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长老给的勇者通行证,他们一路上都很顺利。不过,进王都城门时,守卫见到音然时,交头接耳了一翻,马璜还以为被识破了,可是没想到守卫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过去。
等走了一段距离,马璜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音然,一点都没有掩示,要说在其它地方不被认出来,那是有可能的,但是,这可是王都耶……
“喂,你怎么了?”银河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马璜摸着下巴,说:“你们不觉得太顺利了一点儿吗?”
“你神经呀!顺利一点儿不好吗?”银河觉得他很无聊。
“不是,我是说,这会不会是敌人的阴谋。”
大家都沉默着,等了很久,只有孤辰星开口:“其实,我也有这种想法。或许这是敌人的计谋,但我们并不知道敌人想干什么,所以,我们只有将计就计,也只有这样才可以了解事情的真相。”
“嗯。”马璜点了点头,“前面就是旅馆了,你们先过去,我去看看王都的情况。”.
马璜离开大家后,就一个人在王都里晃悠,人们都过着很自然的生活,做生意的做生意,赶车的赶车,可是,他始终觉得在这平静的生活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他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市集上,巡逻骑兵与他擦身而过。
“都过了三十年了,他们还在通缉光将军吗?”
光?马璜瞟了一眼,见到背后不远处有两个路人在讲话。假装选东西,马璜仔细听着。
路人乙回答:“听说光将军半月前在克里斯镇出现过。”
“真的?”路人甲显得很高兴。
“可是,光将军被普罗斯大人打落悬崖了。”
“啊!怎么可能?光将军可是异界首席战将呀!”
“我也不知道啊。”
“那我们的希望不就没了吗?”
这时,巡逻骑兵又巡了过来。
“嘘!”路人乙把路人甲拉到一边,“不要再讲了,被听到的话,我们都完了!走吧!”
马璜目送他们远去,心中却越来越不明白。那个光将军大概就是音然,可是,为什么会被通缉呢?还有,他们说已经三十年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音然和郢平到底是什么人?
“算了,先回去吧!”马璜对自己说。他才一走进旅馆,发现旅馆一团乱,就知道出事了。
找了老半天,好不容易在柜台下面找到了老板。
“老板,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来住店的三个女孩呢?”
老板愣了一下,摆着手说:“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话?!摆明就是知道嘛!马璜真快被他给气死了。
“你说不说!?”马璜抽出一把刀,“不说宰了你!”
“大爷饶命呀!我说!我说!”老板吓得什么都招了,“光将军和普罗斯大人的人打了起来,光将军朝护城河方向逃了,另外两位小姐也追了过去。大爷别杀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马璜抛下老板和刀,也追了过去。他现在总算明白银河为什么动不动就用火焰威胁人了,因为这还真的很管用.
音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逃走,更不明白为什么要往这边逃。当逃到一座城堡时,音然停了下来,抬头,这座城堡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音然!”银河和清秋也跑了过来。
“惨了!怎么跑来这儿来了?不是送羊入虎口吗?”银河看着城堡抱怨。
“别说这些了,”清秋望着越来越靠近的士兵,“快想办法才是真的!”
“你们走吧。”音然终于说了句话。
“不行!”银河可不认为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怎么可以丢下你自己跑掉?我可不想被那个白痴取笑!”
“音然,就让我们一起突围吧!”清秋真诚地说。
“你们居然逃到这里来了。”声音是从城堡中传来,众人回头,皆大吃一惊,当然音然除外。
“镜?”音然看着他。
“果然没错,他就是郢平。”孤辰星说。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清秋问。
镜,也就是郢平没有回应他们。在众人注意力放到城堡这边时,追来的士兵已经把他们给包围了。
“镜,解决他们!”
众人这才注意到郢平身旁有一个,是一个干瘪的老人,很明显,他就是主使人了。
郢平一点头,伸出右手在身前划了一个圈,一个夹杂个蓝白两色光的能量球产生,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射向音然。音然手上的石中剑迅速展开,六种元素围绕在音然身上。可是,很不幸地,音然还是没有挡住郢平的攻击。“哐当”一声,石中剑掉到了地上,成了一把普通的石剑。
“音然!”才刚赶到的马璜及时接住了音然倒下的身体,“郢平!我真是看错你了!”
“先别说这些了,快想办法救音然呀!”孤辰星紧张看向清秋。
清秋无奈地摇摇头,“对不起,我不会治疗术。”他又看向银河。
“别看我,我只会除魔和超度。”
“算了,我来!”马璜伸手抹了一下音然嘴角的血迹。
“你会什么?别说大话了!”银河压根就不相信他。
破天荒的马璜没有和她吵,只见他一手抱着音然,一手放在她身上,金色的光出现在他手上,渐渐笼罩在音然身上。
士兵们只是静静地围着他们,任他们完成这一切,上面没有指示,他们就不能擅自行动。
站在城堡里的老人看了看一直没有醒来的音然,问身边的郢平:
“镜,你用了几成力量?”
“十成。”
老人阴险地笑了:“哈哈哈哈!好!好!”终于解决了,他的心腹大患.
“马璜,你怎么会治疗魔法的?”清秋看他停止动作后问他。
马璜正得意地想讲的时候,音然一个猛然一推,他就像乌龟一样翻倒在了地上。
“音然!不是说过要轻点儿的吗?!”他摸着头抱怨。
只见音然捡起剑起身,左手指着城堡里的人开口:
“镜你这个王八蛋!用那么大力干嘛?!真的想杀死我吗?!”
郢平笑着耸了一下肩。
听到音然出口成“脏”,另几个反映都不同。
第一个:“音,音然?你,你没事吧?”这是清秋。
第二个:“这是音然吗?”这是银河。
第三个:“哇,好可怕!”此乃马璜。
最后一个:“死马璜!你下的什么魔法?怎么这么大的后遗症呀?!”孤辰星咆啸着,要是碰得到,他真想掐死马璜!
音然回头,冲他们笑了笑,最后定定地看着孤辰星说:“哥哥,别担心,我没事。”然后,向前走去。
“她,终于看得到我了!”孤辰星感动地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次换银河说这句话了。
刚要进城堡的老人看到这个场面也吓了一跳:“镜,你不是说用了十成力量吗?”
回答他的却是音然:“没错!镜的确是用了十成力量,只不过,他只是把我的记忆还给我而已。死老头,你认输吧!”音然的剑指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