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下来,穿过一片乱石林,前面正是总坛的侧边,四周有许多巨石雕的巨型白莲和天兵天将,还有几个石白鹤立在白莲座上,煞是壮观。周围有很多人在把守,只是钟贝文暗下里稍稍一动掌力,然后,他就带着安时大摇大摆的没有半个人来拦住就进去了。安进好不理解,一个个大活人就像没有看看他们一样,全站着不动。
在侧面一个类似梯阶的地方,二人小心的潜入城内大堂,可是这里并不像是总坛大殿,于是又跟随着几个弟子潜入地宫。原来,这才是总坛,如此宽大,高深的地下建筑,真让人震憾。僧道,寿仙翁和半树星在坛大殿等了好久,却见一个小待者出来传话:“请几位再多等片刻,教主马上就出来给你们答复。”几个人等的心急火燎,忍了又忍。
“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前前后后我们都等了几个时辰,他还要让等!”半树林星和寿仙翁满腹牢骚,说着话,二人一前一后悄悄的来到莲坐后面,从石道走了进去,衣光和宝月见他二人进去,于是也和着跟在后面。石道越走越多,主要是叉口,这样一来就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教主,我叫他们再等一下。”“东隐,教主突然经脉混乱,加之先前走火入魔,看来是不能再去,你直接跟他们说,教主另有要事,崔有元那边叫他玉金越自己办!”东隐应声。那四个就在壁外听得一清二楚。“你们几个怎么会在这里?”四人被一个小弟子发现了,东隐刚好走到这边,一手拨出刀来,身法疾快,一阵杀气腾腾的冲杀过来。那四个家伙见势不妙,也来不及解释什么,挥起宝器布开阵势迎面上来。
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周三郎和仵鸿樊几步窜出石室,一见那四个,仵鸿樊赶紧叫了一声:“你们几个,怎么会在这里。”“我们……等了很久,想来看看……”东隐的刀法承得邪神真传,他虽年少了一些,内功和外功均不在四人之下。钟贝文带着安进走到莲坐这边来,看到里边打的火热。安进很小心的轻手轻脚,只是钟贝文似乎不太在乎这些,他总是让你觉得那么的自信,有时候又有点让人感觉是那种五域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
仵鸿樊飞身一步上来,一招赤隐二指阳轻点,把四人的正心脉尽数封住。看那老怪如此厉害,安进开始有些心神不宁了:“钟大哥,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这里太不安全了!”钟贝文却拉住他,朝他笑了笑说:“再看看吧。”钟贝文对那个点穴的老怪到有点儿兴趣,不知道他们教主又如何,看来白莲教果真有高手,它能在江湖上风云一时是不无道理的。
安进正抻着头看里边,却被钟贝文拉了过来,并且嘘了很小声的跟他说话:“有人进来了”安进回头看了又看,没有人,他正在奇怪,但还是和钟贝文一起躲在莲座后面。不多时,果然,白莲五圣从正门走进圣坛大殿,安进很是奇怪,便问:“钟大哥,你怎么知道有人来?”钟贝文笑了笑很像玩笑的说:“我刚刚听到的啊。”“哦?那刚刚我怎么没有听到呢?”“可能是你看里边太专注没有注意到吧。”说话间五圣朝莲台右边走来,二人伸起头来想看清楚一点,哪知道安进一脚把地上一个铜罐子踢的“哐铛”一声,这回被五圣听到了。她们朝莲座台后面叫问了一声,没有人答理。但是,那的确不是物体自个儿没事发出来的。折扇给盘丝示了个眼神,不得只言片语之间,盘丝圣一身跃到莲座后右边,身拙盘丝。安进一惊,却被人拎住了后领恰好闪了出来,回头一看,身后正是钟贝文。现在,他二人已经暴露无疑,只得从台后自已走出来。
“几位……好!”安进无奈的笑着打了声招呼。五圣一看:“怎么又是你?你还有胆子闯到总坛来,哼,看来你真的活的不耐烦了!”说着,五圣一齐扑面上来。哪知道钟贝文挽住安进的腰,向左一动便轻易的闪开了她们。“安进,不用怕!”钟贝文凑近了小声对他说。惊魂未定的安进只能呆呆的点了点头,一阵无奈的目光,不知道此次有没有命回去了?!
五圣自觉奇怪,那二人居然那么轻易就闪过了她们的攻势,少时又一齐扑了上来,钟贝文带着安进轻轻一移,让她五人又扑了个空。这样,她们连那二人的半个衣角也没有碰到。周三郎走到出口,一眼便看见了安进,想起当日的事情,他便是恕不可遏。“臭小子,居然闯到这里来了,这回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别怪我!”安进回头一看,那人是周三郎,这个坏家伙居然是白莲教的人,此时周三郎凌空两丈来高,狂嚎着一掌劈了下来,钟贝文一把把安进拉到背后,随手把衣袖向上一拂,顿时一阵强风袭来,把周三郎的攻势化为乌有。“这是怎么回事?”他还不解原由,安进也越来越奇怪,钟贝文应该不会武功啊。现在他怎么会……
这时东隐和仵鸿一起过来。“钟大哥,那边还有两个更狠的!”钟贝文看了看他们:“你们都是白莲妖教的人?”“你说什么,白莲圣教岂是容你如此放肆的!”“白莲圣教,哈哈哈哈,你们教主呢?”“你等小辈,哪有资格见我们圣教主!”“岂有此理,他不出来,我就打得他出来。”“哼,好大的口气,看你有多少能耐!”东隐先身穿云步,几个刀影刷了出来,然钟贝文只是轻身一跃便闪了过去。盘丝圣,双剑圣和短刀圣三人也飞身上来帮助东隐,折扇和百花则转向安进袭来。可是四人合力却连钟贝文的头点衣襟也无未能碰到。仵鸿樊心下暗暗一惊,想来此人看上去最多不过三十岁,只比东隐长几岁,然而,他与众人过了那么多招,只守不攻,而闪躲间每一个动作都是得心应手,恰到好处,很难想像他的武功到底有多深。
些是,仵鸿樊十分想震住他,问明来历,于是一步飞身跃起身来,提气扬指,一招二指残阳正直了钟文贝文的正堂心脉而来。钟贝文脸色一沉,这个人的内力相当深厚,而他的指力更是一绝。钟贝文极速退开一尺,扬掌一挥,把东隐拍开。再双掌平气凝神,内力缓集于丹田内,行流于掌间,待那仵鸿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来的瞬间,钟贝文双掌迸发无比惊人的强大内力,把仵鸿的指力完全震住。白莲弟子无不愕然,仵鸿樊和邪神乃是白莲圣教的两大顶尖高手,就连教主也忌其三分,所以才用摄魂大法震住教众,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可以将他完全震住,耗其指力,损其经脉。安进当时也吓的瞠目结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和自己平日谈笑说话的钟大哥,武功竟如此了得。周三郎见势不妙,悄悄的退回入道,返回后室正殿。邪神为单仁雄护法,见他如此慌张,问其原由,才知道圣教大难将至。单仁雄混乱的经脉刚被控制住,便与二人一起冲入总坛大殿。仵鸿樊和东隐还有三圣皆已受伤,还与之作最后一博。折扇和百花依旧追着安进满殿的打,只是安进的武功勉强可与二圣对抗,所以到现在也没有被人捉住。
“你到底什么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闹事?”单仁雄问了他一句,这时众人才收势退了下来,邪神赶紧扶着仵鸿樊,看他面色苍白,有气无力,一定受了很重的内伤,天下间能把赤隐二指阳仵鸿樊打成如此这般的人,基本上是找不出来的,可是眼前这个人……
“你是……”钟贝文看了看单仁雄。“我就是白莲圣教教主单仁雄。”“哦?”安进一边与二圣纠缠,难于脱身,一边还在思索着老烟鬼说的话,白莲圣教教主名叫单英政,怎么成了单仁雄,莫不是他们有意耍诈?“钟大哥”安进赶紧叫了一声:“白莲教主不是单仁雄,是单英政!”“哼,单英政仍是上任教主,这位是单老教主的独子,单仁雄单教主。”周三郎在旁边解释。钟贝文有些半信半疑又问:“你真的是教主,那老教主呢?”“我爹多年前因为重伤未愈,已经归天。你到底是谁?”“这句话你们问好多次了,我是谁并不重要,听闻贵教高手众多,想必教主的武功更是震压群雄。所以想见识见识。”单仁雄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笑什么?”“我笑你少年太轻狂!”“我少年太轻狂?”“是。你以为自己跟着一些人学了几天武功就想力挑天下群雄吗。诰诉你,这里是白莲圣教,就算单挑,我们用车轮战,也能把你累死!”说罢又是一阵大笑。钟贝文知道,这些人根不知道自己的底细,那才是真正的轻狂,于是也跟着一阵大笑起来。
“单大教主,你可知道,武学之道并无绝对的优胜。正所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钟贝文弦外之音让人有些竦然不安。只见他话音刚落便抬起掌面一挥,顿时,将殿内壁下的一块巨石直起飞向众人砸去。单仁雄忙的并足弹起身来凌空一招九转混元功把那巨石震的七零八落。转眼间又是几招直向钟贝文逼了过来。钟贝文向后闪出两丈,忽然扬起指力弹射瞬间,单仁雄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现,竟被那东西射穿了过去,顿时,他只觉得自己真气骤然散去,所出招式毫无半点杀伤之力,此间他急的收式反身落了回来。“教主”邪神心知不妙,立刻上前扶住他。“不用你扶!”单仁雄看着钟贝文,一脸呆然的站在那里。突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众人全部围了上来,单仁雄的正心脉已经被人射伤了!“这个家伙果然厉害!”邪神让周三郎护着单仁雄,他和仵鸿樊二人一并上前。仵鸿樊带指一出二指残阳攻向钟贝文的死穴,而邪神提起木板一闪,那木板像刀一样在钟贝文的四周挥砍出来。钟贝文忙的把衣袖一拂,一个转身弹出来阵势,二人穷追于后,但始终无法碰到他。
收缠安进的两个女子显然占了上风,百花圣每洒一阵花毒粉,安进就得捂着口鼻,退避三舍,这时折扇圣扬扇一挥,便是一阵暗器,逼得安进满殿的闪躲。
东隐和三圣飞身上来,众人合力围住钟贝文,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是插翅难飞。正石门口又有人叫了一声,只见那是守门的四个黑衣怪汉,十个人顷尽绝技向钟贝文发出来。安进全然被这阵势吓住了,他只担心钟贝文是否会被这群人给分了尸,而自己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盘丝圣洒出盘丝向钟贝文冷刺过来,不料钟贝文一把将丝给抓在手里,又顺势弹出指间。只见那盘丝比飞针更快的将东隐和仵鸿樊还有三圣一起穿透了右足脉,摔落下来。邪神和另四人刚一攻来,却见钟贝文扬袖一拂便是一道强大的真气冲了出来,他们五个哪里能顶的住,全被冲的七晕八素,散落开去。安进本以为这回完蛋了,可他怎么也无法想像出这个钟贝文的武功竞然到了如此高的地步。
单仁雄本来已经无法再运用内力,可见到眼下情形,他赶紧扬起手指夹的一根比头发和盘丝还细的短丝向钟贝文刷来。这根丝乃是白莲教主用来震摄弟子独用的摄魂丝,在一般情况下,旁边人都是无法用自己的内力去控制它的,除了施用者本人以外。安进很急的叫了一声,钟贝文迅速弹开,闪开那根摄魂丝,却不料听见安进在后面惨叫了一声。摄魂丝没有摄中钟贝文倒把安进给摄中了!现在他呆然的站在那里,单仁雄教了邪神几句口诀,然后,邪神用摄魂心诀把安进控于指掌之中。
钟贝文立刻过去,一指封住他的经脉,想不到的是这白莲教的摄魂大法如此厉害,只是钟贝文已经封他的经脉,邪神再有强大的内力也无法控制他。“安进,站在这里不要动!”安进满头大汗的点了点头,钟贝文又用指力打入一道护心真气,护着他的正心脉。转身之间折扇圣和百花圣一人闪镖一掌毒粉攻了上来钟贝文转手一掌扇出去,将那二人打出三丈远。忽然,邪神扬起木板,又是一个刀砍之势。“哼,你这个死老头子,一快破木板还想和我打!”但是,邪神飞身一起已经升到三丈来高,木板在手里如若手持大刀一般,一声狂啸:“邪神无敌斩……”诚然,那木板像附上了一柄巨刀一般,如若千钧一发之势凌空而下,钟贝文惊了一下。他赶紧叫安进靠到自己身后,然后又合掌,掌分左右,随着掌位的打开,他的体外好似一个巨大的气泡罩在外面,气泡定形后那居然正是万物不侵的“金钟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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