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救人
    第七章救人

    其他人早已经忍了半天,如今动起手来,个个有气,将桌子椅子都摔了个遍,助长气势,吓得店中的掌柜缩在柜台底下不敢吭声。李无言道:“一点人的规矩都不懂,比猪都不如。”几十个人围将上来,金钵乱响,钢刀乱劈,李无言嘴上功夫天下第一,手上功夫就不知排到哪去了,向后面一缩,道:“樊兄,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

    樊采花笑道:“每次惹事的都是你,最后收场的都是我,唉,怕了你了。”在桌边一推,咯咯声响,桌子擦地向前窜出,有三个喇嘛来不及躲闪,腹部被桌角击中,顿时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倒地不起。

    燕赤霞道:“这回不只是你一个人了,还有我来帮你。”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剑气,已将身边的两个藏僧劈倒。樊采花道:“你的宝剑虽利,我的桃花扇也不差。”扇子打开,一种香气扑鼻而来,扇面上的美女图更是花样百出,他手一抖,扇子呼呼声响,打倒好几人。

    斜里一个喇嘛挥着金钵向他两耳边夹来,樊采花在他的手臂内侧轻轻一点,使得他的双手不能动弹,右手使出杀死秦明的绝招“摧花指”在他的眉心一点,那人一声闷哼,不知疼痛的死去了。余人见了,都是大吃了一惊,纷纷退后聚到了一起,用藏语对着话,想必是在问樊采花刚才所使的是什么绝招,众人拼命的摇头。

    燕赤霞挨近身边,道:“你这一招摧花指好厉害,他们好像很怕你了。”樊采微微而笑。大喇嘛和大藏僧同时一喊,喇嘛和藏僧便是分成左右两队,摆出阵形来,喇嘛分做上中下三层叠做一团,藏僧在地上排成一个奇怪的图形。

    樊采花道:“不知道他们摆的什么阵,你可要小心了。”燕赤霞“嗯”了一声,忽听店外兵器相击之声响起,在门外看守车厢的喇嘛大喊,店内的喇嘛和藏僧听了,个个面色紧张,撤了刚布好的阵,一齐朝店外冲了出去。

    樊采花四人也是随着出去,只见黑暗的夜色下,一群喇嘛正在围着一人激斗,燕赤霞一见,道:“是他?”被围的那人正是刚刚那个充满杀气的人。樊采花也想不到是他,不过可以清楚一点,他们之间的事情,一点也跟四个车厢有关,使的他对车厢更加产生了兴趣。

    那人似乎早跟这群喇嘛交过手,知道不是对手,所以趋着天黑的时候偷袭,这时被围其中,险象环生,只是靠着那轻身功夫,躲开了致命的一击,总算打了个不胜不败的局面。大喇嘛和大藏僧无疑是众人之中武功最高的,一个使金钵,一个使钢刀,左右夹攻。

    那人胸口中了一钵,震得他全身发颤,手臂被砍了一刀,鲜血直流,一个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无数的金钵和钢刀齐朝他身上打去。还好他眼明手快,抓过一个喇嘛挡在身前,只听那喇嘛一声惨叫,成了他的替死鬼。

    那人跃起身来,趋着这个空隙,飞到了车坐边,一拉车门反锁,挥剑正欲向铁锁上砍去,已被大喇嘛一个金钵打下车来,又被围了起来。燕赤霞看那人支持不了多久,问道:“你不是挺看重那人的吗?我们要不要出手帮他?迟了他可能会没命。”

    樊采花却没有想到这一点,心道:“那么危险的情况之下,他还拼命去开车厢,难道车厢里面装的真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金银珠宝?”既然想不通,只有亲自去一看究竟了。说时迟那时快,樊采花双腿一瞪,身体已腾空而起,使一个莲花摆步,飞旋直冲,轻轻巧巧的跃到了车厢顶上。

    一个喇嘛见了大喊:“那人上了厢顶,快去阻止他。”众喇嘛和藏僧一听,不理会那个男子,齐朝樊采花围了过去。樊采花更加肯定车厢里装的绝对不是平凡之物,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钢刀,右手一抓,使出虚领之劲。所谓虚领之劲,就是利用内力,凭空将一个物体拿到手中。

    三把钢刀在手,齐朝车厢砍了下去,厢顶顿时露出一个大洞,还来不及朝洞里张望,已有喇嘛爬到了厢顶。樊采花道:“刚才借你们的刀一用,这会还给你们。”三把刀飞出,砍倒三人。几十个人围着车厢打转,车厢里的活的生物似乎也都害怕起来,弄得车厢禁不起摆弄,侧倒在了地上,整个车厢都散架了,从车厢里滚出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二十个活生生的女人,他们双手双脚被绑,嘴里还被布堵着。

    樊采花心道:“这么多女子,这群喇嘛到底要干什么?”那个全身是伤的男子不顾死活的赶了过来,对着二十个女子大叫着:“妹妹,妹妹。”樊采花道:“原来他妹妹也被抓了来,怪不得眼神那么可怕。”喇嘛们见露了馅,一个个也是没命似的来攻樊采花。

    那人大叫数声妹妹,没一个人应答,便去打开其他三个车厢的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扑到了他的怀中,那人高兴的大叫:“妹妹,哥哥来救你了,你不会有事的。”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和嘴上的布。她一得到解脱,顿时痛哭出来:“哥哥,我好害怕。”那人连连安慰:“不要害怕,哥哥不会再让这群淫棍带走你的。”

    他只顾着高兴,竟忘了有两人正挥刀向他砍去。还是樊采花抽空飞出两枚残花镖,救了他一命。那人回过神来,向着樊采花微微一点头表示感激。把妹妹带到安全的地方,来帮樊采花道:“兄台,刚才多谢你救我一命。”

    樊采花扇子轻摇,喇嘛们几乎都不能近身,笑道:“你肯跟我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哑瓜。”那人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救妹妹心切,没有顾及到别人。”樊采花道:“好说。”扇子上露出一副男女交欢图,意图很明显,要出手杀人了。

    那人一见他扇子上的图画,赶忙把脸转了过去,樊采花心道:“三十多岁了,难道还没近过女人,可悲。”连续打死十几个喇嘛,吓得其他人不敢恋战,纷纷退到了一边。叽叽喳喳的讲了一会话,也不顾这些女子,一溜烟的跑了。那人还要去追,樊采花扇子一拦,道:“穷寇莫追,不怕他们不自己找上门来。”那人惊道:“什么?”樊采花道:“你我坏了他们的大事,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们,我们放宽了心等着他们吧。”

    那人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害怕,心想:“若是那群喇嘛再找上门来,我一个人如何对付,那妹妹?”樊采花一看他表情,笑道:“你怕?”那人脸色一沉道:“我徐天厚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就是我那妹妹……”欲言又止。樊采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她妹妹生得倒还过得去,只是稚气未脱,问道:“那你妹妹叫什么?”

    徐天厚愣了一下,道:“看兄台刚才的桃花扇,又见兄台的武功和身上的香气,若徐某猜的没错,你就是传说中的采花……”下面的“贼”不肯再说,故意用话饶过,不回答他的问题。樊采花一看便知,道:“怕我对你妹妹无礼?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也该知道我的脾气,你妹妹嘛,目前还无法进入采花名册,你放心好了。”徐天厚大喜,道:“多谢兄台了,这样一来,你我就是兄弟,从来只闻兄台大名,不知兄台贵姓。”樊采花道:“好说,小弟姓樊。”徐天厚道:“原来是樊兄弟,让你自称小弟,真是折煞我了,实在是不敢当。”

    樊采花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忽听那边燕赤霞大叫:“怎么是你们?”二十几个女子一齐跪在她面前,道:“姐妹们给庄主请安。”樊采花走近身去,道:“怎么回事?”燕赤霞道:“这二十人是我赤霞山庄上的人。”樊采花道:“这可真是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