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几天重新写过的章节,自己感觉已经没原来的味道了,最起码热情是没有了,以后的更新会慢许多,请大家勿怪,但痞气还是那句话——绝不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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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现在才知道一个人想开怀大笑时却要装出极其悲怜的表情是多么的痛苦!
我连忙侧过脸去咳了几下,强抑住翻涌而上的笑意,然后硬挤出一副比哭还像哭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头,问道:“后来呢?”
“后来~”大家伙站起背过身去,倒指着背部几处伤痕忿然说道:“那些家伙居然用箭射我,若不是老头子师父说当大将军得有大度量的话,我便一个个将他们的脖子给扭下来,所以我只好避开他们回到山腰的那间屋子里等着那让我看得顺眼的人。可等了整整两天,别说等到那让我看得顺眼的人,便是个兔子的影子都没见着。我饿坏了,好几次想跑回去跟老头子师父说不想当什么大将军了,但每次才一抬腿,便害怕自己这么一走那让自己看得顺眼的人就错过了,因此,想着想着这么一犹豫便又走不成。”
“到了今天早上,我饿得实在是不行了,于是便寻思到山脚路口那去等,只要有人路过便向他要点吃的,然后再等这最后一天,若再不见着人便回去跟师父说不当大将军了。下来后,为免又被人误会是妖精,我便躲在大岩石后面。哪知等了半天还是没见着一个人影,我是又困又饿,所以等着等着我便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个梦。梦里头好多好多吃的,但还没等我吃着便听到一声喊叫,一下将我给惊醒过来。可醒来却没见人影,我气坏了。本来想在梦里头吃一大餐安慰安慰自己,想不到还是被扰了。但气归气,总得要安慰自己不是?正当我想着回到梦里头吃一顿的时候,又听有人大声喊我:妖精,你出来。我火极了,寻思一定要教训这个家伙,便站了出来……”大家伙说着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那小琪跑哪去了?”缓了一会儿,我实在想不出如何去安慰他,于是便问最重要的。
“不知道!不过我看见她跟那伙人在一起。”大家伙仍气呼呼地说。
“那你知道那些家伙是谁吗?或者认得他们的样子吗?”
“我哪知道他们是谁……”说到这,大家伙突然拍了一下头额,一副恍悟之相,指着我说,“对了,有一个家伙长得与你特别相似,对对对,他长得跟你十分相似!难怪方才我总觉得你怎么有些面熟呢!”
“跟我相似?”我不由有些惊讶。
“是的,虽然我不是近处看到的,但看起来真的如同一个人似的。”大家伙非常肯定地说。
不是罢,我有十三个兄弟,都没哪个是与我相似的,难不成是爹之前偷过人,或者被人败过贞操?我摇了摇头,甩掉这个念头,然后问大家伙道:“除了这个,其他人你还认得出来吗?”
“与你相似的家伙是因为他首先向我射箭我才记得的,况且认得那么多做啥?”
“那你可知道他们要去哪,或者往哪个方向走的?”
“他们往那个方向走我不知道,但他们来追我的时候,我倒听到什么守住着什么红酒什么闻曲的,剩下的都不知道了。”大家伙有些难为情,忸忸捏捏地又说,“不过,现在我的肚子很饿,许多东西记不大清楚,但说不定我吃饱了便又能想得起来。”
我没应他,怔怔地想着那什么守住着什么红酒什么闻曲是什么意思。
见我没说话,大家伙着急了,说道:“喂,小子,你听见我说的话了没有?”
“守住着、红酒、闻曲”这三个字眼竟给我一种说不出熟悉的感觉,但偏偏又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或是意识到旁边有人在吵闹,于是我下意识地捂住耳朵,拼命地想着。
大家伙见我捂住耳朵,不由又急又气,一下扳开我的双手,凑在我耳旁大声喊道:“听到没有,我饿了,我要吃东西了。”
我说过我的耳朵很尖的,因此他这么一喊使我不由“呀~”的喊了一声。这时,只听有人喊道:“妖精,莫伤我爷!”,接着一缕虚影在大家伙身后倏忽连晃,紧接着又听得“叮叮当当”声一阵响起。
大家伙拦腰将我揽起,霍地大喝一声,只听“咯咯咯”地一阵骨骼暴响,身子赫然窜长了起来,直至长到我差不多可以在他的肩头躺下才停了下来。他一手握着我,一手在屁股上揉搓着,转身低头向刚才骂他妖精浑身发颤的家伙怒道:“小子,你竟敢骂我是妖精,还戳我的屁股?!”
那浑身发颤的家伙仰着头语无伦次地说:“我、我不知道、我靠靠不着,只、只好戳戳戳那了……”
大家伙仰天一声大吼,一手拍胸一手握着我胡乱挥舞,似是要将我捏碎一般,然后怒目圆睁地向那浑身哆嗦的家伙说道:“你是想被我掐死,还是想被我当午餐,快说?”
浑身哆嗦的家伙吓得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然后磕磕巴巴地说:“都、都都不想!”
表情恐怖得可以吓倒阎王的岳母娘的大家伙闻言不由地一愣,旋又咬牙切齿地说:“不想也得想!”
“我、我…”
“我什么,快说,你想怎么死?”
“我、我、我想活过了一百岁才、才慢慢地死!”
看着大家伙又再次发愣的样子,我不禁哈哈大笑。早在重生郡的时候,我就曾推算过这浑身哆嗦的家伙是个有些想法的人,不过当时只是推断而已,但现在我敢肯定地说,我的推断是正确的!
我拍了拍大家伙的手腕处笑道:“呵呵,人家要一百岁后才‘慢慢地死’哦,看来你得一辈子都跟着他才行了。”
“跟他?看他还不如看你顺眼,你叫我跟他?”
“呵呵,那是你的事,我只是提个建议罢了。”
“不行!跟他还不如跟你呢,虽然你老爱吓唬人。”
“跟我?我可没让你当大将军的本事!”我不由一怔,摇头笑道。
大家伙挠了挠头,然后摆出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同时又有些难为情地说:“那、那你管饭行不?”
管饭的自然不是我,而是那位有些想法的家伙,因为钱物是由他与白眼狼俩人掌管支配的。一般来说,作为一名“管饭的”在心理上应该具有相当的优势,可此时这个有些想法的家伙的表情却是一副哭丧的脸,那双绿豆眼也已成了红豆眼。但其中原因却不是因为坐在他对面已经吃了四十几海碗饭但还在吃的大家伙,也不是一旁一直比手划脚顶了个鸟巢指责他不讲信用的家伙,而是他手中那把已经变了形的“血漏”。
说实在的,我真的有些感动。当然,感动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见他有多么的痛苦,而是他之前喊的那句“妖精,莫伤我爷!”。不过感动归感动,但我不是一个感情泛滥的人,让我为一把烂铁伤心还不如让我重新投胎算了。
我呷了口茶,微微地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我睁开眼睛,话也不说,一把将他手中的那把血漏拿了过来,将变形的部分捏回原样,然后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些纹案,又在指尖戳了一下,将血润化在那些纹案上,最后再往上面吐了口口沫涂匀。做完这一切将血漏交还给他,并密音对他说:“往自己的心口捅一下试试!”
有些想法的家伙听了张着嘴一下给愣住,一副就像刚被鬼吓死的表情。
对于他会露出这副模样,我没有感到意外或者惊讶,反而轻轻地笑着,仍用密音温和地对他说道:“去死罢!”
有些想法的家伙浑身筛糠般地震颤着,一双红豆眼看了看我。但我没理他,径自端起茶杯喝茶。过了一会,只见这家伙咬了咬牙,霍地站起一声大吼,然后昂首双眼一闭,双手反握血漏向自己的心窝刺去。
他这么突然一声大吼,让饭馆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尤其是坐在一旁埋头苦干的大家伙,惊得连连咳嗽险些就给噎死。还有在他另外一边一直喋喋不休顶了个鸟巢的家伙,他猛地一颤,又见卞空将血漏刺向自己的心窝,还以为这是因为卞空在他“孜孜不倦”的指责中感到惭愧与无地自容而产生的轻生举动,吓得一脸苍白,呆愣地不知所措。
全场只有我一人若无其事,因为我相信一个人一旦激动起来,有许多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就像我闻到林夕身上散发出来那股说不出什么味道的香味,以及看到玛梦莲娜那略宽略厚的嘴唇,甚至那个刁钻势利女人胸前的那对扑腾乱跳的小白兔一样都会管不住小多福。
血光迸射中,血漏已刺进卞空的心口。
全场登时一片寂静。
但奇异的是,过了好一会,轻生的人却没有倒下,他慢慢地低下头看着仍插在胸口的那把血漏,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正呷着茶的我。那张扭曲的脸逐渐地化成了惊讶,还带有些许的激动。更奇异地是,这时那把血漏如同爬到肛门口的水蛭一样,蠕蠕地往里钻。不消一会,整把便没入心口,只剩下一个血迹斑驳的洞口。
这时,我端起一旁的酒水往他那洞口一泼,只听“嗤”的一声,一股浓烟随之冒起,就如将烧得通红的铁器淬水一般。浓烟一起,卞空“啊”的一声仰天惨叫,直直地往后倒下。
他这么一倒又吓着了饭馆里的所有人,就像是被捅了蜂巢的蜜蜂一样,“嗡”的一下纷纷往外跑。没二下,便只剩下一个捧着碗不知该不该继续扒饭与一个面露懊悔之色的俩个家伙陪着我。
我若无其事地用袖子拂了拂旁边的凳子,然后在旁边摆了个茶杯,慢慢地斟满茶,微微抬起头,说道:“累了没有,累了就下来喝口茶罢!”
那俩个家伙闻声怔了一下,不由地看向我。那个捧着碗不知该不该继续扒饭的家伙居然还脱口说道:“我不想喝茶,我只想吃饭!”。但他的声音刚落,从屋顶飘下一个人来,正落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来,这家伙又吓了一大跳,伴着一声震天响的惊叫仰后摔了个正着。
来人是一个蒙着脸白色装束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的家伙,但虽然如此,我还是认得她——她便是之前与那长着狐狸眼睛的城主一起的那个让我感觉自己如同扳着脖子即将抹刀子的鸡的异邦女人。
此时她的嘴角含不含笑我看不着,但眼神却一如似刀。她紧盯着我看了一会,却不知为什么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起来,到了最后竟还盈满笑意。
我说过我的性子是很温和的,因此我的眼睛里也盈满笑意与她对视着。
看了一会,她缓缓地拉下面罩,然后向我笑了笑,端起我刚才摆的那个茶杯,向我摆了个请意。
说实在的,这家伙长得相当不错,眼睛要比小琪的大,鼻子虽小尤挺,小嘴不点而润,尤其在笑的时候有几分小琪般的纯真,又有几分那狐狸眼吴香伊的妩媚。我向她笑了笑,也举杯还了个请。
她淡淡一笑,轻轻地抿了口茶,动作十分雅致自然。
而偏偏这时,摔了个正着的家伙大手往桌上一拍,对那女人怒道:“喂,你踩在我的猪头肉上面,还让不让吃饭了?”
我瞪了一下这个破坏情趣的家伙,而就在这时,随着“唿”的一声,一蓬水雾迎面喷来,紧接着一道寒光往我脖颈处一闪……
再次谢谢支持痞气的朋友,尤其是这位叫庸鑫的朋友,谢谢你,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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