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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回
    第九回刘氏女逮住新猎物,小护士瞄准大肥猫

    且说刘杰与剌猥猥从浴池溜出来后,便脚前脚后地钻进小王丽的麻将馆,佯装互不相识的样子,坐在一张麻将桌上打伙牌骗人钱财,由于没有地八子从中做梗,二女果然财运亨通,第一次出手便逮住一只不大不小的猎物:一家区级医院聘用的临时护士。麻将馆里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实姓,也没有必要知道这些,既然询问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大家因麻将有缘而聚在一起,无需问我姓甚名谁;无需问我来自何方;无需问我从事何种职业,只要掏出来的人民币是真实的,便一切OK了。

    小护士的真实姓名谓:李小宁,毕业于一座不知名的小县城的一家卫生学校,在校期间,曾有过一段甜蜜的、最终却是苦涩的恋爱经历,并且结出了更加苦涩的果实——私生子!毕业后,男友连声道别也未说便扬长而去,从此再无音讯了。李小宁只好抹干了眼泪,将未婚生子交由妈妈照管,只身来到省城谋生路,也不知费了多少周折,方才在一家区级医院里落下脚来,然而,小小的区级医院就与李小宁所在的县城一样名不见经传,除却附近的居民,前来就医者寥寥可数,医院真是惨淡经营,莫说经济效益,甚至连职工的薪水都不能按时发放。既然医院没有多少病人,闲极无聊之时,护士长便领着护士们玩牌解闷,最初仅仅是贴贴纸条,逐渐发展到打午餐费,从而一发不可收拾,最终演变成小额赌搏了。

    小护士自幼生长在荒僻的农村,玩牌赌搏是长达半年之久的东北农民唯一的消遣方式,受到这样的薰陶,小护士还没念小学的时候,一百多块麻将牌已经烂熟于心、并且驾轻就熟了。如今与同事们小玩,每次出手必有收获,赌额虽然不大,也足够小护士购买诸如卫生巾、香皂、内衣、内裤等等这些日常生活用品了。屡偿甜头,小护士禁不住的沾沾自喜起来,认为自己的牌艺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了。在一次下班途中,小护士为抄近路从小巷子里穿过,无意中发现了小王丽新开的麻将馆,望着里面黑压压的人群,小护士不觉跃跃欲试起来:本小姐有如此手艺,何不闯进去一拭身手?倘若手气好,也许能混点零花钱。于是,与众多的麻将迷一样,带着试试看的侥幸心理,无需他人介绍,小护士一头撞进麻将馆,牌艺果然远远高于大城市里的娇小姐、富太太以及养尊处优的家庭主妇们,场场皆胜,局局均有收入。小护士大喜,甚至连班都懒得上,终日泡在麻将馆里,半个月混下来,除去吃喝零用,口袋里居然还有不菲的剩余,于是,小护士乘胜追击,越战越勇。俗语云: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强中自有强中手!也许是命该如此,小护士不幸与刘杰、剌猥猥二女同桌而赌,其结果可想而知,几局下来,小护士半个多月的胜利果实,就轻而易举的流进了二女的口袋,局终人散之后,小护士独自坐在桌前,后悔不迭:唉,早知如此,不玩就好喽!如今可惨了,明天连早餐都没得吃喽!莫说早餐,再过几天,房租费、电费、水费、煤气费、电话费、……,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来,细想起来,真够一个独身的弱女子招架一番喽。

    且说李小宁愁煞了半晌,无意间抬起头来,望着小王丽卧室的房门,小护士眼前油然一亮:哎,何不向老板娘求借,以解燃眉之急啊?嗯!且慢,小护士又犹豫起来:过去,我们没有任何交往,甚至彼此都不相识,如果人家不肯借予,我将如之奈何?

    犹豫片刻,小护士又认为,不向老板娘求借,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于是,终于鼓起了勇气,缓步踱到卧室门前,怯生生地敲了数下:

    “老板娘,老板娘!”

    屋内却没有任何应答声,小护士皱起了眉头:怎么,老板娘不在家?不,房间里太过嘈杂,也许老板娘没有听见吧?于是,小护士又尖着嗓子喊了数声,卧室内依然无人应答。小护士痴呆呆地伫立在房门口,渐渐地,透过麻友们七嘴八舌的吵嚷声,小护士隐约听见一种异样的、却是多少有些熟悉的呻吟声:

    “哎哟,哎哟,哎哟,哎哟,……,”

    小护士屏住气息仔细聆听,不由得惊叹起来:好么,老板娘可真有闲心啊,麻将馆里激战正酣,她放下生意不予照管,却在卧室里扯起这种事情来了,她的瘾头可真不小啊。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卧室内的小王丽夫妇似乎早已忘记顾客的存在,全然陶醉在性爱的享乐之中,且说摘生子越战越勇,不仅撞得小王丽咦呀乱叫,还压得床板嘎吱作响,小护士在门外闻听,不由得感慨万千,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学校宿舍里的情形。啊,也是那黄昏时刻;也是那凌乱的床铺;也是那嘎吱、嘎吱的声响,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的,这怎能不令小护士激动呢?那真挚的拥抱;那狂热的亲吻;那热辣辣的抚弄,……,每每想起那一切的一切,都令小护士不能自己。此时,站在小王丽的卧室门外,耳畔回响着哎哟、哎哟的作爱声,小护士的胯间也不可抑制地骚痒起来,如果没有这样的剌激,小护士早已把性爱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了。这也难怪,最近一个阶段以来,小护士的脑海里,装的皆是麻将牌,甚至连睡觉的时候,五颜六色的麻将牌也在眼前飘来晃去,此时此刻,无意间受到这意外的缭拨,小护士娇小的身子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旋即,呼的一声,一滩热滚滚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粘乎乎的糊满了大腿内侧。小护士环顾左右,众人皆埋头酣战,赢者还想再赢,输家拼着老本也要赌回来,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小护士的存在。小护士慌忙抹了一把额头处渗出的骚汗,想就此离开卧室门,怎奈小王丽风浪的叫床声深深地吸引了小护士,李小宁当真不想就此离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就在小护士想走又不愿意走的当口,卧室内油然想起一片悦耳的抽拉声,小护士哆嗦的更加厉害了:真没看出来,话语不多的摘生子,功夫还着实了得,操得好有劲啊。本小姐咋没这个命呐?

    初恋的他,身材高大,皮肤白净,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可爱的雀雀则小的可怜,没入其中,感觉总是那么的不充实,抽送起来,感觉总是在边缘徘徊,于是,为了获得令人神往的充实感,每每做爱,李小宁总是紧紧地搂住恋人的屁股不肯撒手,尽管如此,又细又短的雀雀依然不能到达女学生渴望到达的所在,每当此时,李小宁便厥起小嘴,很是不满地将恋人推下身去:

    “废物,就知道自己瞎折腾,丝毫不考虑人家的愿意!”

    也许就是这个缘由,恋人最终不辞而别了!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小护士心中思忖着初恋情人的小雀雀,室内的摘生则则一刻不停地抽拉着小王丽,那咕叽咕叽的声响,愈加令小护士情迷意乱了,纤细的小手居然忘乎所以地探进粘乎乎的胯间,哧溜一声塞入下体,就像与情人做爱时一般,为了弥补小雀雀的缺憾,李小宁便加入一根手指来助兴,直到此时,方才想起咕叽咕叽的抽拉声,也不知是雀雀磨擦阴门的声响,还是撞击手指的声响,或者是手指抽拽阴门的声响,反正这种声响,与室内的声响,是何其的相似乃尔。

    哦——呀,小护士在下体狠命地抽拽一番,似乎获得了某种程度的满足,不由得骚汗泛额,口干唇焦,哗啦啦的麻将声又令她很不情愿地回到现实中来,方才知道自己此时的所在,为了免于被他人查觉,搞得好生没颜面,小护士极不情愿抽出手指,在衣角擦拭一下,又极不过瘾地哀叹一番,便怏怏而去了。

    找院长去!在返回医院的路途上,身无分文的小护士又萌生出一丝希望来,找院长控番苦楚,也许能搞几贯钱来,当然喽,代价还是要付出一些的,就像当初应聘时,为了获得这个护士的位置,自己所必须付出的那样。

    妈的,这老东西着实可恶,并且很难缠!想起了院长,既萌生了希望,也产生了难堪,总而言之一句话,院长给小护士留下的印象便是:这个老家伙好生变态!

    要说院长有多变态,一桩桩、一件件,小护士每每想起,要么不寒而栗,要么难以启齿,限于篇幅,笔者不可能流水帐般地通通表述一番,今天只讲最经典的一件事,便可知院长变态到何种程度了。

    且说前来应聘的李小宁将简历诚慌诚恐地摆放在院长的办公桌上,院长煞有介事的瞅了一瞅,然后便扬起面庞,一双色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小宁,直看得李小宁难为情地垂下头去,院长方才抓起公章,啪地按上印泥,然后,握在掌中,慢吞吞地问李小宁道:

    “姑娘,想通过么?”

    “是的,”李小宁眼前一亮,激动不已地仰起头来,院长却将公章放回到印泥盒里,继续一脸淫笑地望着李小宁,那意思,无需多述,女学生自然心领神会了,于是,也陪以轻佻的微笑,主动自觉地凑向院长,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自然更无需笔者在此废话了。且说两人在办公室里各怀心事的疯狂起来;且说院长将李小宁的屁眼搞得又红又肿;且说李小宁以超乎想像的忍耐力忍受着一切,双眼直勾勾地瞅着自己的简历,院长看在眼里,又是一番令人胆寒的淫笑,然后,伸手抓起公章,李小宁窃喜:啊,院长终于要盖章了,我即将被正式聘用了!

    然而,李小宁高兴的还是太早了,院长抓起公章,并没有往简历上按去,而是扒开李小宁的屁眼,扑哧一声塞将进去,胀得李小宁小嘴直咧,院长愈加满足地淫笑起来,脸上泛着无比变态的淫相,嬉皮笑脸地告诉李小宁:姑娘,若想被聘用,若想简历上被按上红印章,只有你自己去努力喽!

    于是,在院长的授意之下,李小宁屁眼里夹着大红印章,红头胀脸地蹭在亮铮铮的办公桌上,院长将她的简历放在屁股下面,笑迷迷地望着李小宁:盖啊,往上盖啊!哈哈,哈哈,哈哈,……

    唉,还是别提这些了,这件事,每每想起,小护士总是羞得无地自容,于是,她又仰面叹息一番,终于横下心来:就是穷死,也不找院长去了!于是,小护士心灰意冷地直奔医院值夜班室,走廊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个病人,既然没有病患住院,自己倒落得清静,于是,小护士还是像往常一样,铺起被褥,准备美美地睡一觉。且说小护士刚刚插上电褥子,走廊里却突然杂乱起来,出于职业习惯,小护士健步迎出值班室,但见一位老者众星捧月般的出现在走廊的尽头,小护士凝目视之,惨淡淡的灯光直剌着一团雪白的银丝,一张硕大的,却是枯黄似玉米饼的面庞漠然地扫视着前方,那看似混沌内中却充溢着奸猾与狡诈的目光,似乎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小护士,又似乎视而不见,同时,在众人的帮助下,老者那高大如山,且雍肿如绵的身躯在光滑的地板上,好似乎面团一般,笨哈哈地滚了过来。小护士看在眼里,以小县城市民惯有的恢谐,暗中笑道:哇,好一个大肥猫啊!

    “用不着你们管,我自己能走,”看得出来,大肥猫的脾气很坏,不断地挣脱着,企图从众人的搀扶之中解放出来:

    “去吧,滚吧,你们都忙,我这个老棺材板子怎么敢打扰你们呢?大家都忙去吧,……,”然而,众人挽扶得更紧了,同时,唯唯喏喏、低声下气地应承着:

    “爸,我们错了,我们来晚了,对不住您老了,”

    “爷,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地板很光,小心滑倒哦!”

    在众人的搀扶之下,大肥猫嘴上唠唠叨叨,可是,步履并不艰难地走进了病房,又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搬上病床。女性天生的柔细,令小护士不仅仔细地观察着病患,同时也不肯放过病患的家属:有身着貂皮大衣的女士;有西装革履的男士;有染黄了头发,一身标准的嬉皮士穿戴的后生。就在小护士默不作声地观望之际,她很快被告之:患者姓魏名铎,系省建设厅离休的正厅级干部,由于情绪激动,突发脑中风,需住院治疗。

    哇,听罢介绍,小护士不由得惊叹起来:此人来头不小,不仅是个大主顾,还是公费报销,倘若服务到位,不但医院有大钱可赚,自己也或多或少的能得到些许的实惠。这绝非小护士妄想,参加工作的时间虽然不长,在这方面,必竟是有所求获的,否则,哪来的闲钱玩麻将啊?于是乎,小护士便忙碌起来,然而,凭着临床经验,小护士感觉此人并没有什么大恙,亲人相继离去后,老人独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居然神情怡然地吸起烟来,小护士和颜悦色地凑了过去:

    “老人家,大病房很冷吧?”

    “嗯,”老病患很是爽快地应了一声,小护士继续道:

    “老人家,我建议您,换个房间吧,单间,采暖设施很好,还有电视,……,”

    “那好吧,”老者闻言,非常轻松地从床铺上坐了起来:

    “单间在哪,现在就领我过去吧!”

    “是!”小护士面呈喜色:啊,终于遇到一位有钱的,并且愿意花钱的病人了,院长交给的任务,总算完成了一件,倘若将此病人留住,住上一个月或者二十天的,这个月的工资加奖金便多少有些指望了。于是,小护士搀起老者,无比热情地将其引领进价钱不菲的单间内,又更加热情地忙碌起来。老者端坐在床铺上,望着跑进跑出的小护士,似乎是有感而发:

    “唉,如果我的儿女有你十分之一孝心,我便心满意足了!”

    “老人家,”小护士道:

    “看得出来,您的儿女们,都是大忙人,都是赚大钱的,”

    “去他妈的吧!”听罢此言,老者叭地扔掉烟蒂,恶声恶气地谩骂起来:

    “他们可不是忙么,老的、小的都他妈的忙,一天到晚地忙着打麻将,放下老子不管不问,我他妈的一气之下,干脆装病住进医院,看他们管不管我,如果还不管我,我他妈的就常住沙家滨了,反正也是公费医疗,无论花多少钱,都是共产党给老子买单!”

    啊,原来如此,看来果真没让李小宁猜错:老家伙完全是在装病!小护士越听,心中越喜:且待本小姐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将这只大肥猫摸顺了毛,变得乖巧无比,管教大把大把的钞票滚滚而来。

    也不知身单力薄的小护士如何擒得住高壮而又硕实的大肥猫,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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