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风云咋起 第七章两股真气
    次日令子方一觉醒来,感觉身上不禁并无大碍,而且精力充沛,刚想运真气,回想起昨天几乎丧命,心中一阵后怕,不自觉摸了摸脖子中挂的玉牌,心想如果不是这玉牌救命,今天恐怕已经见到阎罗王了。

    昨天从蓝见野手中把这玉牌接过来便直接带了上去,之后就紧接着发生那么多事情,这玉牌还没来得及细看,于是取下拿到手中仔细端详,发觉这盘腿打坐之人雕刻的栩栩如生,似乎是道家打扮,再一翻看见另一面刻了四个字:生生不灭,估计这打坐之人更是道家无疑。仔细端详了一阵,又想起昨天这玉牌曾发出阵阵热量,初带之时也觉得是温温的,可今天握在手上却无任何温暖感觉,如普通石头一般,不觉大奇,心想难道只有当我运起真气,此玉牌才能释放热量,不觉玩性大起,手捏玉牌,运起真气来,可运来运去,也没见这玉牌再发出任何热量,不禁大为气馁,片刻后,令子方似乎觉得这玉牌有了点变化,但仔细看去,却又无任何发现,甚觉奇怪,再仔细端详,觉得这打坐之人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但又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在动,令子方把玉牌凑近眼前再看,忘记了运行真气,玉牌便再无变化。

    令子方深吸了一口气,此次先盯住玉牌上打坐之人,再运真气,终于发现这打坐之人左脚底涌泉处突然有一点亮起,再顺左脚而上至然谷、大钟,再过阳谷行至气穴、四海,再沿身体左侧足少阴经的石关、通谷、幽门、神封一路而上至愈府后,再转入天突,再至廉泉,后经地仓、四白后行至印堂,由印堂再上行至神庭,由神庭行至左太阳穴,在左太阳穴亮点停了一下后,在按原路线返回至神庭,由神庭改行至右侧太阳穴,在右太阳穴停留一下后,再次返回神庭,后又沿神庭下至印堂,由印堂再下至四白、地仓,后再经廉泉、天突后转入右足少阴经,再沿着和刚刚左侧上行时一样的路线穴位一路往下行至右脚底涌泉,在右脚底涌泉停留一下后再沿刚刚的下行路线一路上行至天庭,转过左右太阳后,沿第一次左侧的上行路线下行,最后回到左脚底涌泉处,然后亮点便再次重复刚刚的运行路线,如此周而复始。

    令子方见状心想这难道是行真气的法门,心念一转,真气消失,那亮点也随之消失,再次运行真气,发觉那亮点还是从左脚涌泉处开始上行,心中明了,这每次运行真气时都要从左脚涌泉开始,于是放下玉牌,按玉牌中道人方式打坐,聚真气于左脚涌泉处,再按玉牌中亮点的路线运真气至然谷、大钟、气穴、四海一路至神庭,再转过左右太阳,再按亮点的路线一路而下至右脚涌泉,再将真气沿原路返回至左脚涌泉,因为这真气运行路线甚为怪异,刚开始令子方很是不习惯,如次周而复始三个周天后,渐渐习惯起来,也略为感到自己的真气似乎有了些变化,令子方虽不知是祸是福,但心中甚是好奇,故并未停止,再继续运行了几个周天后,令子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变为两层,一股极热的真气充沛着自己的上半身经脉,一股极冷的真气充满着自己的下半身经脉,真气运行至上半身时便变热,运行至下半身时便变冷,令子方心知极有可能是昨天的寒热两股气在自己的身体内作怪,不知一旦停下来后,是不是会一命呜呼,心中暗叹这两天真是怪事连连,此时不得不继续运行真气。

    如此周而复始不知道多少周天后,令子方觉得自身的寒热两股真气不再分为上下两层,而是融为一体,寒中有热,热中有寒,但寒气和热气在融合中也是互不想染,热还是热,寒仍是寒,令子方觉得此时体内的真气是玄之又玄,一咬牙,不再按玉牌中亮点的方式运行真气,试着自由运行体内真气,先欲将热真气行至左臂,心念一转,便觉热真气已聚集左臂,再心念一转,就将寒真气聚集右臂,心中便对这真气有了点掌握,于是再试了试将寒、热真气再次融合,发觉这真气甚为听话,或分或融,可由令子方自由掌握,令子方运行真气一阵后,便觉经脉真气极其充沛,神庭一片清明,四肢百骸,无一不爽,不由自主,一股啸声,自喉咙而出。

    清晨时分,海明早已起床,正坐在后堂看海神帮的账册,易倾舞已飘然来到,海明见到易倾舞说道:“你这么早,担心子方么?”

    易倾舞说道:“也担心你。”

    海明微笑一下说道:“你难道担心蒙哥找上门来,我应付不了?”易倾舞闻言低头不语。

    此时一个海神府的侍卫进来说道:“永宁派孟掌门携孟珂蝶、王坚前来拜见。”

    海明说道:“快请。”说罢和易倾舞一起起身前往门口迎接。人还未见,就听孟宗政声音传来:“海帮主,不会嫌孟某突然来访吧,扰了你的清梦可别怪我。”

    声音落下,就见孟宗政稳步走来,孟珂蝶和王坚跟在后面,这次前来,到没有带其他的徒弟。

    海明立刻迎上说道:“孟掌门来访,蓬荜生辉,海某就算在做梦,也会笑醒。”说完和孟宗政一齐朗声大笑。

    笑毕,孟宗政看着海明身后的易倾舞说道:“易二当家也住在海神府么?”

    易倾舞脸一红,急说道:“没有没有,倾舞有自己的住所,今日是担心……,担心子方的伤势,故一大早赶来看看。”

    孟宗政故作奇怪样,说道:“易小姐是海神帮二当家,就算在海神府住上一宿也合情合理,易二当家何必如此紧张呢?”说完还向易倾舞挤挤眼睛。

    易倾舞终归是姑娘家,哪里抵得过能做他爷爷岁数的孟宗政的这些话,脸更红了,低头说道:“孟老爷子不要取笑倾舞了。”

    孟宗政哈哈一笑,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海明说道:“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海明微微一笑,没往下接,侧身说道:“孟掌门请。”话音刚落,就听一阵啸声从令子方的居室方向传来,良久,啸声乃消。

    海明不禁愣住,心知这是修炼真气者,有小成时,情不自禁的啸声,自己曾经测过子方的真气,近几年内他不可能到此境界,不会出什么意外吧,想罢海明不禁紧张起来。

    孟宗政见海明如此神色,心知海明在想些什么,便道:“这啸声定是真气充盈时所发,海帮主不必紧张。”转头对王坚说道,“比你当年啸声如何?”

    王坚思索一下,说道:“比我当年充盈有余,但不如我纯厚。”

    孟珂蝶接口说道:“你到是有自知之明,承认他真气比你当年充沛。”王坚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孟宗政笑道:“走,看看我们的子方小友!”说罢,领头往令子方居室方向走去,众人跟在后面。

    令子方居室门口,海明抢先叩了叩门,说道:“子方、子方,孟帮主前来探望于你。”

    令子方门内应道:“啊,小子何能,怎劳孟帮主大驾,不会孟帮主舍不得那刀,前来索要吧。”

    听令子方如是说,易倾舞,孟珂蝶都笑出声来,王坚则摇了摇头,海明刚想说话,孟宗政抬手阻止,对着门内说道:“子方小友,就算孟某前来要刀,你也不能闭门谢客吧。”

    就听令子方说道:“不是小子不想见孟帮主,而是我刚刚起床,未曾更衣,更没梳洗,而易大姐也来了,还有孟掌门你的千金,我现在英俊潇洒的样子,可不能让她们见到。”

    孟宗政听罢,哈哈一乐,海明说道:“子方你赶紧更衣梳洗,我们到大厅听你。”再对孟宗政说道,“如此孟掌门我们还是先到大厅吧。”

    孟宗政点了点头,一行人便前往大厅。众人落座,有下人端上茶来,孟宗政端起来,闻了一下,十分惊喜,说道:“好茶,是毫尖么?”

    海明大喜说道:“孟帮主也是好茶之人么?正是毫尖,孟帮主若是喜欢,我这里还有些存货,给孟帮主带上些。”一副遇知音的模样。

    孟宗政喜滋滋的说道:“别的东西孟某到会不好意思,这毫尖就算海帮主不开口,孟某人也会拉下老脸,索要一些。”

    海明笑道:“孟老爷子言重了,区区毫尖不成敬意。”

    孟宗政正容说道:“不对,不对,这好茶对不懂茶的人来说,是分毫不值,但对于爱茶之人,可比命根子还要重要。”说罢看了看孟珂蝶,孟珂蝶也不作声,头别向一边,却见到王坚也微微点头,孟宗政接着说道:“看来海帮主不如我爱茶,换做是我,可来寒舍于我分享,但绝舍不得送人。”

    话音落下,就听令子方的声音传来:“孟老爷子既然得了我义父的好茶,如今咱俩可账清了,可不能再向我索要宝刀。”接着就见令子方抱着孟宗政送他的刀走进厅来,向各人行礼说道:“参见义父、孟掌门、二当家、这位王坚兄弟、孟小姐。”

    海明,易倾舞见令子方如此神轻气爽便放下心来,孟宗政也微微点头,王坚则起身回礼,孟珂蝶坐在椅子上嘴里咕噜道:“我可是王坚长辈,最后才一个招呼我。”

    令子方说道:“那难不成我以后要称呼孟阿姨了。那可不行,不过我若是称呼你为孟姐姐,那王坚岂不是要喊我舅舅。”

    孟珂蝶说道:“我当然是你长辈,以后你便叫我孟阿姨好了,我便称你方儿。”

    令子方应道:“如此甚好,我令子方以后又有一个阿姨啦,如此孟阿姨好。”再向王坚说道:“你运气啦,以后不必叫我舅舅了。”众人听罢无不窃笑,孟珂蝶原本想捉弄一下令子方,谁知令子方还就坡上驴,神情愕然,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海明喝道:“子方不得胡闹,昨天若不是王少侠帮海神帮赢了蒙哥,此事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你还如此不正经,赶紧谢过了。”

    子方刚欲再次给王坚行礼,被王坚拦过,说道:“不碍事,少侠不敢当,叫我王坚便可,令少侠若不是突然有恙,也轮不到我下场比试,昨天见那蒙哥如此强横,我本就想与他一战,还多亏了令少侠给我这个机会,不过那蒙哥确是勇猛,我并未真正赢他,只是稍占上风。”

    海明说道:“王少侠过谦了,以你的年纪,有如此的修为,确实难得。”

    孟宗政接道:“海帮主莫要太过夸奖年青人,他们一被夸两句,可就轻飘飘了,哈哈,子方你的伤势如何,昨天怎么会突然倒地的?不要告诉我你怯战故意假装倒地哟。”

    令子方一听孟宗政问起这个,把刀一抬,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的家传宝刀!”

    众人闻言均感意外,孟宗政闻言更是好奇,盯着令子方,说道:“这怎么讲?”

    令子方便将从昨天双手握刀对敌蒙哥时,突然感到有寒气入侵开始讲起,一直到今天清晨一股啸声不由自主从喉咙而出,原原本本讲了出来。众人听完均沉默不语,原以为仅仅是令子方是突然染恙,最多是略有些练功走火入魔,没想到却如同经历了生死劫。孟宗政沉思良久,对令子方说道:“子方可否将玉牌给老夫一看?”

    令子方便将玉牌取下,交到孟宗政手中,孟宗政拿到玉牌,定睛一看,倒吸一口气,将玉牌竖起展示给众人,将两面翻了一下,说道:“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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