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行迷踪 第七章 传世宝藏(二)
    发布时近夏日,南京城内热闹非凡。城门口一匹快马飞奔进来,那马上一身布衣,在马背上左右摇晃的汉子,好像正就是那夜从北京城里跑出来的那个人。马直向翰林院学士方孝孺府上奔去,马一停蹄,府门口的门卫立刻上前引马,而那个汉子似乎护着伤痛的样子,脸色惨白的只知道住里面钻进去。方孝孺本是浙江宁海人,二十八岁时进科举上考,一举高中。三十四岁被朱元璋任命为翰林侍讲,文学博士。所以,为报知遇之恩,此人誓死忠于皇室,此次密探乃是他好几个月前与齐泰,黄子澄等人一起商量好安排在北平的内线。新皇初登大宝,许多人都不服他,而皇帝的几个叔叔又个个手握重兵,对皇位虎视耽耽,而这其中就数燕王朱棣的实力最为强大。朱棣于洪武十三年潘居元旧都大都,就是现在的北平,手握数万大军,苦行操练,并且不断扩充兵源,正所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发布“大人……”从北平回来的那个汉子已经气尽力竭连走带爬来到他的书房。方孝孺慌忙的扔下手中的书卷上去扶住他。“怎么会这样,其他人呢?”“大人……我们的人被他们发现,除了属下和另一个还在王府的人,其他的都死光啦!”那人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根本就没有力气说话。然后慢慢的取出东西交到方孝孺的手里,接着就断气了!方孝孺一脸焦色,深深的叹了口气:“死去的将士都是为国尽忠,历代以来,每每新皇登基都不会少过这一段血雨腥风场面,我方孝孺就算死,也要力保皇上稳坐江山,千秋万代!”说着他打开那个很是陈旧皮制的东西来,里面还有一个白色的小纸片,是那边那个人写下的。“大人见字,此乃燕王不知从何而得的藏宝之图,为扩充军力,燕王已经准备叫人去探寻此宝藏,以作军费之用,今献上此图,请几位大人定夺!”看完后,他赶紧把纸条烧掉,又叫人好生安葬送信的勇士。方孝孺叫人请来齐黄二位大人过府议事,并叫了许多守卫护着全府上下,严防有人诰密。

    发布“方大人,这么早叫我们来有什么事?”“二位大人,事情十紧急,所以不得已把二位叫过来。”方孝孺一边说着,气氛十分的紧张,他从案桌上拿来先前探子送来的图样,递与二人。齐泰瘦高,胡子略长一些,而子澄则稍矮,要胖一些,小捋胡子,目光有些稍作斜视,好像随时都在防着什么。方孝孺则显得文雅一些,皮肤略白,五官端正,目光有神。二人接过图皮来,仔细看了看:“方大人,这是什么?”“这是刚刚探子从燕王那里得来的,燕王正在大肆扩军,但是军费不足,所以想利用这张宝图找到一大批宝藏,用以补充接近溃乏的军费。”听着他的讲解,二人更加小谨慎的拿着图皮。这时窗外一个黑影走了过去,众人赶紧停了说话声。等他走过了之后,方孝立刻打开门来向着离门足足有一丈远的守卫问了一声:“刚刚不是说了吗,不准任何人从这里过去!”“大人,属下们一直都守在这里,没有看见人从这里过去。”士兵们很是奇怪的回答他。“那好吧,你们听着,任何人也不准到这个房间来,知道吗?”“是,大人。”方孝孺关好门又回到桌面,似乎对刚才走过的人影有些不安。“方大人,方大人,有什么事?”齐泰问了他一声。子澄斜着眼睛不时向屋子周围望了一遍,一切和平常一样,毫无异状。“好啦,没什么事,可能刚刚是我们老花眼啦。”二人都回过头来又看着那图纸,谈话都恢复如常。“方大人,现在皇上年少,我们几次上言劝说,他都不相信燕会有反叛之心。目前只能以削藩一策来勉强抑制各藩王强大的力量。如果再叫皇上用兵我恐怕,皇上根本不会答应。”黄子澄一边分析一边看着图皮。“不错”齐泰还是一脸严正的神色应了一声:“方大人,我们现在单凭一张图皮是不会打动皇上对燕王用兵的。况且,一但皇上发兵燕王,其他藩王也就会相继而起,到时候腹背受敌,当以何计对之?!我这样说并不是对他们低头,我只是想,在他们羽翼未丰之前做好战争的准备。到时候,就算他们动手,我们也不至于措手不急!另外,这件事情是否让耿炳文知道?”方孝孺点了点头:“齐大人所言不无道理,以我看,先不要让耿炳文老将军知道。当务之急还是皇上那边,我们要劝动他把各地军队调回南京,并且让皇上下令要紫荆关的李景隆加强他那里的兵力。另外,还要在全国招扩军队才行。”

    发布三人说话的时候,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一个影子走子过去,但是他们并没有看见,而外面的守卫更没有发觉。上朝时间快到了,方孝孺齐泰黄子澄三人一起提前来到皇宫。过了荷花池,来到御书房。此处是皇帝日常到的最多的地方,每日清晨上朝也会路过这儿。他三人就只有在这儿等了,过了一阵子,皇帝还有没有来,今天却是与平常不同了。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来,三人等得越来越急。却见一个人从廊边走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太监。“这位公公”齐泰上前问道:“皇上今天怎么没来?”“哦,原来是三位大人,皇上已经去上朝啦。”“什么,难道皇上没有走御书房这边吗?”“大人,皇上爱走哪边走哪边,岂是你我所以管的着的吗?”说着,那公公无礼的甩开衣袖大摇大摆的离去。三人相互一望,马上沿着原路返回殿前。此刻皇帝已经在殿上,耿炳文,宋景,吴汉方,袁镜,谷王,安王等人皆已站立左右。“皇上恕罪,老臣们来迟啦!”朱允文坐在那金灿灿的龙椅上,样子看上去十分年青,还略带了些童真,而对于这几位他十分亲信的老臣,则也非常恭敬。“几位大人勿多理,平身吧。”“谢皇上。皇上,老臣三人有密报上奏,请……”这时,太监在上面叫道:“有本上奏,无本退朝!”

    发布“启奏陛下,近日沿海来报,有倭寇作乱,骚扰当地百姓,请皇上定夺。”吴汉方出列奏道。“吴大人,这样的小事就由你去办啦,不用劳烦皇上!”“黄大人有所不知道,倭寇拢我南海,伤我百姓,十数可恶。如不回严惩,到让他们看低了天朝圣威!”“吴大人言之有理!”少帝在上略是点头:“吴大人,此事就由你去办,一定要保我子民平安!”“尊皇上命!”“众位大人,还有别的事上奏吗?”众人默默不语“好吧,退朝!”太监在上面高声喧话。百官行礼“恭送皇上!”待百官皆已经退去,皇帝才带了三人来到御书房。“几位大人,到底有何要事?”皇帝一边问着,又叫退左右侍者。“皇上”齐泰先一步上前奏道:“居探子回报,北平燕王正大肆扩军,密秘操练,似有举兵之心。”“哦,真有此事,那……”皇帝在上面显然有些手足无措,局促不安。方孝孺双手奉上图皮来:“这是探子从北平带回来的图皮,据说这是一个关于战国时代一个不为人知的宝藏地图,燕王前不久得此宝图,目的就是用他来扩充自已的军队。燕王本就是诸藩王之中实力最强的王,北平原是前元朝的旧都,物资丰厚,人力充足。如此一来,如若燕王再联络其他几个未削藩的藩王共同举兵南下。到时,恐怕南京危矣。其人之心,昭然若揭!”方孝孺一说完,黄子澄也与二人一同应和。“三位大人,朕已经按你们说的,削藩啦,虽然还没有完全完成,但是总得要点时间吧,怎么说他们都是朕的叔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经呢!”“皇上”齐泰上前道:“自古以来,权位之争,都是兄弟之间,反目成仇。为了座上龙椅,连兄弟都没得做,何况是叔父子!你不杀伯人,伯人却为你而死。皇上,做大事不要拘泥于如此小节,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朱允文听着,在龙椅上面如坐针毡。“那……几位大人有何高见?”“皇上”方孝孺这才应道:“所谓先声夺人,我们应该早做防备,将各郡县的军队调回南京,再让教头从新整编操练,另外可让各守关将军加强军队的界备,做好随时应敌的准备。紫荆关地理位置特殊,所以要特别下召李景隆,加强紫荆关的兵,以防不测。”“这样?这样一来朕岂不和叔叔们真的成了陌路人啦!”“皇上,事不益迟,请快些下旨吧!”黄子澄很是急切的带头跪了下来,二人也和着一起跪下肯求。皇帝左右不是,只得应了三人的意下旨照办。三人还没有回府,这时一只白鸽飞了出去。“我说,二位大人”黄子澄在后面一脸奇怪的神色。“黄大人有什么话就说啊”“我总觉得就事没这什么简单,我们有探子在北平和各王藩中,但是不见得他们就没有探子在南京城内啊!”“哈哈……,黄大人,你多心啦,我们每十日就会来一次全城清查,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全部都抓了起来,怎么可能还会有他们的探子在这里!”齐泰转身对着方孝孺,神色依旧严肃:“方大人,我看北平那边还得加派人手,到时候大军攻到,也可以来个里应外合!”“嗯,齐大人所言甚是,这事我早有安排!”三人正说着话,那黄子澄总是疑神疑鬼的突然叫了一声:“谁?”方齐二人还不以为然的笑了他一句:“黄大人,又有什么事啊?”只侍二人转过身来,却看见他真的指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衣少年在说话,二人脸色顿然收紧走了过去。

    发布少年先前还有些惴惴不安,一见到方孝孺过来,立马跪下行礼:“大人!”“哦,我道是谁呢!”方孝孺笑着拍了拍黄子澄:“他是我府上的侍从,名叫华忠义。忠义,还不快向二位大人行礼?!”“哦,小人见过二位大人!”黄子澄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你不在府里鬼鬼祟祟的来这里干什么?”“方大人分咐属下做的事已经做好,属下来请大人回去的!”“这样,那方大人,大事要紧,快回去吧!”齐泰很是明理的催了他走,这样方孝孺带了华忠义与二人诰辞回到府中。

    发布“大人,左义白他们几个已经在书房等你了!”方孝孺点了点头,径直的向书房走去,华忠义则跟在他身后,进门后,小心的关上门。屋内共有五个身着便衣的年尽二十七八的汉子:“属下见过大人!”“五位壮士请起!”“谢大人!”“知道我叫你们来是为什么吗?”“请大人明示!”“唉,先皇刚逝不久,大局未定,如此有藩王作乱,不得已才让你们去一趟北平!”“哦,大人是让我们去北平做内应!”方孝孺点了点头。“方大人请放心,我们五个承蒙大人知遇之恩,定当以死相报,绝不会有半句怨言。这次北平之行,定不会让大人失望!”“好,方某在此就代天下百姓谢过几位啦!”这时华忠义托着盘子端来六杯酒,每人一杯。“五位,请干了这杯酒,一路周车,多多保重!”众人应话,一起钦尽杯中之酒!次日,那五个人带着方孝孺特有的接头暗号离开了南京直往北平而来。

    发布自从那个人出城后,朱棣才发现抚海扬好不容易从名剑山庄取回来的图皮不见了。王府上下怎么找也找不到,现在他们相信图皮一定是那个出城的人,或者说就是当日朱高炽没有杀死而逃跑掉的那个人盗出了北平。安进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人跟他说过,也没有人可以在朱棣没有许可的情况下私自跟他说。朱棣一直为这件事情大为恼火,只想快点找回那张图皮,找到宝藏。这时候,一只白色的信鸽从城外飞了进来,落到王府内,抚海扬赶紧抓住它,从它身取下一个细筒,里面是纸,写的什么东西。侍抚海扬把纸条递给朱棣,朱高炽也在场。打开一看,上面写道:“主上见字,宝图已经到手,择日送回,请速派人来取。另有五名异形男子不日入城,此仍探子,小心防备。”看完,后面没有任何曙名。但是三人都知道那个人是谁,朱棣紧锁的眉头终于松了下来。“海扬,这件事就你去办,叫人去取回东西来!”抚海扬应命。

    发布安进丢了令牌一事,一直没敢给抚海扬说。这日,他拿着那柄宝剑正在草地上练习剑法。他的武功虽然和朱高炽陈文康黄子峰罗挚埔几个比起来差了一些,但是也算得上一个剑手。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抚海扬督授他这些。王府是个好比四海一样深的地方,有些时候连安进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大,除了他认识的六七个他心中的高手之外,还有很多更厉害的人他根本就不知道。安进一边练着剑却又想起了钟贝文来,想着想忽然身后一人叫了一声:“看剑!”安进听罢急忙转身过来,那人已经指剑直刺他的曲池穴来。这一招他以前也见过得,因为罗挚埔总喜欢这样来耍弄他,他并不是要真的刺他的曲池穴,而是要让安安退剑去挡,他再转剑追身过去挑断安进的腰带,让他下不了台。安进这回可比以前长了不少见识,哪还有他的便宜占。只见他依旧退剑挡开罗挚埔的剑,那罗挚埔迅速追身过去正要刺断他的腰带,却不料安进反到往前进了一尺剑身一扬正好挡住了他刚好想要刺过来的地方,再反进去,安进的剑却要刺向他的曲池穴了。吓得罗挚埔赶紧倚剑刷开他往后一退,怎么?下身凉凉的,往下一看,自己的裤子已经了。原来刚才那一下安进反过来挑断他的腰带,罗挚埔赶紧拉起裤子。这会儿安进可算报了那么久来一直被这个罗挚埔耍弄的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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