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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做的更好” 第八章(上) 伦巴底之墙
    “他们一直骑在马上,直到衣服完全腐烂。他们唯一的使自己轻松的方式,就是故意骑偏自己座鞍来逗乐、嬉闹。”―――罗马军队的阿密阿努斯评价匈人如是云。

    一声号令,伦巴底人全部将那直径几乎五英尺的巨盾举了起来,这些木盾一层叠加在一层上,仿佛河鱼的鳞片一样,遮得密不透风。随着激烈的噼哩啪啦的碎响,匈人那致命的短箭几乎都射在了“鱼的鳞片”上,它们由于距离的遥远,因此无法有效地穿透这厚实的盾牌,只有几个伦巴底人因为命运不济被流矢砸中了脚部,很快有同伴在鳞片的保护下把他们安全地从阵中拖走。

    保加尔人轻骑看到如此情景,简直怒不可遏,他们虽然不是部族的精英重骑兵,但是自小骑马持弓长大的他们坚信自己是最优秀的战士和军队的中坚,很快一声呼哨,他们在烟尘的保护下迅速逼近了伦巴底人,在抵进他们一百米的时候,他们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复合弓,这些弓弦由马鬃制成的小弓异常灵活强劲,为了防止拜占庭人的弓手阻击,他们在射出的一霎那快速拨转马头在快速撤退的同时突然全部扭身拉弓,嗤嗤又是一阵致命的回马箭,随着一声声的惨叫,许多箭狠狠地穿过了木盾将伦巴底人的手掌射通,巨大的鱼鳞出现了些许的波动,但是很快纵深队伍中就有勇敢的伦巴底战士迅速地替补上伙伴的空缺。保加尔人急躁了起来,他们再度逼近了盾墙,这时他们大意了,突然从伦巴底之墙中涌出了数排强弓手,他们像连珠炮一样射出了箭雨,让保加尔人吃惊的是,他们也和自己一样,弓术快速而狠。很快人马悲鸣,无数保加尔人精英致命处受箭殒命马下,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批箭雨接踵而来,又是一阵杀戮,保加尔人轻骑那单薄的防护不足以让他们能在箭下逃生。

    技巧、快速、精准,这是特拉伯森雇佣弓手的信条,当年的入侵小亚的斯台基人的骑术也许他们没有学到,但是弓术他们确实得到了精髓,他们为拜占庭的帝国服务了数百年,其技巧在对抗波斯人和撒拉森人的战火中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看到前方的轻骑出现混乱,克鲁姆皱起了眉头,这时伊塔格木再次高喊着请战,克鲁姆对着他举起了节棒示意允许他出击。

    伊塔格木肥胖的身躯一震,随即举起白牦枪,他后面的部众统统竖起了长矛、狼牙棒,这些草原上的重骑兵并不过分重视防护,他们大多身着皮甲与锁子甲,不过他们的马匹却大多挂上了全身甲―――这是他们长期与拜占庭东罗马铁甲骑兵作战得到的教训。他们是保加尔军事机器中最优秀的部件,自信、马术、战技的完美结合,克鲁姆还特地拨了两千身着黄色罩衣的禁卫骑兵给予了这个肥胖的王爷,希望他能将冲锋的矛头一直切入到那瓦尔的隘口那边去。

    “等到我们插入敌人阵形中粉碎他们的时候,大汗的妹妹就是你的呢!”王爷对自己的儿子贵陀小声地说,贵陀光着头留着一条小辫子,他虽年轻却颇有自己父亲的“风范”,腰围早已突破了正常的极限,他听到了父亲的承诺,脸上泛起快活的红润。

    这时,在保加尔人的重骑兵的后面,集结了无数斯拉夫人步兵,他们穿着粗劣手持大斧与长矛,准备在重骑兵将敌人阵形冲乱之后就大开杀戒。

    随着前进的号角,数千保加尔重骑与上万尾随的斯拉夫步军迈着整齐有节奏的步伐开始走向伦巴底盾墙,这时保加尔轻骑又冲了上来,企图扔出他们手上的套索将伦巴底人通通拉翻,但是盾墙中的特拉伯森弓手毫无畏惧地站立起来阻射他们,最终保加尔轻骑暴躁的狂呼起来,丢下了许多人马的尸体绝尘而去。而特拉伯森的弓手这时缩进了盾墙之中,盾墙再度恢复平静,无数外伸的巨矛冷冷地对着迎面而来的冲锋队伍。

    保加尔重骑进入了冲锋的距离了,他们渐渐加快了脚步,震耳欲聋的铁蹄声愈来愈让人恐怖,甚至盾墙后面的拜占庭步兵大队都感到毛骨悚然,这就像一万个铁鼓在同时被敲响。但是伦巴底人同时高呼一声,宛如春雷一般,他们扔下了盾牌,将双手紧紧抓住了斜插入土中的长矛。这时盾墙中的弓手与投石手快速地撤退出来,紧接着利奥举起了朗吉努斯之矛,“以双头鹰徽的名!”整整一师的三千名禁卫步兵高呼着口号,迈向盾墙的正后方,准备与保加尔人短兵相接。

    保加尔骑兵已经处在最后的冲刺阶段了,他们愤怒勇悍的脸庞伦巴底人看了一清二楚,巨大的马头宛如两人高,放平的长枪像光速扑来的树林,无数马匹的嘶叫仿佛要把人的耳膜撞破,但是伦巴底人却毫无畏惧,紧紧抵着长矛保持着紧密的纵深队形。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凝结了起来。

    随即无数的巨响起来,好像天空中上千个流星互相撞击一样,拜占庭的禁卫军在盾墙的后方清楚地看到数个保加尔骑兵由于马匹与长枪激烈地碰撞产生的惯性而像石头一样飞了起来,随即重重地砸进了枪林之中,伦巴底人也不好过,几乎第一排的士兵全部被无情地马头撞翻,践踏与拖曳,到处血肉横飞哀嚎阵阵,双方都在混乱之中,单等着谁能先回过神来。

    似乎是保加尔人先反应过来,他们迅速地扔掉了长枪,抽出了弯刀准备把伦巴底人一一砍翻,但是伦巴底人却早有准备,看见了保加尔重骑丧失了冲击力之后,后排的上千伦巴底人松开了长矛,全部将掏出了小斧纷纷砸向了被阻滞的保加尔人,他们猝不及防,很多骑兵中斧倒在马下被马蹄踏为肉泥,这让伦巴底人士气大震,他们勇猛地举起短剑、斧头与钉锤与骑兵搅杀在一起,将行动失灵的保加尔骑兵生生拖下马来开颅放血。

    “该死,告诉后面的斯拉夫贱种们不要冲上来,我们需要撤退!”伊塔格木举着白旄枪向后面挥舞着,但是他的呼声在厮杀声中显得那么的薄弱,很快不明就里的斯拉夫人为了解救被困住的保加尔人骑兵,挥舞着兵器冲了上来,保加尔骑兵受到前后的阻隔彻底陷入了混乱。狼狈不堪的他们中的许多人只得快速的下马,手持武器像步兵一样作战。

    利奥迅速将圣矛指向了前方,这时禁卫军排着队形,高举着打造精良的盾牌不紧不慢地靠近了敌人,他们举动剽捷,快速地用手中的剑一一将敌人刺到,而毫无战术可言的斯拉夫人在他们的紧凑的队形面前讨不到任何便宜,只能向稻草一样被无情的割倒。

    贵陀在胖大的身躯在混战中显得非常的惹眼,很快他成为了伦巴底人与拜占庭人集中攻击的对象,一切就在电石火光之间,一名高大的伦巴底人发出了蛮力,拔出了地上的长矛用矛尾横扫了贵陀的马匹,使得他就像被清扫的垃圾一样倒撞了下来,满头满脸都是鲜血流淌下来,在地上由于疼痛凄厉地嚎叫起来。“不能让贵陀战死!去救他啊!”伊塔格木带着哭腔对着部下下着命令,但是在混乱中谁也无法接近他的嫡子。很快,一名拜占庭禁卫军按住了贵陀的腰部,像按住一头牲口,随即几个禁卫军同时抽出长剑利索地插入了他的颈部、腰部与后脊,血像地底的泉水一样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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