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子方将声音用少许内力送出,故院内读书声虽大却也掩盖不了,突然读书声歇下,令子方后退了两步,就听“嘎吱”一声门响,院门打开,一个黄衣女子立在门后,令子方向此女子面上瞧来,顿时呆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坚见令子方呆住,也近前两步向此黄衣女子望去,不禁也吸了口气,心想这偏僻小村怎么也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此等容貌自己从未见过,也难怪子方呆掉,如果自己不是心中已有珂蝶,恐怕也会动心,想到珂蝶,又是一阵思念,转过神来,眼见这黄衣女子冷冷地望着令子方呆呆的神情,也不生气,面色肃穆,不住的上下打量令子方,又时不时看王坚一眼,王坚也略有尴尬,用力干咳一声,令子方其实早就转过神来,只不过觉得这黄衣女子确实有种描绘不出的美,忍不住多看一会,又觉得这黄衣女子确实不比寻常女子,如是寻常女子被一陌生男子如此盯瞧,不颊生红云,也会怒目而视,谁知这女子不理不动,不禁玩性大起,索性一直故做呆样,直到听王坚干咳一声,也不好意思再望下去,撇了下嘴,露出招牌笑容,拱手问道:“敢问是女先生岳姑娘么?”
黄衣女子不动声色,答道:“小女岳滢,两位公子有何事指教?”
令子方说道:“指教不敢当,我们兄弟两人欲前往桃花江寻找一位叫‘寒江钓叟’的前辈,不知岳姑娘能否指点一二。”
岳滢听完,摇头说道:“从未听过此人。”
令子方和王坚闻言大为失望,原本满心指望着这岳滢能透漏些什么,没成想也一无所获,不禁怅然,就听岳滢接着说道:“沿桃花江倒有几座民居,你们出村后径直向东便是桃花江,再沿江向上游寻找也许会有些收获。”
令子方眼中一亮,大喜过往,连声称谢,又问道:“不知岳姑娘是否居住在这村中?”
岳滢说道:“两位若无其他事情,我便要继续授课了。”
令子方大觉尴尬,王坚上前两步向岳滢到了声谢,拉过令子方说道:“兄弟,还有很多路要赶,走吧。”
令子方挠了挠头,极不情愿得牵马前行,就听院门“嘎吱”一下又关上了,出了桃花镇后,两人骑马向东南而去,令子方忍不住问道:“你就不觉得此女子太,太过不寻常吗?”
王坚点头答道:“没错,此女子的容貌算得上人中极品,却能安于在此荒野小村中当一个私塾女先生,定不是寻常人。”
令子方问道:“你也觉得她的容貌是人中极品,那你觉得她比你的珂蝶如何?”
王坚笑道:“实事求是,论容貌气质珂蝶比不上她。”
令子方吸了口气,说道:“我有个想法,如是她肯嫁我,我宁愿在这桃花村中住一辈子,不,就算她不嫁我,我也愿意在这桃花村中陪她一辈子。”
王坚说道:“自古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令子方苦笑了一下:“我也觉得我的想法很可笑,算了,找到‘钓叟’前辈后,我再来访她。”说罢打马向前。
桃花江两岸均为高山密林,江边种满桃树,桃花凋落的时候,河面便被桃花覆盖,景色甚为幽美,桃花江也由此得名,令子方和王坚寻得桃花江后,沿江而上,走了约个把时辰,王坚突然勒住马,说道:“不对!”
令子方走在前面,闻听王坚声音带马而回,问道:“哪里不对?”
王坚答道:“我们出桃花村后,是沿东南方向寻到的这桃花江,而你看,刚刚我们沿江而上,而这江是自正西向正东流淌。”
令子方问道:“这,这说明什么?”
王坚答道:“也就是说,我们出村后沿正南方向走,是找到桃花江最短的路径,而那位岳姑娘告诉我们的路线是有些绕路的。”
令子方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没错,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坚摇了摇头说道:“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耽误了我们的时间,但是最终目的,我现在也想不出。”
令子方笑道:“先提高警惕再做计较。”
王坚突然眼前一亮,手向前指,说道:“你看。”令子方顺王坚手指方向望去,见对岸上游似乎有人正在垂钓,大喜过望,说道:“前去看看。”
两人行至那垂钓之人对岸,放眼望去,就见那垂钓之人俨然一位老者,发须皆白,头带斗笠,身旁放一竹篓,手持竹竿。
令子方朝那钓叟隔岸大声喊道:“请问前辈是‘寒江钓叟’吗?”也不知是声音太小,还是那钓叟故意不理,没有任何回答。令子方心急声音用内力送出,可那钓叟依旧继续垂钓,似乎令子方和王坚未曾出现一样。
令子方大为气馁,向王坚问道:“这如何办理?”
王坚说道:“那老者定然是听见了,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听见有人问他定会回答,那老者如果是故意不理会我们,那么即使他不是‘寒江钓叟’也和他多少有些关系,我们只能过河去问。”
令子方看看桃花江,说道:“这桃花江虽说不宽,也有二三十丈,越是越不过了,这里河流也不算太急,但要游过去还是有些风险的。”
王坚说道:“不必。”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银球来,球体上连出细长的铁链,王坚手一挥,银球向对岸射去,缠在了对岸一棵树的树枝上,王坚手我铁链,试了一下,说道:“用这个可以荡过去,令子方大喜,将马栓好,王坚又将铁链与细绳系在一起,将细绳交与令子方,说道:“我先过去,我过去后你用细绳将铁链拉回。”
令子方应了一下,王坚拉住铁链便向对岸荡了过去,中途双手不断交替向上移动,最后稳稳的落在对岸。令子方见王坚将铁链松开,于是用细绳将铁链拉回,学做王坚模样,向对岸荡去,中途也不断向上移动,刚行到江面之上,铁链“啪”的一声突然断开,就听令子方“哎呀”了一下,再“扑嗵”一声掉入桃花江中,河水湍急,将令子方向下游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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