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靠近小狼!”千里把小狼紧紧抱在怀里。
就在爱蕾西亚再次伸手的同时,清秋与郢平挡在她前面。
“炎之阵,灭!”郢平出手就是炎魔法阵,爱蕾西亚惨啊出声。
“不要啊!”
“郢平住手!”
爱莉西亚冲到阵里,抱住蜷缩在阵中已经昏迷的爱蕾西亚,马璜见状忙喊停。
郢平也没想到会有人会冲进来,收了炎之阵。
“小狼!”千里的哭喊,让众人的视线再次转了过去。
“狼王!怎么会这样?”清秋哽咽地问,她从没看到狼王虚弱成这样。
郢平查看了一下狼王的状况,说:“伤口的血止不住,这样下去很危险。我去找音然。”一瞬间身影消失。
马璜知道要音然用元素剑来改变元素,这样他才能使用回复魔法。
“……发生什么事了?刚刚的妖气是……?”刚刚赶到的银河看到众人一脸的凝重。
“小狼就是妖界狼王。刚刚为了救千里,旧伤复发,情况危急。郢平去找音然了。”马璜简单说明了下现在的情况。
片刻,音然和郢平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郢平的搀扶下,音然走到狼王面前,“没想到小狼会是狼王……我现在发动元素剑,马璜做好准备。”转头对马璜交待了一句,离众人远一些,右手的剑饰慢慢扩大,音然举起元素剑,六种元素开始在她周围聚集。噗!音然喷出一口血,反手把剑插在地上勉强支撑起身体。
“音然!”郢平上前扶起音然,担心地说,“还是别勉强了……”
音然摇头。“镜,不能救和不救是有区别的。我没事。”把郢平推开一点,音然强撑着发动元素剑聚集元素。音然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叫他“镜”,郢平再怎么无奈,也只有站到一边,看着事件继续。
马璜也咬牙用最快的速度止住了狼王的血。
“够了。”郢平握住音然的右手,元素剑回复剑饰状态。如果不是郢平的支持,可能音然就直接倒在地上了,捂着腹部,真的好痛!
“爱…莉西亚?”爱蕾西亚的声音唤回了众人的注意,看到炎之阵已经让她完全清楚了。
“姐姐……”爱莉西亚流着泪注视着自己的姐姐。
“别看我……”爱蕾西亚转头,痛苦写在脸上,她不想要纯洁的妹妹知道。
爱莉西亚掰过爱蕾西亚的头,直接抱在怀里,爱蕾西亚的泪打湿了爱莉西亚的白色毛衣,手慢慢地垂了下来……众人只是这样看着她们两姐妹,谁也没有出声打扰。
良久,爱莉西亚抬头,开口:“对不起,各位,因为我们而搞出这么多事来,虽然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不过这样的结局对我们来说,其实是最好的……”
回头含泪对已经闭上眼睛的爱蕾西亚一笑,“姐姐,看来我们都能轻松了。也能永远在一起了……”
两人慢慢化为灰烬,随夜风飘散,如同从未存在过一样……
就在两姐妹化为灰烬时,一团光一样的东西直射向音然。
“音然!”郢平只来得及叫一声,光球已没入音然身内,随即一阵刺眼的白光发出…….
当爸爸抱着满身是血的阿姨倒在我面前时,我才知道阿姨是吸血鬼,而我的妹妹爱莉西亚是半吸血鬼。为了保护我和爱莉西亚,爸爸和阿姨用生命的代价换回的,是暗夜族永世的承诺——绝不对我们出手。
可能因为爱莉西来是半吸血鬼的关系,她并不怕吸血鬼所畏惧的东西,也不用以血为生,可相对的,爱莉西亚的身体却比普通人还要差,每次生病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爱莉西来才五岁,一生病就要承受这种痛苦,握着她的手,我的心中很不滋味,狠不得自己代替她,来承受这种痛苦。
“姐姐,咳咳,我没事,只、只是感冒而已……”刚说完一句话,爱莉西亚就是一阵猛咳。
“爱莉西亚,不要讲话。”我倒了杯水给她,可是手却止不住地颤抖着。
终于止住了咳嗽,爱莉西亚反手握住我颤抖的手,安抚:“没关系的,我真的没事,我还要和姐姐看才种好的花儿们盛开呢,咳咳。”
我低下头,恨自己的没用,极力忍耐着对她说:“对不起,姐姐没事,一点忙也帮不上……”好在额前的头发遮住了我的视线,要不,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姐姐……”.
就这样,我们在爱莉西亚不断地犯病中慢慢长大,本来以为会这样平静地走下去,直到第15年,我遇到了一身着黑斗蓬的女子,我们的一切从此改变……
那天,爱莉西亚的病又犯了,躺在床上忍受着痛苦,却咬着牙不吭一声,为的是不让我担心。冷汗顺着她娇好的脸庞流下来,我也只能拿着毛巾擦试着。
“看来是身体对力量的承载超负荷了。”一个冷清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响起。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我转头,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床尾。
她缓缓向爱莉西亚移动。我站起来,挡在黑衣人的前面。
黑衣人从斗蓬下伸出一只过于白晰的手,轻轻把我压坐回椅子上。
“放心,我只是让她不再这么痛苦而已。”我愣愣地望着她,斗蓬的帽子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她的手上开始出现白色的光芒,放在爱莉西亚上方,渐渐地,爱莉西亚的呼吸平和了下来。我摸了摸爱莉西亚的额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温度。我惊讶的转头看向那个已经走到窗边的黑色身影。
“我只是暂时压制住她身体里的力量而已。”略微一顿,黑衣人继续说道,“做为吸血鬼来说,她的身体太弱了。”
听了这话,我更加吃惊,转念一想,既然她能缓解爱莉西亚的痛苦,知道她的身份也不奇怪,我没有开口,听她继续说。
“强大的力量没有一个强大的载体,力量长时间超负荷,除了会让载体痛苦之外,终有一天载体会被反噬掉。”她转过身来,我感觉到她斗蓬下的视线是看着我的,“而且吸血鬼的生命比人类长很多,你以为你能照顾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