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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可以在空中游泳的家伙
    那俩个撅屁股滚蛋的家伙后来怎样,我不知道。因为在我用弹卵削毁他们的下衣与虚空推了他们一把后便带着卞空俩个走了。

    可能是因俊俏家伙的缘故罢,我突然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便吩咐他们在附近找了家客栈,先作歇息明天再做打算。开了客栈第一件事便是洗个热水澡,我躺在浴盆里,看着小多福浑身的瘀青,但不知为什么我却一直故意保持着这样的状态,没有运功将它化掉,只知道那俊俏家伙的容貌在升腾弥漫的蒸气中越显越是清晰,他那股让我迷醉却说不出什么味道的香味也仿佛始终缠绕在我周围,感觉就像他就在我身旁一样。

    莫明的,心中生出后悔之意,可自己也理不清这后悔之意到底是为了什么,闭上眼睛,我像痴了一般反复地喃喃地念着在茶坊自己的那两句:“天似有情人如画,有心攀折花非花……天似有情人如画,有心攀折花非花……”

    在晚饭后,老小子自己到我房间,说有事想与我说,我心有些烦便没理他。只见他沉吟了一会,像做了重大决定一般重重地点了下头,然后自己走到我面前一下叉开大腿仰靠在八仙桌上,一手掀起下衣摆,紧咬着牙一副坚决模样,向我说道:“来罢,主人!”

    我吓了一大跳,这家伙是怎样知道我有、有断袖之癖的,我没记得有同他们说过啊,再说这事能说出口吗?难道~,是俊俏家伙向他说起?看着紧闭着眼紧咬着牙身子微颤的家伙,我一下无言。因为,我无法向他解释即使我有断袖之癖也不是可以随随便便的,至少,得让我有感觉才行。且不说这家伙身瘦的干瘪瘪不说,他那股酸馊的体味至今还似乎弥漫在鼻腔里,这叫我如何下手?总不会让我搂着他叫他给我念诗罢?且不说他的诗很烂,让他坐在我怀里拧我的小多福,怕还没开始我便迫不得已将他掐死。因为,与其让他将我恶心死,那还不如把他掐死。

    这一会儿,我的心犹豫极了,因为我不知道是该杀他灭口,还是顺着他,然后跟他来一腿。后来一想,反正即使跟他来一腿,还是得将他掐死。那还不如少了恶心的感觉直接杀了他算了。

    我说过我是一个胸襟宽广的人,所以怎么说也得让他死之前说上句话,于是我向他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想必他做出向我献身的决定也是十分痛苦的,只见他鼻翼处抽搐了好几下,仍咬着牙毅然地说道:“来罢,主人,卜耀顶得住!”

    我叹了口气,从手臂处慢慢地抽出弹卵,于心不忍地又问:“就这样?真的没别的说吗?”

    卜耀身子微微颤了两下,却仍然坚决地说:“主人你别说了,卜耀奉父命跟随主人自己已做好准备,况且卜耀自幼学道,因此即使给主人弹爆了也没关系,反正卜耀也用不着。”

    我听罢不由一怔,搞了半天险些宰了他,竟是叫我弹他的卵!!!

    愣了一会,我用一声冷哼生生压住险些爆发出来的笑声,于是我将错就错地又向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老小子支支吾吾地说:“听卞空他们说的。”

    “他们怎样说?”

    “他们、他们说要跟着主人,必得先经主人弹过了才算。”

    我没记得我曾经订下这个规矩,我只记得当时在重生郡时自己被弹卵弹得险些嗝屁而已。可能是自己被弹出了经验与经常弹他们的缘故罢,因为我知道男人最受不住的就是这招。那种爆裂的感觉与林夕狂拧小多福的感觉虽不同,但有一点是一样的,那便是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只想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接着问道:“方才你说用不着,是真的?”

    话音才落老小子“叭”的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卜耀自幼被父亲逼着学道,其实~,卜耀也不想啊!”

    我终于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还好你说快一点,险些就把你给阉了。”说着,在他面前晃了晃已经抽出的弹卵。

    卜耀抹了额头上的冷汗也陪着我呵呵笑着。

    我说过我是一个心肠很软的人,很难拒绝人家的好意,再说这家伙本来就欠我的,所以最终我虽然没有动手阉了他,但还是弹了他两下,让他感激得涕泪交流。

    那一夜,我又梦见了那执鞭的女人,而这次我很清楚地看到她的面容,但却让我大惊不止,因为她竟是三人组成的,一会是那俊俏的家伙,一会是那长得像狐狸的女人,一会是那白皙却势利的女人。

    第二天,我吩咐他们留在客栈等我,自去了昨天那茶坊。只可惜昨天那雅间有客坐着,我只好拣一处靠近的散座坐下,叫上几样糕点一碟花生和一壶昨天喝的茶。可能是此时的茶坊人比昨天多,所以有些吵。尤其是中间那桌,那桌坐着应该是七八个异邦人,因为他们的长像语言与装束都与华夏人有异。他们头顶都是剃留三撮绑捆的头发,乍一看,还以为他们顶着三个茄子,还有他们人中处还留着一小块四方的胡子,也不知他们穿不穿裤子,因为开胸的袍衣只遮住膝盖以上,脚上好像穿的是用木头钉成的鞋子。他们肆无忌惮地高声交谈着,不时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笑声,让我不由有些恼火。

    突然他们其中有一个指着大门处呱呱地不知说些什么,却一副兴奋的模样。我随着看去,只见一个高瘦个子的男子牵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正在大门前想进来却又像有顾忌似的来回地徘徊。那高瘦的男子虽然长得比我还要好看得多,但脸色却是十分苍白,他牵着的女孩长着一双老大的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绑着两条辫子可爱极了,可惜身子太瘦,面色也不仅比那男子的还要苍白,还隐隐泛着青色。

    看得出来,他们是饿着了,而且还是长期挨着饿的。我正想唤伙计带他们进来,刚才那兴奋的异邦人已跑过去拉着小女孩的手,向那男子唏里呱啦地不知说些什么。那男子没理他,一把打开他拉着小女孩的手,转身就走。那异邦人突然伸手拉着他,从怀里取了一块银子放进他的手里,然后一把抱起小女孩往里走。

    那男子脸色不由一变,赶上抓着异邦人的后袍衣,大声说道:“放下她。”话才说完,那异邦人一脚便踢在他小腹处,抱着小女孩哈哈大笑着往他们那桌走去,那小女孩见那男子被踢倒,使劲挣扎地大声叫着:“哥,哥,放开我,哥~”,听得小女孩喊叫那桌异邦人兴奋地哈哈狂笑。

    那男子捂着小腹起来,只见他另只手一晃,白光一闪,接着一缕淡影一晃,小女孩已被她哥抱回,正在我桌子一侧前。而同时那才抱着小女孩的异邦人笑声顿止,瞪着双眼缓缓地往地上倒去。

    “八个!”“八个!”“八个牙鲁!”异状一出,那桌异邦人纷纷拨出他们的腰刀。那些本来吃早用茶的客人也不知是害怕还是趁机跑帐,劈里哗啦,几下便跑得一个不剩。

    这时,雅座的门突地打开,几个人走了出来,为首的居然是那长得白皙看起来势利的女人,站在她旁边的是一个与她肩头齐高矮墩墩神情却相当臭屁的异邦人,仿佛要告诉人他之所以矮成那样是一件值得可以炫耀的事情,但我怎么看都像一个奇怪的南瓜。当然,之所以奇怪,不是他长得不像,而是我还没见过会臭屁的南瓜。在他俩背后还站着五个护卫,其中两个竟然还是昨天撅起光屁股的家伙。

    那矮墩墩的南瓜向那桌异邦人呱哇呱哇地不知说些什么,有个指着倒在地上的异邦人又指着抱着小女孩的男人也呱哇呱哇地回应。接着那矮墩墩的竟然用华语向女人说:“不知哪来的男子向我的手下讨钱,我的手下给了他,他又嫌少还出手打死我的手下,还望顾城主为我们做主。”

    那高瘦男人与小女孩同时开口辩道:“不是的,那人……”

    “拿下!”女人不待他们辩解便下令。

    这时,其中一位异邦人向女人呱哇呱哇地不知说些什么。矮墩墩的南瓜向女人翻译道:“顾城主,贵国不是有句话‘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吗?此人杀死我的手下,可否让我的手下来处理这件事?”

    女人顿了一下,手一挥说道:“好,那就由你们来处理。”

    那矮墩墩的南瓜向女人施了一礼,然后向那桌异邦人做了个手势。那些家伙见了把着刀显扇形向那男子慢慢逼近。

    那男子紧抱着小女孩说道:“小琪别怕,有哥在。”话虽这样说,但神情却有些悲情。

    见其模样,于是我向他说:“兄弟,要不要先吃点再打?要不,将你小妹放在我这。”

    那男子看着我,眼神一亮,但表情却还在犹豫。

    我笑了笑,说道:“你若不放心,那我以后怎么给你小妹治病?”

    那男子猛地一颤,惊讶地看着我。这时一个顶着茄子的大喝一声,趁机举刀劈向他。

    “哦~”只见那顶着茄子的发出一记闷声,头往后昂,蹬蹬蹬地连退了好几步。

    见我若无其事地拂了拂桌面,那男子惊醒过来,抱着他小妹到我面前向我深深地施了一礼,然后将他小妹与我坐在一起,又向他小妹说道:“小琪,你与这位大哥坐在一起不会有事的,哥一会就过来。”说着,在我桌上抓了一把花生向那些顶着茄子的走去。

    小女孩在他背后说道:“哥,你小心点!”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将还没有动的糕点挪到她面前,示意叫她吃不要紧张。

    她看着我,也不客气,一手拿起一块一边大口嚼着一边警惕地看着我。我对她轻轻地笑了笑,给她倒了杯茶,然后掐着自己的脖子给她做了个表情,示意要慢慢吃不要噎嗝屁了。她突地一笑,喷出些许糕点来。或是意识不该跟我笑,忙转头向她哥看去。

    此时那男子已差不多被人围着,但他没动。那些顶着茄子的家伙见他没有动,又欺他没有武器,怪叫着同时向他冲去,只见寒光几闪,长刀都向他劈去。

    小女孩像是对她哥十分自信,回头快速趴在桌缘伸嘴向茶杯吸了一大口茶水再回过头去。

    果然,那男子待长刀挥至直接往上一跳,竟跳起三人多般高。那些顶着茄子的家伙恐伤了同伴连忙收刀,接着又举起刀望着半空的男子,只待他一落下便乱刀砍死。

    说真的,那男子往上一跳时,我也不由有些后悔。那时他在大门时,我见他将银子当成暗器将那异邦人打死,又见他的轻功不错,于是才放心让他去与那些异邦人斗,哪知他还没开始便给自己找了条死路。

    正当我想出手救他时,异状又起——只见他在空中放平身子,双手从内往外划了一个大圈,双脚同时向后蹬,就像在水里游泳一般,又竟给他“游”出差不多两个人身长的距离。这时,他两手连摆了几下,下面那些顶着茄子的几乎同时弃刀捂住眼睛并发出惨叫声。接着,他做个在水里扎猛子的动作,向我这边“潜”下来,最后翻了个筋斗落在我面前。

    我突然发觉我有些喜欢他,当然不是像喜欢俊俏家伙林夕那样的感觉,而是因为他能在空中游泳。

    可俗谚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确实如此,我喜欢的人家未必喜欢,且甚至连我也未必让人喜欢。那男子还没从空中落下,昨天那两个撅着光屁股的凑到那势利女人耳旁说了些话,女人冷哼了一声,在男子落下的同时,冷冷地说道:“都给我拿下。”

    女人背后一个护卫撮嘴发了几声唿哨,声音才落,便有几十个拿着刀剑弓箭的家伙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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