饭吃完后,碗筷是阿姨收的,我想帮忙,可是她坚决的不同意。客气是因该的,但是有时候就一定要当作真的来对待,不是说这样很犯贱,因为这样做,不但可以给长辈留一个好的印象,是一个居家会过日子的人,有一定的责任心,另一方面可以让阿姨在潜意识里认为我就是她的准女婿,是她家家庭成员的一部分。
碗我洗的很干净,我在自己家里是不怎么做饭的,只会炒鸡蛋,所以一切清洁工作我都承包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不让父母说我只会吃饭,不会做饭。至少,我能刷碗洗筷子。所以,我的洗碗手艺很高,可以做专业的洗碗工,如果有文凭证书之类的,我想,我至少应该是洗碗工八级。
阿姨对我的表现很是称颂,对我今天的所作所为大为赞扬,说我是她见过的最勤快的孩子,最知道心疼人,如果我是她儿子,她就不用这么整天总是对小弟发愁了。
我呵呵的笑过,面对如此的评语,我真的受之有愧。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看了那么多的电视剧学来的,那里面的白眼狼都这么干。用一切方式手段得到了女人,让她们在美梦中沉沦,复又在瞬间由灿烂的天空跌落进满是冰封的深渊。
现在,我所做的就是给她们带来美梦,但是并不准备将之结束在冰封里。爱一个人是一种责任,又是一种负担。没有理由,我要把自己钟爱的女神当作玩偶般对待。真正的爱我没有资格去妄加评论,初处爱情的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只会简单的套用电视剧的情节,希望大家都开心。
吃完饭已经是九点了,阿姨坚决留我过夜。盛情难却啊,更何况却之不恭,所以,给家里去了电话,说在同学家过夜。接电话的是老妈,一句简单的“你随便”就挂了电话。她的语气听不出来,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我没告诉她是女同学的家。有些危险你知道它是什么,,会感觉害怕,但是如果你只是单纯的知道有危险,却看不到它在哪里,是什么样的危险,那才是最可怕的。
第二天一早醒来后阿姨已经把早餐做好了,是我喜欢的油条和豆浆。这次没敢放肆的往嘴里塞,文明的一点点吃着喝着。阿姨不断的要求我再多吃点,我都坚决的,客气的,以及婉转的回绝了。不为别的,昨天晚上吃的牛肉到现在还能从嗓子眼透出味儿来。
朱佩把碗收去洗了,我和阿姨坐在沙发上聊天,谈的都是我的学习和家庭。该说的我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我学习不好,不用功,在家里人性倔强,不服管教总之我是前所未有的完全把自己暴露在朱佩妈妈的面前,毫无掩饰。但是阿姨一直笑着说我太谦虚,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不要老想着对自己刻薄。
我终于明白,有时候缺点也可以成为自己的长处,可以作为获得“利益”的工具。
等朱佩把一切都整理好了之后,我便起身告辞:“阿姨,谢谢你的热情招待,在你百忙之中来打搅你真的是过意不去,等将来我有钱了,就给你找三个女佣,一个听你使唤,一个在一旁做监督,还有一个留着没事站你身后做后备的。”
“哈哈!你这孩子,就会耍嘴皮子。不过你有这份心阿姨就已经很是高兴了。以后你要经常来看阿姨,不然我可就要生气了!”阿姨笑的很开心,脸上象极了盛开的牡丹。
“阿姨,就是你不让我来我也要赖着你了,那么好吃的饭放着不吃,我就真的太不明白事理了!”
“哈哈!呵呵!你呀,嘴跟蜜罐似的。”阿姨打了我头一下,很轻,几乎感觉不到。
我连忙低头假意躲了一下,不过没有刻意要避开:“嘿嘿。那阿姨,我这就走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说着,我走向了大门。
“好!好!”阿姨点点头,送我到门口。
“阿姨你回吧,我走了!”刚迈出门口,我又转回身。
“小科,你还有什么没拿么?”阿姨问我。
“对了,阿姨,这是五百块钱,是上次罚款的钱,请你收下。”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五张很新的钞票展开,递还过去。
“小科,你这什么意思?阿姨能要你的钱么?拿回去,你这样阿姨很生气。”阿姨故作恼怒状,沉着脸将我伸出的手推了回来。
“阿姨,这钱是我以前存的,加上今年过年家里人给的压岁钱正好五百,我就想还给您。不为别的,也没有说拿您当外人看待,罚款那事本身就是我的不对,责任理应有我来承担,不能让您替我受了。何况,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起全部责任,如果你要替我承担,难道不怕我养成这种习惯,以后遇到困难就逃,遇到负担就转架给别人么?那次的事情是对我的教训,我想我应该这么做!”我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迂回的余地。
“哎,小科,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才多大,有这样的胸襟真的是很不容易,能这么想的人在你这个年龄来说,真的是太少太少了,哎!难为你了!那阿姨就收下了,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你缺钱用就来找阿姨,我还给你。”阿姨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伤感还是什么,话语中满是沧桑。
“行!阿姨,那我就走了。您回吧!”转身,我就走下楼道的楼梯。
“小科,你等下,我让朱佩送送你!”阿姨在后面喊到。
到楼下的时候,朱佩从后面追了上来,我看了看她,依然面无表情。推车和她并排走在路边,谁也没有言语。有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有这么一句“别有忧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但是对于我来说,朱佩的沉默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知道她是恨我,还是爱我。未知的,总是可怕的。
“那张发单你带了么?”还是朱佩先开口说话。
我稍微愣了下神,随即恢复过来,道:“拿了,随身带着。怎么了?”
“拿出来,给我。”她说的很决绝,是命令也是威胁。
我从上衣内里的口袋将珍藏的罚单拿出交到朱佩手里。朱佩接过来展开看了一会儿,突然双手一起用力,将这张憔悴的纸张“呲”地一声撕作两片。我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听着那“呲呲”的声音,感觉仿佛她握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我的心。胸口没来由的发痛,一阵紧似一阵,身子也冷的开始发抖。我呆呆的靠着车子愣在那里,无语。
朱佩将其中的一半交还给我,道:“一人一半,算是教训吧。通过这事我知道了,快乐的发泄永远不可能带来幸福和安逸。这半张你留着,罚款我和你一人一半,你的那份我会还你的。”
“这”没有用她对我说“不要脸”,我已经口吃了。“这”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即便我此时不结巴,我仍然不知道我会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想说什么。
“快回家吧,路上小心点!”说完朱佩转身回走,没多远,她有回过头说一句,“以后少在我妈面前装腔作势!”
我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一时间感觉是如此的陌生。手里握着那半张罚款单也不知道要不要去追她。最后,看她进了小区,这才骑上车子回家去。
一路上我脑子混乱的很,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致使朱佩这样的对我。她对我的态度怎么变的如此冷漠呢?难道我的事情她都清楚么?但是一个女生来给我送书包并不能说明什么啊?我对她妈妈的恭维难道也算大错么?这难道也是罪?
心里犯着嘀咕,脑子里跟炸开了锅的热油一样翻腾,痛的要死!
前面就是四环路了,出了北环就算是郊区,到家还有十五分钟的路程,我低头默默的蹬着车子,完全没有要看路顾及到躲开什么的意思。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听到身边的人议论着什么,我这才好奇的抬头看去。只见他们对我指指点点,脸上尽是厌恶犯恶心的表情。
我很诧异,我令朱佩讨厌,怎么还有人这么对我?我什么做错了,你们这么对我?我很想哭,但是忍住了。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有什么问题,头发也不乱,那他们看我干什么?不是看我又看谁?难道是
想到这里,我将头由右边转向左边,在看到左右人指点的东西后,我立刻扔了车子,跑到路边的墙角呕吐起来。早上吃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吐个干净,连胃液都没留多少。最后吐的肠子都开始抽筋,嘴里全是苦苦的味道。不知道是吃什么才这样的,难道胆汁也可以呕吐出来么?
(明天的故事有点恐怖,真的看到过,现在想来还寒毛直立呢!各位看官,有票的透,没票的就尽情的阅读,你的欣赏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和称赞,欢迎大家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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