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词 词创作阅读愚见
    诗词创作阅读吾之愚见

    诗词之道,愚以为先论境,再论心,次之材,然后艺。凡美文者,上四者不可缺,虽大词家各有所重,四者亦有高下之辨,然无此四者而雕字琢句者实乃末流。

    境者,各人天生秉赋性格。或豪迈或潇洒,或清刚或秀雅,大多乃出生、环境、阅历决定之。读大家、名家之词于字里行间皆可体著者性格。是以有“香暖鸳鸯被”的风流,有“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淡定,亦有“冷香飞上诗句”的清傲。然一人亦有多方性格,阅历变化亦变化之,所以有“易水萧萧西风冷”的慷慨,亦有“天凉好个秋”的沧桑,不乏“春归何处”的缠绵。

    心之者,敏而已,感天地体人情觉诗意。同景,或有呼壮哉,或有念天地之悠悠;同题,或曰“看玉做人间、素秋千顷”,或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心不同,体味不同。

    材之者,驾御文字之功力;艺之者,和三者浑然之力,勤学善察可得之。

    是以愚见只需察己境,敏己心,修己材,善己艺,好文可得矣。

    写在文后

    文中所说境的意思和王国维的境界说完全俩回事,本文原意是要写词人能明白自己的个性是什么,不可能要求如秦观那样敏感多情的词人写出金戈铁马气吞山河的文字,也不可能要求辛弃疾那样的人写出“自在飞花轻似梦”一样细灵的文字。写词和写字一样,不符合你性格的东西,你再怎样努力,也不能写出好的东西来。

    读词和评词也同此理,你不了解作者的背景和时代所赋予词人的精神,又怎么能公正客观的读他们留下的东西。同上段,日日红楼高枕的才子如何能理解“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的无奈,和让征战沙场的将士去体会“针线闲拈伴伊坐”的痴缠一样。以己之心度人,总会有多多少少的偏差,以人之心度人,才能真正功理解作者苦心,找到共鸣。

    心一说,也不是什么形而上学的说法。只是对词家们要求有一颗能保持感知世界的能力而已。你对不同环境的感受虽有高下,但毕竟是你自己的东西,才能写出你自己的文章。

    材艺二者文已详备无需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