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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回
    第四回谈嫖资锱铢必究,论女人津津乐道

    且说住在楼上的刘杰嗅闻到了楼下麻将馆里肥滋滋的肉味,立刻派心腹女伴剌猥猥前去打探,即带回了好消息又转达了坏信讯,一挨提及地八子,刘杰不由得暗暗叫苦,却又经受不住肥肉的诱惑,那一天,二女躲在楼上唧唧咕咕地商议起来,要么瞻前顾后;要么患得患失;要么权衡利弊;要么痛下决心,直至残阳西下方才达成共识:若想打进麻将馆并且站稳脚根,必须主动请地八子吃顿饭店!对于二女来说,这已经是破天荒的重大举措了,二女的银子固然没少骗,可是,却如铁母牛一般,不肯轻易拨掉一根阴毛,更绝然不会把钱财破费在任何人的身上,哪怕是亲爹亲娘,亲姐亲弟,甚至连自己的老公,也休想在自己的身上抠去一分钱。

    “八哥,”二女咬牙下定了决心,傍晚之后,刘杰首先给地八子打了电话:

    “最近忙些什么啊!老妹想请您吃顿饭啊,嘻嘻!”

    “八哥,”剌猥猥从旁附和道:

    “您想吃什么啊,请尽管说,今晚刘姐买单!”

    “嗯!”两个爱财如命的吝啬女居然主动请自己用晚餐,这令地八子吃惊不小,但很快便明白了真实的用意,不由得喜滋滋起来:怎么样,臭骚-,老子没猜错吧,要想到麻将馆里混吃混喝,必须先通过老子这一关,可是,你们并没有把老子放在眼里啊,一顿饭就想打发老子么?难道把老子看成街头讨饭的不成?想到此,地八子随便用一个借口,便给回绝了。

    “唉,他不吃,怎么办啊?”撂下电话,刘杰很是失望地转向剌猥猥,剌猥猥轻蔑地哼了哼:

    “这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最了解他了,他喜欢女人,超过喜欢酒和钱!”

    “可是,咱俩就是女人啊,”刘杰以奉献的口吻道:

    “咱们不仅主动请他喝酒,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呗,为何还不来啊?”

    “腻烦了呗!”剌猥猥坦然道:

    “我对男人太了解啦,都是他妈地喜新厌旧的货色!”

    “那怎么办啊?”刘杰冲剌猥猥喃喃道:

    “不达到地八子满意,不把他伺候好了,咱们在麻将馆里是没法混下去的!”

    “若想把他伺候好了,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他不是厌烦咱们了么?男人不都是喜新厌旧么?咱们为何不花钱雇个卖-的,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的,不就结了!”

    “这倒是个好法子,可是,”一听说为他人招妓,刘杰理所当然地吝啬起银子来了:

    “花钱招妓?那得多少钱啊?就为这档子事,值么?”

    “不这样,又怎么办啊?除非不想在麻将馆里混,”还是剌猥猥的脑子比刘杰活络,似乎更会算经济帐:

    “羊毛出在羊身上,把地八子伺候好了,自然会在麻将馆里照应咱俩,就像以前那样,多多帮衬咱们几回,给他找小姐的钱,轻易的也就赚回来了。还有,把小姐招出来,不经过鸡头,自然会省下一部分钱的,我在别的麻将馆里认识几个卖-的,还留下了她们的手机号,可以跟她们谈谈价钱,合适了,就请她们出来做,谈不妥,就拉倒呗!”

    “既然是这样,不妨谈一谈,”商量来商量去,二女又咬牙切齿地痛下了决心,于是,剌猥猥掏出一个精巧的小本本,一边翻来翻去,一边东拨西拨,还真不错,着实拨通了几个职业妓女的电话。可是,一挨真正的谈起价来,刘杰便拼命地摇起头来:

    “不成,太贵了,她,”刘杰冲着手机压低了嗓音:

    “她是啥-啊?金-啊,值这么多钱?”

    “可是,”刘杰一而再、再而三地回绝了,把个剌猥猥弄得不耐烦了:

    “人家已经说了,保证让客人满意,不满意不要钱!”

    “客人满意,从某种角度上讲,我才是客人啊,因为是我花钱请的她们啊,只要我满意就成喽,……,”

    “可是,”剌猥猥简直哭笑不得了:

    “可是,可是,消费者,却是地八子啊!姐姐,我也不愿意花这笔钱啊,可是,如果,如果仅仅为了省几个钱,找个不上档次的,更不会讨男人喜欢的死-,不仅没把地八子伺候好,没准还会惹他生气呢,认为我们瞧不起他,捉弄他,届时,这笔钱岂不白花了么?”

    “可也是,”经剌猥猥这么一说,刘杰似乎有些开窃了:

    “那,那,你就看着办吧,无论花多花少,都是二一添作五,”

    “姐姐,你这话是啥意思?你这一说,我反倒没底了,你可要知道,咱们姐妹在一起,凡事都由姐姐拿主意啊!”剌猥猥一再坚持,必定要刘杰定出一个价钱,然后,她再根据这个价钱,找妓女们谈。

    “贰佰!”刘杰冷冷地道:

    “我只想出这些钱了,你我各壹佰!”

    “行,就听姐的,”剌猥猥一边点头,一边嘟哝道:

    “姐,你以为我愿意花这笔钱么?没辙啊,不瞒你说,那地八子我都恨死他喽!”终于做通了刘杰的思想工作,剌猥猥再次拨通了电话,怎奈对方一再坚持:三佰圆钱,少一分也不肯出台了:

    “姐妹,”对方在电话里诉着苦衷:

    “我们做这行的也不容易啊,做完一个客人,很累很累的!”

    “累个鸡巴毛啊,”撂下电话,剌猥猥恨恨地骂道:

    “都是女人,谁不明白这点事啊,破-帮子还楞他妈的装紧,妈个-的,”皮肉生意没有谈成,剌猥猥气急败坏地骂了一通,然后,又拨通了另一个妓女的电话,又是一番没完没了的讨价还价,最终还是没有谈成,不过,对方却提供这样一条讯息:

    “姐姐,这个价钱太低了,老妹实在做不了,这样吧,我有一个女伴,当然也是做这行的,只是岁数大了一些,客人便少了许多,经常有没客的时候,我问问她,看看她是否能接受这个价钱!”

    “好吧,”剌猥猥应道:

    “我听你的回音,可要快哟!”继尔,剌猥猥关掉了电话:

    “姐,有人想做了,不过么,岁数大了些,过口了!”

    “行啊,”左右不是自己消费,刘杰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管她大小呐,只要是女的,下面长着那玩意就行呗!”

    二女正在嘀嘀咕咕着,剌猥猥的手机突然哗哗地响了起来,对方告之,那个岁数较大的妓女,愿意接这个活,于是,剌猥猥在电话里商定,双方在一家洗浴中心的包房内相见。一切安排妥当后,刘杰再次拨通地八子的手机:

    “八哥,”刘杰活像一个风月场里的老妓女,为了一笔皮肉生意,柔声媚气地冲地八子道:

    “老妹最近结交了一个新朋友,她也很好交际,您有没有意思来看看啊?嘻嘻,”

    “哦,”地八子闻听,立刻明白了刘姓女子的用意,虽然心中窃喜,嘴上却漫不经心地言道:

    “看是想看看,可是,我已经喝多了,恐怕不妥啊!”

    “八哥,”剌猥猥夺过刘杰手中的电话:

    “不喝酒了,我们都在浴池等您呢!”

    “嗯,”地八子狂喜:

    “哪家浴池?好的,我这就打车过去!”

    “他妈的,”放下电话,刘杰恶声恶气地谩骂一番,然后,开始梳洗打扮起来,生性不爱红妆的剌猥猥催促道:

    “姐,别刮大白了,快走吧!”

    “忙什么啊,”刘杰还是不情愿将口袋里的钞票尽快耗费掉:

    “钱在老娘手里,我愿意什么时候花就什么花!”

    “可是,一嗅到女人味,地八子这家伙比兔子跑得都快!”剌猥猥提醒道:

    “姐姐既然想花钱请他,为什么还要掉他的胃口啊?一旦把他憋急了,反为不妥啊!弄不好,就像以前似的,惹得他发起驴脾气,你我都不得好啊!”

    “好吧,好吧,”想起地八子的驴脾气,刘杰当真不寒而栗了,草草涂抹一番,匆匆下楼,奔往浴池了。剌猥猥所言果然不假,二女刚刚在浴池门前下得出租车,只见地八子手掐着烟卷,早已等候在浴池门口了。

    “八哥,您好!”

    地八子并未作答,只是用鼻孔哼了一哼,脏乎乎的面庞泛着不屑之色,心中骂道:他奶奶的,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走在大街上,碰见老子便绕着走,臭骚-,如今有求于老子了,便哥长哥短的了!

    地八子边想边尾随在二女的身后,望着二女扭来扭去的圆屁股,狠狠地咬了咬牙:过一会,老子一定把你们俩人的小-给抠烂喽。就这样,带着如此野蛮的恶念,地八子跟在二女的身后走进浴池,也许是心中只想着二女的私处了,甚至连个淋浴也未冲便径直进得包房,守株待兔般地等候着二女送上手来。

    二女草草冲洗一番,披着浴衣,面带笑容地来到包房,一左一右地坐在地八子身旁,柔声淫气地央求着地八子:老妹的生活也不好混啊,请八哥高抬贵手,让老妹在麻将馆里打点食吃吧!

    “八哥,”剌猥猥极力往地八子的身上贴靠着,为了讨得地八子的欢心,故意撩起浴衣,展露出短小的红内裤以及肉墩墩的大腿根,地八子对此虽然是熟悉异常,毕竟有些时日没有亲近了,想起昔日那诱人的气味,不禁色心萌动,不可抑制地伸出手去,很是激动地按在剌猥猥的大腿上,同时,狠命地揉搓起来。

    “八哥,”地八子的举动,刘杰看在眼里,一把搂住地八子的脖颈,深深地吻了一口:

    “老妹求求您喽!”

    “这事么,好商量,”地八子虽然色血沸腾,臭嘴巴依然是含糊其词,同时,右手继续抓摸着剌猥猥的大腿,左手也不肯闲着,探进刘杰的浴衣内,径直伸向胯间,刘杰乖顺地叉开了大腿,地八子也不客气,手指直奔刘杰的私处,并且格外准确地顶在湿漉漉的穴口处,刘杰先是哎呀一声惊叫,继尔,以撒娇的口吻道:

    “哎哟,八哥,您好认识路哦,……,”

    “那是当然了,”地八子粗糙如铁锉的手指长驱直入,手指尖深深地纳入其中:

    “大家都是老相识了,莫说有灯,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你家在哪啊,嘿嘿,”

    “哎哟,”地八子的手指一挨探进刘杰的肉洞肉,便开始凶狠地抠捅起来,不知是发泄,还是报复,抠得刘杰嘴上哟哟直叫,身下吱吱脆响,尽管如此,又不敢拒绝地八子,只好尽力叉开大腿,也许这样,痛感会减轻一些,可是,如此的姿式,却令地八子的手指探得更深了。

    “啊呀,八哥,”不多时,剌猥猥也呻吟起来,不用问,必定也遭到地八子报复般的抠捅了:

    “啊呀,轻点哦!”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二女搂着地八子正淫声浪气地呻吟着,地八子左右开弓,正抠得起劲,捅得过瘾,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二女应声站起:

    “八哥,别闹了,给您请的小姐来了,还是让她好生伺候你吧!”

    说着,二女纷纷离地八子而去,地八子则嬉皮笑脸地望着亮晶晶的手指头,脏兮兮的脸上显露着征服者的笑容:奶奶的,虽然是臭-,闻起来还蛮有滋味呐!只见地八子将手指放在鼻孔下,深深地嗅闻起来,一边嗅着,一边用色眼瞟视着二女,二女却没有闲心理睬地八子了,匆匆地整理着浴衣,剌猥猥慌里慌张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呼呼喘息地拉开了门锁:

    “请进!”

    “您好,打扰一下,”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二女以及地八子仨人同时望去,但只见:

    一位高身材的女子面带着职业的微笑,很有礼貌地站在包房的门口,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龄,作为妓女,虽然显得大了些,老了些,但是,此年龄段的女子却有着二八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之美,尤其是该女子,高挑的身材,迷人的腰段,细白的肌肤,正所谓:高个门前站,不抹脂粉也好看!再加之那乌黑的披肩秀发,修长的柳叶弯眉,秋波荡漾的双眼,就愈加缭人了。

    此时此刻,该女身着洁白的长浴衣,右手端着一盆清水,左臂挎着一只小巧而又精致的皮包,看见仨人同时瞅着自己,女子落落方方地说明了自己的来由,二女也早知该女此意何为,却故意“哦!”了一声,然后双双走向房门,将女子让到沙发上,正欲询问女子芳姓佳名,不料地八子却嘿嘿地冷笑起来,同时,中了淫邪般地站起身来。凭着屡番接触的经验,二女不约而同地叹息起来:得,这家伙又上来邪劲喽!也就是说,畜牲发情了!

    即然异性已经摆在面前,地八子好似发情的公牛,格外粗野而又放荡不羁地冲到女子面前,不待二女予以介绍,又操起手指头,当着女子的面,极为下流地比划起来:

    “嘿嘿,小姐,来啊,办之啊,剜之啊!”

    “哟啊,”望着地八子如此下作的举动,女子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二女亦是束手无策,非常了解地八子,晓得他从娘肚子里爬出来就是如此的德性。就在二女茫然之际,地八子一把夺过女子手中的清水盆:

    “嘿嘿,小姐,不必再洗了,你已经很干净了,嘿嘿!”说着,地八子不顾女子的嘟哝,生硬地将其拽到床铺上,伸出黑手掌,粗野异常地撩起女子的浴衣,女子既然是做此行的,当然没有理由拒绝嫖客的任何下流行为,不过,她嘴上还是不停地嘟哝着:

    “先生,既然花了钱,急啥啊,一步一步来么,再怎么急,也容我给您从头做起啊!”

    “嘿嘿,”对于女子的嘟哝声,地八子一句也不肯听,甚至连问个姓名都觉得麻烦,是啊,找小姐究竟是干什么啊?不就是那回事么?既然仅仅就是那么回事,还管她姓字名谁做甚啊?只要她是个雌性,使一切OK了。于是,地八子一脸淫笑地将女子按倒在床铺上,狠命地搬开女子的大腿,一边贪婪地盯着女子的私处,一边向床边的二女嘀咕着:

    “呶,看见没有,这是啥啊?嘿嘿,”灯光下,只见地八子拨开丛丛乱草,美不自胜地揪住了什么,然后,颇为内行地向二女讲述道:

    “这是大阴唇,懂么?嘿嘿,里面的这层,是小阴唇,嘻嘻,你们都是女人,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啊,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松开女子的肉片片,地八子又揪住了什么:

    “这是阴蒂,嘻嘻,嗯,”放开亮晶晶的肉球子,地八子欣然扒开女子的肉洞,二女哭笑不得地站在床边,正准备继续听地八子讲述生理课,可是,喋喋不休的地八子却突然哑言了。二女嬉笑道:

    “八哥,讲啊,继续讲啊,这是什么啊?嘻嘻,”

    “这,这,”地八子扒着女子的肉洞,脏眉紧锁,嗅哄哄的厚嘴巴喃喃道:

    “是啊,这,这是什么啊?”

    也不知地八子究竟看见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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