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5章【缚仙索】
    窗外,一轮艳阳高高挂起!厚厚的冰雪被映照的光亮如镜。

    三天之后,在唐欢的强烈要求下,合虚老人终于同意让他行拜师礼。

    合虚老人故作神色凝重的将唐欢带到小木屋外,道:“小家伙,你要想清楚,我这拜师礼可是非同寻常的。”

    “啊?”唐欢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拜师礼还有什么不同寻常?

    “如果你做不到就算了!我要回屋睡觉去了!”

    “等等……”唐欢突然朝着合虚老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咚”“咚”“咚”唐欢重重的对准冰面磕了三个响头,连头皮都破了。

    “慢着。你头是磕了,你这徒儿我暂时也认了。可是你必须完成一个任务。”

    唐欢看着合虚老人说的煞有介事,简直哭笑不得。只得再重新拜了三拜,然后再认真的叫了声“师父,不知是什么任务?”

    “乖徒儿,来,为师带你去拿缚仙索。”

    唐欢跟着这位莫名其妙得来的师父,朝着雪峰的最高处走去!远远望去,笔直的雪峰像一把倒插的利剑。唐欢心中不解,问道:“师父,难道缚仙索在那山峰颠尖上?”

    “不是!”合虚老人十分轻松的道,“那颠尖上插着一个剑!我们现在去拿剑!这就是你的任务!”

    拿剑?唐欢心中疑云陡布,这师父可真有点鬼神莫测,刚说要来拿缚仙索,却突然变成拿剑了。该不会是老糊涂了吧?不过唐欢知道不管怎么样,师父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于是他便紧紧跟在合虚老人的身后,朝山峰而去。

    越近山峰,风越大,到后来甚至寸步难行。

    “徒儿,要想顺利拿到缚仙索,就必须先拿到冰夷剑,冰夷剑就在冰夷峰的颠尖上,你自己去取吧。”

    说完,合虚老人停下脚步,任由唐欢一个人顶着凛冽的冷风向前走。

    原来是这样!唐欢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傅要带他来取冰夷剑了。想想重病垂危的小麟,鼓起勇气,一步一步前进着。

    强劲的寒风疯狂的刮着,似乎要将唐欢活活吞噬。

    合虚老人站在远处,看着唐欢举步唯艰的接近冰夷峰,吃力的拔出插进冰层的冰夷剑,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心道:傻小子,这才是真正的拜师礼呢!你能在毫无内力修为的情况下顶住这山顶绝冰罡风,就说明你确实有坚韧不屈之志,是可造之才。希望你以后不要让我失望!

    唐欢顶着极寒的罡风将剑取了下来,刚一将剑交给合虚老人,便冻得晕了过去。

    合虚老人将炙热的真元输入唐欢体内,很快,冻得乌青黑紫的唐欢又生龙活虎了。

    回到小木屋外,合虚老人指着小木屋道:“徒儿,你看到挂在屋檐上的干肉了吗?”

    “看到了。”

    “你去把它取下来。”

    “是!”

    唐欢走到屋檐下,伸出双手,将那栓干肉的绳子拉断。唐欢本想是将它拉断的,可是没想到它确实出奇的坚韧,怎么拉也拉不断。于是,唐欢提起冰夷剑,手起刀落,那干肉,连同被割断的绳子一齐掉到唐欢手里。

    唐欢还在惊骇这冰夷剑看上去毫不起眼却是锋利之极的时候,合虚老人拿起干肉,只将绳子扔给唐欢:“哈哈,今晚有好东西吃了!”然后提起干肉,进屋去了,只留下一手拿着冰夷剑、一手拿着断绳的唐欢楞在那儿。

    “师父,缚仙索呢?”

    小木屋里传来声音:“笨小子,东西就在你手里,还问我干吗?”

    “啊?”唐欢吃惊的看着手里断为两截的绳子,失声道:“不是吧?拿冰夷剑就是为了将这绳子砍断取出串在里面的干肉?”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一声一声,唐欢的嘴张得越来越大了,原因是那跟断为两截的绳子竟然自己接合上了,而且连一点曾经断裂过的痕迹都没有。

    “傻小子,等你学会运用仙索的口诀,就是你离岛去救你朋友的时候。”

    “…………”

    “笨蛋,外面那么冷,你还站在那里干吗?快进来吃烤肉啦!”

    接下来的几天里,唐欢在合虚老人的指点下,潜心修炼入门法术的修真要诀。唐欢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真有如此神奇的“武功”,可以不动声色间克敌制胜。他会一点点运气的法门,是收留他的竹仙子姐姐教他的。他也曾经偷学过一些拳脚武功,自以为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是他此刻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唐欢虽然悟性极高,但却从来没有学过道术,甚至连武功的入门功夫也不会,所以一连好几天也没有什么太大进展,虽然那些口诀他已经在合虚老人的强制下背得烂熟,但却怎么也不会运用那缚仙索。

    唐欢一心记挂着危在旦夕的朋友,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好好练习。他多次要求提前下山离岛先去救了朋友再回来继续学道。可是平时的合虚老人虽然十分和蔼亲切,但是一旦教起“武功”来,却是六亲不认!他见唐欢虽然身手敏捷,资质不错,却连基本的练功要决都不知道,于是一点点的从最基础的武功入门功夫开始传授。

    唐欢倒也不是不愿意学,他此时虽然知道师父并不是江湖中人说的神仙,但也绝对是不世奇出的世外高人,虽然拜师的过程有点啼笑皆非,但是他对师父的尊敬是出自内心的。而且他终日见师父在这冰雪绝地高来高去,心中羡慕不已。但是此时他怎么有心情理会其它呢?小麟是他唯一的朋友!

    他此时心里除了盼望着拿到缚仙索早日去救小麟,什么也不愿意多想,又哪里潜得下心来学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