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 第八十四幕.開始行動的鐵路防衛隊
    十二月二十日09:21联邦西线铁路第七防卫师三五七团

    早上三人很自然的又睡的比较晚,于是决定不用吃较正式的早餐,单纯吃点饼干配饮品,正餐等到中午在一次吃个够。

    奇尔纳斯拿了一片饼干,听雷纳说眼前的数种饼干都是博可做的,让只会计算、监工的他不得不佩服,饼干吃起来没有油腻感,有的吃进口马上就化,有的口感十足,咬起来脆的嘴巴里都是声响,「真香,午餐要我吃这个也行。」今天他选择喝些红茶。

    「是啊,我以前很少吃这种点心,现在这些饼干给我的感觉完全改观了。」奎斯特赞叹着,尤其以其中咖啡饼干,还带有些牛奶的味道,深得他心。

    早就吃的见怪不怪的雷纳喝着红茶,「喜欢就多吃点啊,博可就是喜欢别人吃他做的东西。」

    「你真是太幸福啦。」

    「可不是?」

    昨天两人棋一路下到晚上,在最后的征战中双方都处于五五波的战况,而最先犯错的人将会吃下残酷的失利,不管如何,已经连续下棋下两天多,让双方都感到有些劳累,工程师所幸今早没一起床就听见棋子落下的声响。

    格拉辛想想反正无聊,便拿起『圣权仗』来看,昨天睡觉前听华格纳说这本小说是一套五本小说的第三集;而昨天在读这部小说时,才让从小都读正课书的工程师发现了新天地,里头完全是他完全没想到的有趣事情,是他这种过的都是苦闷生活人生的强心剂,没多久就完全被吸引入剧情,就如同自己是故事中的主角一样。

    餐桌的另一边的中校翻出了这附近地图来看看,上头有铁路的预定路线,而他就趁机想想要如何部署手头上的部队。

    「看地图啊?」

    「是啊。」

    虽然对奎斯特来说地图是倒反的,可是并不是个什么大问题,他看了地图上部队的番号,「咦,我是知道我方有部队过了那瓦河,可是怎么是二二五师呢?」

    「哦,你说这个啊,我哪知道。」

    「我问你个问题。」话才刚出口,少校就有点犹豫。

    「你问啊,吞吞吐吐的做啥?」

    「好,我问了。你是奥瑞德家族派系的,还是诺彭斐派的?我先说我是支持奥瑞德的喔。」

    「哦,你说那个喔,我还以为是啥神秘事情勒。我没啥意见吧,算是中立派的,但是我上头的都是属于诺彭斐派的。」

    「等等,我看这地图,桥头堡上的只有一个师?真么吗?」

    「我想是真的,虽然我也觉得很荒谬,不然怎么只派一个师进去我们进攻汉密斯的跳板呢?我看是派系之间的争斗吧。」

    「我看过他们师长喔。」

    「哦?」

    「阿兹莱克,阿兹莱克-奥瑞德中将,我以前在军校有听过他的演讲,那时他还是准将,我蛮喜欢他的想法的。虽然如此,我后来还是走炮兵这一路,跟他没缘啦。」

    「对于那两派的事情上,我只有些粗略的了解而已,诺彭斐派支持轻步兵作战与装甲部队作战分开,而奥瑞德则是主张机械化步兵与战车的协同作战。我是知道两派有些不合,但是也没继续关心下去了,我们铁路防卫师也主要是炮兵,看外头那些八八炮就知道了,也八竿子打不上边。」

    「是啊,我们这些炮兵科的,打的主要都是看不到的敌人。」

    「不完全是啦,像我们也是要看敌机在哪打哪的。」

    「这倒是。」

    讲说没兴趣,但八卦可是席菲斯的最爱,「怎样,听起来你好像比较清楚那两派的事情,反正无聊,说些来听听吧。」

    「真要听?」

    「听。」雷纳做出当然的表情。

    「好,我想想从哪边说起。」华格纳喝口配给咖啡,「这样来说好了,你刚刚说他们两派不合。」

    「对。」

    「现在不只是不合而已,已经到了互相争斗的地步啦。奥瑞德家族原本是在诺维奇亚,家族内有很多成员走上从军之路,前阵子最有名的就是阿兹莱克了,他的机械化步兵师在威西尼亚出尽了风头,他的部队与第一装甲师合作无间,成为最先攻克隆那弗的部队,这让诺彭斐派很多人觉得很吃味,眼红吧,我想。之后二二五师又打退了驻守那瓦河上游的一个难缠的山地师,就这样,听说在陆军高层吵了一阵,结果到现在对未来部队要如何编制的结论都没有,双方各持己见。」

    「是喔。」

    「对啊,我听我学长说,我们炮兵上头的也在考虑要往哪边倒。」

    「不是不相干吗?」

    「我哪知道,我也是这样觉得啊,可是我学长说上头的想挑边站,想捞点好处,可是还没下定决心。」

    「呵呵,那你知道为什么桥头堡只有阿兹莱克的师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是觉得啦。」

    「怎样?」

    「只是我自己的看法啦,我想应该是这样。虽说是两派在争论着,但是高层内部支持诺彭斐派的人还是比较多,可能是想给太出风头的阿兹莱克一点颜色瞧瞧吧,不然放一个机械化师进桥头堡不是很浪费吗?虽然之前的秋季攻势刚告结束才一个月,后头也不是没步兵师能调入桥头堡,但是我方主要的部队却全部挤到了北边的芬那多后头啦,那边被集中的多数是诺彭斐派的将领,看来他们想打出个自己的桥头堡,而不用这个墨尔得桥头堡,因为听说这边之前是由一个第二装甲师的营打进去的。」

    「这个我知道,秋季攻势后,王国主力部队都从芬那多逃回本土了,好死不死这边却有个装甲营用工兵桥摸了进去。」

    「对啊,我学长说那时候如果多投入四、五个师进去,又可以扩大战果,能够在对岸开出一个更大的桥头堡,但是只有二二五师被投了进去,看你这地图上的,其它在这地区的师也只被部署在那瓦河的东沿岸上做防卫,摆明了是要放给他烂,想要让前头的二二五师颜面全失而以。」

    「我是知道我们前面的友军很少,但是还好吧,我们这附近的单位也不少啊,随时都能够支持的。」

    「如果是我,我才不敢多放心勒。」

    格拉辛听不太懂桌上其它两位所讨论的内容,他还是用书挡着听了一会,现在总算逮到了个机会可以说出自己知道的,「我在隆那弗的朋友说有许多战车运到了那附近,而且过阵子要用铁路运来这。」

    「哦?真的?」

    「真的,听说数量很多。」

    「来的及吗?如果他们先发动攻势,一个师应该也撑不住吧。」中校怀疑着。

    「那倒是没关系,反正这样的天气,王国军也很难发动攻势啦。」华格纳说。

    「这倒是。」

    讨论告一段落,雷纳把温掉的红茶喝完,然后开始在地图上做记号。

    又过了十分钟,被冰封的正门外传来敲打声,「长官?」

    席菲斯走到门后朝外问道,「谁啊?什么事情?」

    「长官,是我,有个新消息,可是这们被封住了,等等,我先去找人来帮忙。」

    他听出来了,门外头的是他的参谋,「什么事情?」

    「C连报告说他们的巡逻队发现了一个上士,人现在还昏迷着,但是他们在他手上发现了一张地图。」

    「什么地图?」

    「我带来要给您看,可是这个门打不开。」门摇晃着,中校也从内部想推开,但是不很成功。

    「你先去找些人来把冰雪铲开,免得门被弄坏了。」

    「知道了,长官,我这就去。」外头传来车辆开走的声音。

    「怎么了?是急事吗?」华格纳站了起来。

    「不知道,他说有张地图要给我看看,可是门打不开。」

    「不是有窗户吗?」格拉辛觉得很奇怪。

    听他这么一说,雷纳突然楞住了,自己真是白白浪费时间,「你怎么不早说。」

    「我有要说啊,可是你先叫他走了,我就想说算了。」

    中校叹口气,这也不能怪奇尔那斯,都是自己这几天过的太舒服,舒服到老糊涂了。

    又干等了十分钟,外头再度传来车辆声,这次不只一辆车子。席菲斯走到窗户边敲着玻璃,吸引外头人的注意,虽然窗户也是被封着的,但是打开起来比正门要轻松了多,他先跟参谋拿了地图,摊开来看着。而找来的士兵们开始用起铲子跟工具来敲开正门上的冰雪。

    「这是什么?」他靠着窗问外头的参谋。地图上在墨尔德机场南方附近有一块森林被划上了一个圈,然后拉出一条线,旁边写的,『救援,三百人。』

    「就我先前报告的,C连救了一个人,不是我们部队的。」

    「哪个部队的?」

    「他身上没有找到能辨别所属部队的东西,只有兵籍牌,他的名字是艾德瑞-韦斯利,上士,他身上还找到了另外两张兵籍牌。」

    席菲斯抓着头盯着地图看,被圈起来的地点就在机场旁,突然想到了几天前有混乱的无线电通讯,「该不会前几天机场遭攻击的讯息是真的吧?」

    「我也怀疑啊,可是我们那天会不理会,也不是还有个师在前面吗?」

    「这个韦斯利现在人在哪?」

    「C连把他送去医疗站了,听C连送来这份地图的传令说正在急救。」

    「什么时候发现的?」

    「说是巡逻队在早上七点半左右的时候发现的,在铁路终点还要往西一、两公里。八点多送进医疗站。」

    「两个小时了?」他看室内的时钟,「怎么那么久才报告上来?」

    「他们说因为一开始都在忙着救人,后来才注意到这张地图。」

    「哎呀,糟糕。」消息如果是真的,那前几天不就真的白白浪费了支持的宝贵时间了?三百人被困在森林中?这样的天气,孤苦无援……桥头堡上的师部能动,最靠近的援军也就在自己这边了。

    「通知附近单位,找来附近单位的指挥官,说有紧急的突发状况。」可是他们要怎么在这样的天候、这样的路况派出援兵呢?

    冰块碎裂的响声从旁传来,士兵们撬开了正门,冷风将屋内的温暖一扫而空,冷的令工程师直打哆嗦。

    「格拉辛,华格纳,穿上外套,我们有事要做了。」突然有些愧疚,自己保暖的这几天是不管前线三百多官兵饥冻而换来的。

    「什么事情啊?」

    「我等等跟你们讲清楚,先出发了。」他抓起自己的大衣穿上,跟其它两人跳上了参谋开来的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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