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各种不同的人,有各种不同的梦想,他们会相遇,有时会哭,有时会笑。但在这些人当中,有多少人能达成梦想?能达成梦想而感到满足的人又会有多少呢?那些事大概没人会知道吧!因为答案,经常都是由自己决定的。
“海市蜃楼胶质系统”,迅雷高达所具有的特殊装备,当“海市蜃楼胶质系统”启动时,机体的外部可以涂上一层“海市蜃楼胶质”粒子,海市蜃楼胶质可以使迅雷高达不被人的眼睛和电脑雷达所察觉。劳的部队之前就是利用它的这一特性成功突破了阿尔忒弥斯的全周围光波防御带。
脱离阿尔忒弥斯后,大天使号的舰长玛琉-拉米亚斯便接触了我。这是位有着棕色头发的成熟美女,大概二十来岁,为人十分和气,比起某个巴基露露少尉,我对她更有好感。
“梁叶先生,我代表大天使号全体成员对阁下在阿尔忒弥斯所给予的援助致以衷心的感谢,由于阁下的帮助,强袭和船都得以保全。”
“没什么,多尔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是不能坐视不理的,况且加西亚做得确实过分了。”
“虽然说得如此轻松,但这样的选择对阁下将来的境遇虽然不能作出什么大的承诺,但至少在这大天使号上,我们将尽量保证阁下足够的安全和最大限度的优待,以此表达我们的感谢。”
“多谢了。”
“梁叶,虽然你一直以来的表现不能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但对于阁下,我十分钦佩。”随同而来的巴基露露少尉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看来她也不算太死板。
“呵呵,没有什么真正不真正的,军人还是别的什么。我们都是别人手中的烟花,灿烂给别人看,留给自己的只是一地灰烬……不是吗?”
随便聊了几句,两位女士带着似有所思的表情离开了,多尔等朋友们马上拥进来,他们似乎早就等在外面了。
“阿叶!”米丽雅莉亚一进来就满是担忧地神色,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太好。朋友们都在外面等候很久了。
“阿叶,对不起!这次是我们连累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多尔更是激动的冲上来抓着牢门铁杆满脸懊悔。
“如果不是我们冲动地上去夺枪,阿叶你也不会为了救我们错失了逃生的机会”塞的话里带着深深的歉意。卡兹和基拉虽然没说什么,但我可以感受到他们沉重的心情。
感受到他们的心意,我十分安慰,肋上为他们插的那两刀总算没有白费,能有这样的朋友,就算再插几刀我也愿意。
“这次的事大家就不要自责拉,米丽雅莉亚和基拉有危险,大家冲上去相救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是没有错的,朋友这两个字不正是为此刻而存在的吗?至于我的事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来到这个世界,生生死死是很自然的事,我只不过是比他人提前了一点时间去体验体验生活而已,没有什么的,大家就不要担心拉。”我微笑着开解起他们。
“阿叶”
“放心吧,大家。我虽然是联合的重犯,但还没这么快就死的,因为我可是世界级的重要人物哟。”这话倒是实话,只不过活着会比死还要难受而已。接着我开始转移注意力:“基拉,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应该不只是我的事吧。”
基拉点了点头,眼睛里暗无神采。
“是为了‘叛徒’这两个字吧。”
他有些茫然的点点头,眼中透着迷惘。
“我想也是,当时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你就一副受打击的表情。”我抬眼平和地看着他,然后翻了翻白眼:“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
“叛徒,确实是很不好的贬义词,被和它拉上关系,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敲锣打鼓地庆贺吧。但是这对于基拉你是完全扯不上边的。调整者的叛徒?你们是怎么看待这场战争的?真的就是自然人和调整者之间的战争吗?”扫了扫众人迷惑的脸,不作否定也不落肯定,我继续道:“表面上看确实像是两种人类之间的斗争,因为各种各样的冲突和流血事件,再加上一直以来自然人对调整者的嫉妒,两者间的仇视、不满,以及基因问题、素质问题,所以,为了蓝色清净的世界而调整者也同样如此,核弹、情人节悲剧和长久遭受的不公正对待,所以,为了自由与正义但如果认真的用理智去看,那就会发现”
“发现什么?”见我突然停下,多尔问道:“阿叶,你们东亚出来的人就是这样,老喜欢卖关子。”
“呵呵,老毛病、老毛病。战争永远都是政治集团之间、民族(部落)之间、国家之间的矛盾最高的斗争表现形式,是解决纠纷的一种最高、最暴力的手段。它是没有什么正义和邪恶之分的,它只是各个利益集团冲突的一种方式,这就是它的本质所在。这一点你们要记住哟。所以,透过本质来分析现象,现在的这场战争也是如此。一个巴掌拍不响,自调整者以来,一直有些自然人对调整者保持着敌意,这是不可否认的。但这种程度的仇视还不足以达到流血的地步。况且之前还不断出现过好几次对调整者友好宽容的时期。但为何会搞成这个样子呢?”我看了看大家:“因为有人不希望这样。历史上,要想成为天下人或是拥有至高的权力,通常的手段就是先把所有的一切搅得一团糟,打破原有的平衡,树立一个敌人,把所有的矛盾放在这个敌人身上,创造新的平衡,然后站出来,趁机壮大力量实现野心。”
“叶你指的是蓝色波斯菊?”卡兹慢慢说道。
“对,现在的蓝色波斯菊正是这个情况。对于这帮老是骚扰我的家伙,我自然相当了解他们的底细。蓝色波斯菊本来只是个环保组织,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他们的后台就有问题了。阿兹拉艾尔财团,蓝色波斯菊的控制者,军火商的身份令他们不能没有战争这个财源。况且,他们一直都有在政治方面的野心。所以,每次自然人和调整者关系好的时候,这帮家伙总会跳出来制造事端,惟恐天下不乱。”
“……认真去想想,确实是这样呢。不过阿叶,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们这些呢?”
“因为你们已经和以前不同了呢,接触了这船这高达的瞬间,大家的生活就已经和这场战争牢牢联系在一起了,已经回不去了,以前那些熟悉的生活。所以我才要说这些,让大家了解一些东西,至少……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想一想该走什么路。”我看向基拉:“希望大家能够正确的看待所接触的一切,这场战争、自己的道路、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基拉,你也是。不要被他人的言论所影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灵去感受,到底是为什么而战。不要为叛徒这两个字困扰,保护朋友的心意没有错,真正的战士是为自己的信念而战,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真正的道路。”
朋友们都点点头表示认同,各自都开始沉默起来,回味着我的“高论”。
“阿叶,你好厉害!”沉默了一阵,米丽雅莉亚用崇拜的眼神直盯着我。
“啊?”
“阿叶,你的年纪和我们大家都差不多,但是你的表现是那么出色,来到船上当了俘虏却依旧和平常一样和我们说笑,面对死亡你也是那么的满不在乎,你所表现的成熟,你所拥有的成就,就算是世界上的那些名人也很难比拟。为什么你会这么厉害呢?”
“是啊,你从8岁开始就表现得那么出色,一个人就敢与十几个蓝色波斯菊的大人战斗,还打败了他们。那样的年纪就能想出制造和运用MS的计划。一直以来,你的思想就像成年人一样,一言一行都冷静而成熟,完全不像是小孩子能拥有的,阿叶,你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啊?你这家伙,真羡慕你啊!”多尔也凑上来故意上下打量着我,还夸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
喔……是的呢,一直以来,我的表现都是这样,我怎么会这么厉害呢?就算是因为我是穿越空间而来的,拥有着前生十多年思想的作弊份子,但那也只是普通人的记忆而已,为什么我会这么厉害呢?若说是SEED的力量,但似乎还没出现吧,而且应该和智慧没有关系,至少我还记得SEED的力量只是与战斗有关的,但我的表现大多是在脑子方面的呢。为什么呢?
……
“我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人。叶,不要看平时你对别人很热心,又经常发表一些正义的言论或是参加公益活动,一副很活跃积极的样子,其实你并不怎么在意这个世界。你说你个人的能力并不是特别的优秀,MS操作略逊于阿斯兰,口才比不了拉克丝、政治力更是一塌糊涂;交际能力不能与迪亚哥相比,思维也没有我纤细,一直以来的成功有相当程度都不得不把运气归为关键因素,这些虽然是事实,但这样的你比所有人更强。你冷漠、你无情、你永远置身事外。你就像一个过客,冷眼旁观着这个世界。看穿一切真实,把握一切本质,不断审视自己,不断反省自己,总是自我批判。这就是真实的你。了解一切的结果往往就是失去了追求,所以你对什么都无所谓,所以无论处于何种状况,你总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所以你总是成功。”
“伤脑筋呐……你的所以也太多了吧……”
“伤脑筋、伤脑筋,呵,说出这的你正是因为保持着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态度才会有这种不负责任的口头禅。看透了世事人生的本质,看破了这个世界丑恶的真实,所以到处旅行、游戏人间,用你们东方人的话来说就是看破了红尘,因此避世隐居,任凭凡间风大雨大,只要事不关己就只管享受自己的神仙生活。其实,现在的你很迷茫。”
“……劳,你饶了我吧,不要老是谈什么罪恶啊、人性啊之类的事拉。这世界还没坏到哪里去,人类也有很多好的东西呢。我也只是单纯喜欢旅游罢了,不要误会拉,胡思乱想是人类的大敌啊。”
“叶,其实你对一切都是很清楚的,只是你不愿意去面对而已,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这世界的黑暗,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人类的罪恶,所以我才常常说,我们是一样的人。只不过,清楚了一切的你就像生活在死之世界里一样,找不到存在的意义罢了。”
……以上便是数月前劳与我的一次闲聊的内容,那时他还是和往常一样聊着聊着就扯到人性黑暗这些话题上,然后就说出了这么一段话,很深刻的解析了我,虽然劳罕有的表现了不太华丽的口才,但当时我却深深被惊吓到了,心里也渐渐隐约有些认同,虽然他在滔滔不绝的同时还不断把那些摆在桌上用来招待我的红酒倒进自己的嘴里谁叫我不喝酒呢现在想起这些,我很是感慨
劳真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他说的确实没有错,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都在迷茫着。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自己的想法,但我一直都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真正的心意。说是逃避,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逃避。自从前生直面死亡那时开始,我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动力,没有道标,没有方向,就算是选择了这个世界也还是没有确认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一切都是迷茫,一直都是在漫无目的的消耗着生命。虽然知道这是很有问题的,但每次却都会下意识的回避于脑后,不敢正视。我自然是知道这是为什么的。归属感、存在感,是的,虽然过了多年,但我的内心深处依然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没有融入这个世界,这样的我始终都是以另一个世界的人的眼光来看待着这世界,就像一个流浪他乡的旅者,在异国没有自己存在的意义,看着一切发生、发展、结果,但与自己无关。数年来的我,只是一个拥有C.E世纪调整者外表的A.D心而已。
当初赞同神的建议选择新生的世界,其实只是自己作为将死之人自暴自弃的冲动而已,所以就算来到新的环境也并没有去认真思考过自己新的生命,内心还是一个把自己濒死者的身份放在首位。正因为这样不真正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一份子来看,所以才会做出一个又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决定,成功的面纱下呈现的是一个无所顾忌的心。因为曾濒临死亡,所以不把死亡放在心上,这样的心态一直支配着我。“我已经看到过死亡了,死对我而言已经不算什么了。”潜意识里早已把这话当作了我做决定的借口,有了它,我肆无忌惮,我挥霍生命。
但我其实还是怕死的,看破世事是一回事,迷茫乱搞是一回事,活着又是另一回事,各自之间并不一定是等同的。虽然不太愿意,但我还是承认我怕死,不然我当初也不会选择新生了。“活着就有希望。”如同前生一般,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会在心里抱持着这个想法。所以为了活着,我不放弃任何机会。初次驾驶MS战斗、尤尼乌斯作战、沃洛波罗斯作战还有其他无数的战斗我都在保持着对死亡的藐视心态的同时紧抓着心中那一小块活着的坚持进行一次次拼搏。但这次的大天使号俘虏事件,我却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资料、情报、环境我首次一点办法都没有,真的没有办法。这船这高达以及他们背后代表的势力,一切的特殊性使得常规的手段毫无用处。新型舰和新型机,因为如此大天使号上的乘员除了多尔他们这些志愿兵以外全都是经过训练的精英特务部队的士兵,可靠度毋庸质疑。多年与蓝色波斯菊打交道的我对隶属于他们控制下的特务军队相当了解,对方全是真正的士兵,一举一动绝对规范,严格执行命令从不自做主张搞多余的事。这样的人是最难对付的,况且这船在某种意义上还是蓝色波斯菊的船。因此了解一切情况后,我就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无论是死在友军追击舰队手中还是蓝色波斯菊手下。
人啊,总是这样,就算平时再怎么吹嘘再怎么说自己不怕死,到了真要死的时候,除了极小数微乎其微的人会视死如归外,大多数正常人还是难以接受的。我也是。在机库里的突然窜出的那一番长篇大道理就是在知道生机渺茫后本人的歇斯底里。现在回想起来,真可笑呢。
我不断的想着、思考着、审判着自己,就如劳所说的一样,同时继续着强迫式参加随同着某艘大天使号的“回家”之旅。在此期间,基拉每天都常常来看我,他的状况决定了他绝对不会平坦的人生道路,因此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便不断出现在本人身上让这位温柔的少年有着许多的迷惑。而虽是同样年纪,但经历许多的我所展现的思想正适合给他指点迷津。一段时间后,他对我表现出相当的依赖性在他从我口中得知我与阿斯兰的关系后。没想到他就是阿斯兰经常挂念着的那位在月球认识的亲密朋友,也没想到驾驶圣盾一直在外面和基拉交战的竟然就是阿斯兰。好友之间的对战,战争之神一直死抓不放的该死游戏。真是讽刺呐!虽然知道他们不会真向对方下杀手,但要我眼睁睁看着两位朋友不得已的互斩而什么都不做是不行的,纵然自己无能为力所以我每次都在基拉来的时候尽量引导着他,尽力让他保持清醒,同时也包括开解其他的几位朋友们。望着他们轻松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便很安慰,有时候,我甚至想:其实,我应该去当随军牧师的
“十七岁那日不要脸,参加了挑战。明星也有训练班,短短一年太新鲜。记得四哥发哥,都已见过面。后来荣升主角太突然。
廿九岁颁奖的晚宴,Fans太疯癫,来听我唱段情歌,一曲歌词太经典。我的震音、假音早已太熟练,然而情歌总唱不厌。
喜欢我,别遮脸,任由途人发现。尽管唱,用心把这情绪歌中染(歌声中喧染)。唱情歌,齐齐来一遍。无时无刻都记住掌声响遍天。
来唱情歌,由从头再一遍。如情浓有点泪流难避免。音阶起跌,拍子改变,每首歌是每张脸(年月变但我未变)。
如今我四十看从前,沙哑了声线。回忆我冀望那掌声都依然到今天。那首潮水、忘情水,不再经典。仍长埋你的心中从未变……”
《17岁》,这首歌,刘德华,我前生所喜欢的演艺偶像,从十七岁到现在,由一个跑龙套的成为天王,就算再多人不喜欢他指责他的唱歌假音演戏做作,我仍是从小学到现在一直喜欢他支持他。“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是他贯穿始终奉行不悖的理念,也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这首歌简直就是刘德华自己人生的真实再现,从十七岁的自己写到四十岁,很诚恳的表情达意。听来,即便不是他的fans,也能为之动容,二十年从艺岁月,几句歌词白描一样带过,爱情歌,心未变,作为一个二十年一直勤勉的艺人,坦然面对岁月流转和年华老去,这样简单的如老朋友一样的坦白,不能不让人感动。
耳边萦绕都是这几句:喜欢我,别遮脸,任由途人发现。尽管唱,用心把这情绪歌中染如今我四十看从前,沙哑了声线。回忆我冀望那掌声都依然到今天。那首潮水、忘情水,不再经典。仍长埋你的心中从未变……
十七年前世人生,七年今世历程一切的一切在我的心中流过,未曾忘却、不敢忘却。这些,都是我的真实呢。我喃喃的唱着歌,思维又开始了穿越。
“叶,你又在唱《17岁》吗?叶你依然没有变呢。”
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让我强行收回意识。侧身望去,一位有着粉红色长发的可爱女生正带着微笑在牢门外看着我。
“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克丝?你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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