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心的笑了:“若英,你真聪明!但我实在想不到”
她问:“你想不到什么?”
我就说道:“想不到你这么美丽的女人还要亲自下厨,而且,意想不到的是,你烧出来的菜也是极品!”
她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摆:“‘金庸’,我怎么发现你好象变了,你以前可是从来不称赞我的?”
听了这话,我也稍稍的冷静了一下:是啊,换作是几个小时以前,这些有点暧昧的恭维话,我金让是绝不会出口的,为什么我现在就能出口了呢?
沉默了片刻,还是没有找到答案,我一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然后,我们谈其他的事,谈那时候的人和事,感受那时候年少轻狂的情怀。
啊,我醉了!
啊,她也醉了!
吃完饭,她非要自己去洗涮碗筷,我就只好自己看碟子了。
忽然,我鼻中闻到一股奇异的幽香,眼光一斜,原来,她已经来到我的身边,换了一袭淡绿的青衫!
我的心中一阵发慌,她已经靠在我身上了。
她的脸上露出惬意之极的表情!
看得出,在这一刻,她是幸福的。
我问道:“若英,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奇怪?”
她假装有点惊讶:“什么事?”
我于是说:“这套房子,是离婚时候断给你的财产吗?”
她很不安的看了我一眼:“是啊,但金让,从一进门的时候,你就在问这套房子?”
我有些尴尬的道:“请不要见怪,我问这个只是想知道,知道你的前夫是不是个在社会上很成功的人?”
她沉默了片刻,说道:“也算是吧,他就是本市银行行长的儿子,第七个儿子!说实话,他本身是一个草包,他但却有个好老爸,直到现在,他还挂着一个比较好听的官名。”
我见她的眼神中有些复杂,说道:“对不起,若英,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她淡淡的一笑:“没关系的,你就是不问,我也会讲给你听的。”
我不说话了,只点头。
汪若英问我:“金让,我也想问你件事?”
我立即道:“问吧。”
她说:“你替我想想,一个女人,和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就算这个男人有几个臭钱,假如是你,你觉得幸福吗?”
我想也不想就答道:“那确实是痛苦的。”
我马上理解了汪若英。其实,她和我之间,在这些方面,还是有些相似的,比如我,过去的那么多年中,也遇到了不少的女子啊,真的,有好些都是很有可能的,但是就因为并没有那种感觉,一直到现在,二十八岁了,我还是孑然一身。
汪若英的眼神里已经有些恨意:“所以,当年,不管他老爸怎样劝我,怎样威胁我,我还是毅然坚决的和他那个草包儿子离了婚。”
我很真诚的伸出了手:“若英,好样的,我很赞同你当时的做法!”
她笑了,把手紧紧的和我握在一起,说道:“谢谢你,金让,谢谢你理解我!”
我笑笑,说道:“不用谢!”
她又说道:“我想,今天他要是又来骚扰我的话,看见我都已经有男朋友了,他应该会知趣了吧?”
蓦然间,我有点不舒服的感觉。高三的时候,我做她假的男朋友,她是为了自己的学习,可不要在十年后的今天,重蹈覆辙,再做她假的男朋友吧?
然后,她就偎依在我的怀里,用天使的声音说道:“金让,从此以后,我就一心一意的爱你,永远不变心,好吗?”
我蓦然间被感动了,从刚才的猜疑中回过神来,说道:“若英,我也是。”
接着,她一笑,眼睛就像玫瑰的花蕊,用梦一般的声音道:“金让,你说得好,我要把那闪烁在星辉里的你的名字,刻在我心底,从此以后,我就把‘金让’这两个字刻在我心里,每一天,千万次的叫你,金让金让金让”
啊,我已经无言,只知道抱住了她。
我的心中反复的回味她的话,“把那闪烁在星辉里的你的名字,刻在我心底”,这是多么深沉的爱啊!
我是真的陶醉了,平生第一次这样的陶醉了!
一个美丽得倾城的女子,扑在我的怀里,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的心就算是冰山,也会融化的!
这一刻,我在心中轻轻的说:汪若英,我爱你!
这晚九点四十,我依恋的和汪若英吻别了。
然后,我很不情愿的出了她那豪华的家。
一路上,我很兴奋,真的像回到了少年时代。无可否认的,汪若英确实让我心动了。
到了我这样的年龄,能够让我心动和激动的事情,已经很少了。但我今夜仍然激动了,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心醉的女人啊!
她今晚上有留我下来的意思,而且还很明显:“金让,我一个人,有点怕!”
但我含蓄的拒绝了:“真的对不起,你知道我是一个好孩子,在我父母眼里,我早已经说过的,我今晚要回去?”
——我金让可不是那种仅仅因为性就喜欢女人的男人!
一回到家里,小妹首先就道:“哥,现在你可是我们家里的大人物了,天天都是早出晚归的,说,干什么去啦?”
我摸了摸鼻子:“公司事情多啊!”
小妹撇了撇嘴:“哥,我看不是吧,我看是去陪你女朋友了吧?”
老爸和老妈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赶紧进卫生间。
等我一出来,老妈还不放过我,说道:“让儿,昨天晚上你可是头一遭没有回家而又不打个电话啊?”
我听出了老妈有点责备的味道,赶紧道:“爸,妈,我错了,以后我不会了。”
小妹顿时高兴了:“哥,你怎么不向我道歉?”
无奈,这个小鬼居然还落井下石,我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只好:“妹子,对不起,我错了,我今后不会了。”
小妹嘻嘻直笑:“不会什么?”
我恨得跺脚,咬牙道:“不会夜不归宿了!”
说得像是高音喇叭里的声音。
这一来,全家都是哈哈大笑!
老爸开始同情我了:“哎,我说老伴,他都这么大的人了,我们就不要管这么多了!”
老妈忍俊不禁的道:“为什么啊?”
老爸笑笑:“也得给他点私人的空间啊?”
全家人又一齐大笑,我很是尴尬,知道他们是误会了我。
小妹既然已经落井下石,索性再放我一把野火,笑嘻嘻的道:“哥,那天晚上打电话说:‘伯母,对不起,今天金让在公司有点事,就不回来啦。’,哥,老实交代,那个女人是谁啊?”
切,小妹这缺德鬼,居然把潘经理的声音也学得这么像!
我红了脸道:“去!给我站一边去!”
见我始终不说,他们也就不再追问,只是老妈却说出了她的疑问:“咦?奇怪啊,怎么上次打电话那个女的声音和这次这个女的声音有点不同啊?”
我哪里敢答话,咳嗽一声,进了自己的卧室。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点了一只烟,觉得很久没有抽过这么舒服的烟了。
我边听着音乐,边想,潘经理连短信也没给我发一个,看来是在清理自己的心绪吧,但李之美就奇怪了,她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了呢?
然后,我就摇头,想,你金让算个什么东西,要每个女人一天到晚的记挂着你?
一想通了这点,我就笑了,关了音乐,睡觉。
哎,我不由得放松,这么多天来,这一晚,是我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在梦中,我又看见了我从少年时代起就爱慕的那个女人——汪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