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看了我一眼道:“行了,就这样吧,你的问题你自己解决吧。”
“要是有一天我没落了,来你这趁顿饭你该不会赶我吧。”我突然说。
莫问道:“莫问情愁,这里的人,只是来喝酒的,谁也不会去问谁的过去。谁也不知道谁的过去。”
这里倒是一个好去处,要是有一天我真的怎么了,来这其实也不错。
我走出莫问的办公室,想着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我的人生一定很“精彩”的,我苦笑。
刚到吧台边上,“又出事了。”我心里直发愁,最近的事情,怎么这么多,连度假也不安生。
我开始担心了,那个大汉所在的位置正是我离开吧台时李诗诗所在的位置,而现在,李诗诗已经不在了,她的身影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李诗诗不见了。”黑蒙说。
我无奈地,回应:“我留意到了。”我朝那个大汉走去,他身上的肌肉与他长长的驴脸极不相附,看上去是那种让人倒胃口的人。
“您看见一个女人了吗?刚才就坐在这里。”
驴脸人带着酒气瞄了我一眼,他看样子有点醉。
“您是沈庆龙,沈先生吧,或者称,您为无敌,更合适点吧。”
果然是出事了,又是一个麻烦,不知道这个麻烦是李诗诗自己惹上的,还是我带给她的。
我微笑道:“是的。”
驴面人的脸色微红,他喝了不少酒。“我老大想见你,怕你不去见他,所以要我先把那个李小姐先带过去喝杯水酒。”
我有点感叹,看来是遇上一个高人了。“是白啸虎吧。”
驴面人呵呵一笑道:“什么也瞒不了你。请这边走。”
驴脸人要带路,我回头对黑蒙说:“在这等我,出了事打我手机,要是明天早上我没回来,你到北京的前锋酒吧,找一个叫金刚的人,把事情都告诉他,他知道怎么做的。”
黑蒙点点头,他知道我真的遇上麻烦了。
驴脸人笑道:“无敌,他也太小心了点吧。虎哥真没别的意思,只是请您喝口红酒而已。”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开始惧怕起那个没有任何能量的人来,白啸虎,这个网罗了如此之多佣有绝对力量之人的人,并联合了贾天道,这样的人物,他的野心决不只是个黑帮大哥,他想佣有的,可能要比魔风还要多许多。在魔风与英特贝财团的争斗中,悄悄崛起,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去理会这样一个没有绝对力量的人,但正是这样一种人,往往在一场混乱之中会成为真正的赢家。
他在追求力量,因为他在收罗人力,所以他也在追逐权势,他会满足于现状吗?当然不会,在我的脑海中,他是个危险,比起魔风,他有过之无不及,实验室,能量水晶,变异体,难道他想……,他一定会成为第二个魔风的。
出于对白啸虎的兴趣,我与那个驴脸人坐上了一辆汽车,我被蒙上了双眼,我不是路痴,但在汽车东移西拐之下,我还是失去了方位感,只是耳中少了都市的喧闹,多了山林之中,夜鸟的欢叫声,还有那被冷风吹得哗哗作响的树枝的声音,这是种幽静的声音。
而后,边这种幽静的声音也没有了,风听到了笨重的铁门被打开的声音,这种铁门似乎不是用推的,从摩擦声中,我想这是铁门被除数向上拉的声音,当再次听到这种声音之时,车已经停了下来,驴脸人为我揭下了蒙眼的黑带,微笑着请我下车。
我并不喜欢这种笑里藏刀的笑容,也不喜欢满眼我金属色。
好像进了星际飞船一样,刚才的汽车已经在向声中消失,它是被一个平台降到了下面去。如果我现在站在地面上,那么车子就是在地下了。
大门果然是拉合式的,不过不是一扇,而是两片,可以说是两片大铁块,一片在上,一片在下,合成了一个铁门,在铁门过的墙四,我发现了一个在沈政家也发现过的东西,沈政称它为能量吸叫器,以我现在的能量,我想我是无法打碎这道门的。因为我曾见过一个叫小石头的小男孩,用了20%的绝对力量也没有打破沈政家的大门。
好像进入了时间机,进了未来的世界一样,这些高科技,不是我这种高中还没毕业的人能明白得过来的。驴脸人带我走过一条长长的过道,进往前了一个房间,像是一个会议室,长长的桌子,舒适的椅子。
我之所以认为这种椅子很命适,是看见了坐在上面的白啸虎,那种悠然自得的表情。
驴脸人退出了这个会议室,他很放心地走了,白啸虎微笑着,用右手示意我坐下。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发现白啸虎正在喝酒,是红酒。魔风爱喝咖啡,锋刃爱喝绿荼,白啸虎自然也有心爱的东西。
我没有多说什么,他拿过一个空杯子,为我满上了一杯酒,酒本是装在一个葫芦里的。
“喝一口去去寒。我自己酿的。”
白啸虎自己酿酒喝?这倒是件新鲜事,“你自己酿的?那我得喝一喝了。”
一口酒入肚,没有白酒的那种辛辣,是甜的,是那种源于自然的甘甜,却又不失酒味,酒味在口中继续回荡,又是种另类的甘苦的味道,接着从知根处传来甜味,看来这酒有些年头了。
白啸虎笑道:“没喝过吧,这是米酒,福建的特产,用糯米酿的,很甜。”
我点头道:“是呀,是别有一翻风味,不过我在想,你该不会只是让我来喝口酒的吧。我可不会缺酒喝。”白啸虎呵呵笑道:“我觉得很奇怪,你那个叫李诗诗的老婆,一口一个无敌,却不知道你一直在她旁边?”
我说:“她爱胡说八道。”想像得出李诗诗现在的声音“你们知道我老公是谁吗?无敌,无敌听说过吗?连魔风都不敢动的人……”
我认识这个女人到底是我倒霉,还是她倒霉。
白啸虎道:“飞机上的能量水晶是我的。”
我微笑道:“我想也会是你的,只是抢你水晶的人,我不知道是谁。”
白啸虎道:“是一些军人,我的全直跟着那个黑人。”
我说:“你不派你的人直接运,反而找了个不相干的人,不正是因为这样吗?”
白啸虎眉头一紧,他说:“本来是以防万一的,现在却派上用场了。”
“你以为别人不会怀疑到你就是货的主人?”
“不是,至少我的人不会因此被直接抓起来审问。”
“呵呵”我们同时会心一笑,我说:“上一批能量水晶也是你的吗?在北京大学被缠剑蛇劫去的那四颗?”
白啸虎笑道:“是的,贾老板在俄国有人,进了几颗能量水晶,不过让政府盯上了,做了顺水人情送给了魔风。”
“害得我们这些人乱猜,死了不少脑细胞。”我说。
“哈哈。”白啸虎又笑了。
白啸虎从原来位置上站起来,拍着我的肩道:“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个你很想见的人。”
我想见的人?白啸虎指的会上谁?他没有说明,只是带着我走出会议室,白啸虎领头在前面走,我跟在他身后,而后面还有两个人,蝎子和驴面人。
他们在担心什么,好像我就是一颗随时会炸的火药。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那些合金金属所装璜的墙和地板让我有点刺眼。
好久之生,我们来到一个大门前,看起来和这里别的门不同,门上有一个图案,一只白额大虎,看来是白啸虎的标志了,这个门后面的地方,也许是这个实验室的中心吧。
白啸虎将右手放在门旁边的一面镜子上,当然我是听说过有一样东西叫指纹识别器的东西,没想到会长这样,在我看来,和一面镜子没什么区别。
门打开了,准确地说,门是升上去了,我走过门后,第一感觉,宽敞,第二感觉,人多。
但是这里决不吵闹,以前以为只有医院里的医生护士才穿白袍子,没想到这里面的人,个个都穿白袍子,有的戴着眼镜,一个个都很有学问的样子。
机械发着各种声音,电脑银屏闪烁在我面前,设备很多,每个设备都有两个人站在旁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紧紧而又有序。
但是,有一个人他总在看一个大银屏,不管别的事,那人的背影很熟,白啸虎带着我向那个人走去。
沈政?他在这!我总算是看见沈政了,和我预计的一样,他很安全,毫发无伤,可他似乎没有看见我。
沈政看上去很忙,他死盯着大幕显示器,各种数据在显示器上闪动,我两眼在发光,好在磨糊,这种高科技的确不是我这种人可以做得了的。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沈政的眼镜是怎么戴上去的。
沈政正在做一件很危险的所做的违背了自然的法则,违背了作业成绩的道德,这种罪比卖几吨白粉不来得大,以前的沈政只是在研究理论,而现在的他已经在“实践”了,沈政变了,他变得疯狂了,也许他会变成另一个伯利兹,也许,白眼狼说得对,我该杀了他。
如此完善的设备,如此充足的资源,如此丰富的人力,这就是对沈政的惑,这毫不亚于金钱对乞丐,白粉对隐君子的惑。
沉迷于此的沈政,他似乎不太关心他的朋友,因他的失踪所发出的担心,他工作得很开心。
我突然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杀了他,沈政是人体能量学的天才,伯利兹上个鬼才,白啸虎与贾天道的合作,正是说明了沈政与伯利兹的合作。
十二神计划,听上去不错。但我知道这是背逆了自然法则的。
我没有去打扰沈政,他的投入,看起来不是我所能打扰得了的。
“要是狂暴在就好了。”我隐隐约约听见沈政的声音。
白啸虎走上前去道:“沈教授,进度如何了。”
沈政高兴地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白啸虎问:“还差什么?”
沈政说:“还差一个活体,这样就可以得知是否真能完成人体变异,最好可以得到失败品的资料,这些很重要,伯利兹这个老狐狸,他这方面的资料一点也没有给我。”
白啸虎呵呵一笑道:“不要紧,慢慢来,都会有办法的。对了,有个朋友来看你了。”
白啸虎指了指我,沈政这才发现我在这。
“无敌?你怎么在这?见到你太好了。”
但我觉得在这里见到他不是一件好事。
我微笑道:“来渡假,顺道来看看你。”我总不能说我是被威胁着来的吧。
沈政一阵狂喜,他快步走过来,开口便问:“听说你们找到狂暴了?”
我说:“在飞机场碰上了,他疯了,现在昏迷了,还没醒。”
沈政自问:“怎么会这样,没有可能呀!顶多是伤了脑细胞,思维有点混乱罢了。”
我说:“狂暴以前是个军人,他去过阿富汉,去过意大利,接触过一些放射性无素。”
沈政两眼中的眼神在变,他说:“是呀,放射性物质会带动能量快速活动,只是他怎么疯了?”
我说:“我不太清楚,听医生说,这种元素和能量呆在一块,当使用能量时这种元素也同时在被使用,虽然能加大能量流动,但是伤大脑。”
沈政在沉思,我又道:“好像和什么海湾,什么证有关。”
“海湾战争综合症,看来那个医生也不是泛泛之辈,真有趣,知道这些的人不多,有机会有一点要见见他。他说的是铀,铀能影响大脑,皮层的活动,如果影响不是很大,那么用铀也是种好介质。”沈政没有怎么理我,他在自言自语。他的表情像是拨开云层见月明的样子。
“明白了,放射性元素刺激和催化能量传输,并且自身也有传输作用,他疯了,一定是因为放射性元素随着能量的加快传输,使得放射性无素活动频繁,影响了大脑运动,他之所以会晕,是因为他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能量,进入一种休眠状态。”
沈政好像就在狂暴身边一样,我问道:“我想救醒他,有没有办法?”
沈政道:“有,但是不行,休眠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提早结束休眠,只会更加损坏他的大脑,我必须知道铀到底能刺激大脑的哪总份,然后再做相应的措施,这种后作用力,是我现在要解决的问题!”
白啸虎淡淡道:“看来沈先生有所进展了。”
沈政转过头去,对着远处一个年青叫道:“龙仔,取铀,实验。”
大屏幕开始转换画面,画面上的白鼠看起来很可爱,可我看到的是一根细钎的针插入了白鼠的身体里,我看着沈政兴奋的表情,以及听着白鼠痛苦的叫声,开始发觉这里已不再是个实验室了,这里更像是地狱。
所有人都长着尖尖的黑色耳朵,所有人都甩动着恶魔尾巴。
白啸虎很满意地看着画面,他很冷静,他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越来越想杀人了,第一次有了一种杀人的冲动,白眼狼是对的,我应该杀了沈政,可是我现在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只好由着他们了。
再也听不见白鼠的嘶叫声,只能在大屏幕上看到垂死的白鼠挣扎着无力的爪子,眨着它无奈的眼睛。
沈政回到他的电脑前,看着计算机输出的一大堆数据,沈政喃喃有话,我与白啸虎走上前去,听见沈政道:“刺激了脑垂体,以及小脑,大脑皮层右下部,能产生的影响有两样,开发了智力,如果这只白鼠还活着,他的智力应该近似乎于4岁的小孩,再者,下意识受到损伤,他将活在自己的下意识里。”
“什么?”我问。
沈政道:“他将会做一些他以前就想做的事,或者说下意识地去做些什么。就像做梦一样,当一件事情发生,大脑中会有所记忆,但是智力有限,所能想到的也有所局限,但在梦里,在下意识下,大脑智力达到极限,开始想做一些自己没想到要做的事。”
我听着,随口道:“沈教授,你是说一个侦探在白天到一个凶案现场,他有点线索,可是没能找出凶手,但是在晚上睡觉做梦时,他却知道谁是凶手,并且把他抓起来了。”
沈政笑道:“是的,应该是这样。”
我早该想到的,狂暴与星光之间的事,星光自认为很无辜,但在狂暴眼里他却是罪大恶极,只是因为在疯狂状态下的狂暴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理智,他的下意识支配了他的身体,狂暴的下意识中,星光做了一件事,这件事对狂暴来说造成了极大的痛苦,当然,现在狂暴不可能告诉我发生过什么事,也许有一天,狂暴会醒来,那时,他也许会忘了他在下意识下所做的事。
我看着沈政,问:“狂暴什么时候能醒来。”
沈政答道:“那得靠他自己了,现在没人能帮他。”
白啸虎拍拍我的肩,我回头看着这位不是朋友的朋友。
我笑道说:“对了,黑蒙的事,你想怎么办。”
白啸虎道:“他们是冲我来的,不是你,也不是黑蒙,算了,不过要是你得到什么和那种人有关的事,或别的什么,可一定要告诉我呀。”
我呵呵一笑,道:“那当然。”
白啸虎又看着沈政。他的眼神中有点愁。
白啸虎的脸色些黯然,看来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你想要一个活体?”白啸虎问。
沈政只是点头,没有太大的表情,很在人体实验沈政还是很忌讳的。
“我行吗?”闪电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了一句话。
白啸虎没有多说什么,他走了,向回来的路走去。
“看来我得回去了。”我笑道说。现在白啸虎面临一个决择,这个时候我这个外人似乎不该在场。
“蝎子,送送无敌。”美人蝎点头,何谓之送?没有他们我根本回不去,可能要在白啸虎的这个实验室里迷路几天,是不是所有的实验室都这样,星光是如何进出贾天道的实验室的?
“无敌,跟我来吧。”蝎子说,她带着我从另一条路走了,这条路不是我刚才进来的路。我的眼角余光看见闪电鼠在和白啸虎说着什么,从原来我来的那种路上走了。
“我的朋友呢?”我突然问。
蝎子道:“虎哥吩咐过把她还给你,我当然不会留着了,她就在外面。”
“我书读得少,你可别骗我。”我笑着说。
蝎子没有回答我,她只是回头看了白啸虎的背影,她的眼藏着点什么,她看白啸虎的眼神很像刘欣雨看我的眼神。
蝎子告诉我,李诗诗就在外在的车子上,在一个房间里,汽车被一块“板”托着慢慢地从地下升了上来。李诗诗挣扎着,发着呜呜的鸣声,她的手脚都被绑着,眼睛也被蒙着,倒在车里的后坐上。
和去实验室的路上一样,我要出这实验室也被蒙着眼,耳中只听见李诗诗的挣扎声,不过她的换气似乎没起什么作用。
我如果想摘下眼罩,这里似乎没有人有阻止我,可我不想。白啸虎的事,决不是件好事,与我无关何必去惹他。
我说:“李诗诗,别动了,车都要让你动翻了。”李诗诗看样子是被除数吓到了,她没想到我会在这。
我知道她想问些什么。
我说:“安静点吧。”
李诗诗安静了许多,直到车被停下,我知道我该下车了,当我摘下眼罩,才发现,车被停在一个无人的废旧停车场,蝎子美丽的脸就展示在我面前。
我伸手解于李诗诗绑在手上的绳子,李诗诗的绳子一解开,双手就急着去摘眼罩。
当然,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
“你,你想干什么?”我想她是误会什么了。
我说:“走吧,现在没事了。”我打开车门,李诗诗已急急忙忙地窜了出去,看来她真的是吓坏了,她停在离车子的五步远,看着车埯那个女人,又看看我。
我下了车,见李诗诗还没下头,我说:“干什么?还想被抓一次?”
李诗诗一听向我跑来,两手紧紧地拉住了我的手臂,躲在我身后,看着蝎子。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李诗诗很害怕,我并没有回答李诗诗,看看周围后就朝灯光繁多的地方走去。
李诗诗不肯放手,只好跟着我走。
“等等。”蝎子说,她有话要说,一路上,我就发觉这个女人想说什么,却一直没有开口。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蝎子说。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我说:“说说吧。”
我是想听听这个女人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虎哥已经不是虎哥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
“怎么帮?”我问。
蝎子的心理是自相矛盾的,她说:“我不知道,但是要是真有这么一天,希望你能用忙。”
我笑了笑,道:“能帮他的不是我这个外人,是白啸虎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
我想我是明白蝎子说些什么了,白啸虎在变,变得很快,不是变异,是变了一个人,蝎子对于白啸虎的关心,已经超越了一下下属对上级,甚至是朋友间的感情,蝎子爱上了白啸虎。
她爱的恐怕不是现在这个白啸虎,也许是很久以前的白啸虎,白啸虎变了很多,我却只知道,他是一个话少心狠,远虑的人,以前的他应该不是这样的。
蝎子叹了一口气道:“虎以前不是这样的,谁知道他心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我已经看不透他了。”
我走了,一步步地走,李诗诗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你没事吧。”我关心地问。
“没,没事,只是。”听得出来,她是有点冷,李诗诗吓坏了,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李诗诗肩上。
“谢谢。”她淡淡地回了一声,“我不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李诗诗说,“我从没遇上过这种事,我完全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我淡笑道:“对不起……”
李诗诗抢着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什么?”我问。
“那些人可能是我爸爸的仇人,我爸爸这人心眼小,得罪过很多人,他们今天会放了我,但不知道下次会怎样。”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我省了。
“对了,你和他们好像很熟?”李诗诗问我。
我回答:“人在江湖中哪能不认识点人,能说上几句话,但没什么交情。”
“我听出画了。”李诗诗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
我问:“你怎么听出来的?”
李诗诗说:“那有什么难的,他们的语气不是朋友间该有的语气,像是对手的语气,敌人的语气,反正就这样了。”
“也许你听错了。我和他们是一伙的也说不定。”我故意调侃。
“我相信你。”李诗诗转身将我抱住,头藏进了我的胸膛,她说:“我们相信你,你表面看起来很坏,但我知道你心里是很善良的。”
善良,我心中有一丝触动,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说我善良,我并不认为自己会善良。
李诗诗微微抬起头说:“还想说声谢谢,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李诗诗的气息带着清香,窜入我的肺中,我的心砰砰直跳,李诗诗轻轻闭上了眼睛,抬着头,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左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右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道:“你受了惊吓,而且有点着凉了,脸有点烫,你在这别动,我去找辆车送你去医院。”
我左手移开她的腰,发觉李诗诗的脸色越发难看。
“不用了,我自己回酒店。睡一觉就没事了。”
李诗诗甩头就走,不再理我,嘴里喃喃有语:“笨蛋,大笨蛋,傻瓜,白痴……”
她怎么开始骂人了?女人不是我所能理解的。
李诗诗闷闷不乐地坐上了一辆的士,的哥的车被开得很稳,我们没有再去莫问酒吧,而是回了酒店。
付了车费,我扶着李诗诗下了车,微尽弱的绝对力量让我抬起头来,看了看远方。
黑蒙站在酒店外等待着什么,李诗诗走了过去,黑蒙见我出现,有些喜出望外,他快步走了上来,正想说些什么,正遇上李诗诗那张忽明忽暗的脸:“别烦我!”李诗诗冲着黑蒙一喝,又独自走进出了酒店。
黑蒙苦苦一笑,他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刚看见我就被训了一句。
我笑道:“她脾气有点不好。”
“看得出来。”黑蒙无奈地说。
“你回北京吧,白啸虎那里已经没事了。”
“什么?”黑蒙惊问。
我再次笑道:“我是说,你现在已经没事了,不会有人因为这事找你麻烦,你可以回北京了。”
黑蒙的脸裂下笑了。
我淡淡地说:“你笑起来真他妈的难看。回北京,去一趟前锋酒吧,就把你的事和金刚说说,要是想混口饭吃,让金刚给你个职位。”
黑蒙喜道:“谢谢,我会的,我在酒吧看不见你,我以为你出事了。”
“得,干你的去吧。对了,回到北京,如果马甲到了,让金刚和阿镖把它处理了,我可能要在这多留两天。”
黑蒙嘻笑:“行,那我先回北京,有事你回北京再说。”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