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大队队长林龙带着三十几位手下,枪荷实弹,连夜开赴上龙镇,一举抓获上龙镇党委书记兼镇长的张则,还有镇派出所所有人员。他们悄悄地来上龙镇,然后又浩浩荡荡地回到县城。虽然事情有一点周折,有几个干警受了伤,但还是解决了问题,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林龙他们这次发了,在那些抓获的民警中,有一位竟然是前几年常德市张君杀人团伙的骨干马明。这个马明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有十几条命案在身,是全国通缉的要犯,想不到这家伙居然躲藏在这里,而且比过去活得更好、更神气。
高明副县长虽然知道县委书记赵长明对他下了黑手,但是究竟到了何种程度还是不太清楚。尽管一家子在龙山收敛了不少,但他也没有闲着。他不仅想摆平自己的事,而且还要反击县委书记赵长明。于是一个电话就把潘文忠局长等亲信叫来,策划了整整一晚。
几天后,龙山一夜之间爆发了特大新闻,县委书记赵长明不仅成了强奸犯,而且还把对方的丈夫打成了植物人。这样的新闻在中国那是最有市场的,没有多久就传开了。
赵长明虽没有千夫所指,但在龙山县刚建的那一点威性已经荡然无存。当天高明副县长就把这事向市里作了汇报,副市长金飞给赵长明电话,要赵长明连夜到市里去汇报工作。
“坐,坐,你到龙山也有半年了,龙山的情况怎么样?还好吗?”金飞问道。
赵长明知道这是套话,虽没有多少营养,但是人家是市长大人还是简单地说了一下龙山的情况,特别是上龙镇事件。
“赵长明同志,你的能力我们市里是放心的,但是个人生活方面也还得注意呀,你在龙山毕竟不是一般的人,是一县之长,要给人做出表率,你说是吗?”说完喝了一口茶,没等赵长明回答又说:“我们考核干部当然最注重能力,但是我们却始终没有把政治上、道德上的要求降低,从来没有过。听说你那里出了一点事?你能解释一下吗?”金飞缓慢地说道,那官腔炉火纯青,没有长期锻炼不可能如此。
“市长,那是有心人造谣,我怎么会干这事呢?我到龙山才半年,天天忙于工作,哪有时间和精力干那种事呢?”赵长明终于有机会说话,就急着为自己辩解,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黄脸一红。
“我们当然相信你是一个好同志,但象这样的事不可能无中生有,而且女方有名有姓。”金飞停了下来,两眼紧盯着赵长明,不一会儿又说:“赵长明同志,因为你是一县之长,市里没有马上立案,这已经是违法了。现在说真话,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我们培养一个人也不容易呀。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犯错误,但只要改了就是好同志嘛,你不会连这句话都不知道吧?”可能是见赵长明没有承认这件事,金飞越说语气越重,甚至有一些严厉。
“请市长派人去调查,我相信自己是清白的。我想其它的话也不必多说了。”赵长明也来了火,语气有一点冲。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赵长明,是被我洗过脑的赵长明,对金飞的官僚作派自然看不惯。
说到这位金市长,在益阳那是鼎鼎有名的“诗人市长”。几年前他突然心血来潮,胡诌了几首打油诗发表在《益阳日报》上,“诗人市长”之名不胫而走,一时名噪益阳。近来更是不得了,素性玩一回大的,与日本一个什么民间组织成立了“益阳竹简研究学会”,亲自任会长。本来日本人随什么都要当第一的,不知金飞用了什么仙法,这次居然只要了一个副会长当当。
金市长见赵长明死不悔改,一怒之下让市里立案侦察。
2005年7月18日,益阳市人民法院对赵长明强奸案进行审理。正当法官要宣布结案时,赵长明说有话说。
“被告赵长明请讲。”主审官说道。
“我想单独同主审官说。”主审官与其他法官商量了一下,同意了这个要求。
“法官,我是一个天阉。”赵长明红着脸轻声地说道,见法官没有听明白,他又说:“我是一个性无能,我能去强奸女人吗?”法官一下子呆了,想笑又不是场合,老脸一下子成了猪肝色。
“如果你们那些证据是实地采到的,我想这事只怕是我那不成材的弟弟干的,只是他怎么跑到龙山来干这事,就有点奇怪了?”赵长明也不想在这事上再做纠缠,给了法官一个建议。
经过一番折腾,赵长明总算还了自己的清白,但也成了益阳人的笑柄。好在他现在一心想为人民服务,尽管感到委曲,也没有时间去多想。
赵书记出事的这一段时间里,我和李星、谈笑回到了家乡,原以为这个假期没有时间回家的,不想医院的事情办得很顺利,就回家休息了几天。这次我们还把温倩和王依林也叫上了,反正是玩嘛,让她们也去见识一下石笋山上的美丽石头。
我们五人在我家屋坪里闲聊,不想李星看见王蕊朝我家走来,连忙提醒我,我顿时一脸灰色,心想怎么办?急得我团团乱转。
李星和谈笑知道有好戏看,怕我难堪就想躲,王依林满脸的好奇就要问,幸亏李星不停地同她打手势才没有冒视。
温倩见我这个样子,毕竟大我们几岁,听‘王蕊’两个字就知道是一位女的,况且远远望去,那王蕊应该是一个美貌女学生,哪有不知道什么的?好在她向来温柔体贴,问道:“张明,王蕊是谁?看你急成这个样子?不会是来讨债的吧?”说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红着脸说道:“姐,王蕊是我们初中同班同学,在二中读高中,以前和我们三个玩得来,嘿嘿,可能回家后没有事,找我们三个来了?”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抬头看了温倩一眼,不由得放心不少,心想要来的终究要来,早总比迟好。
王蕊一进门,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场,扑进我的怀里,哭道:“臭张明,回来了也不来看我,要不是刚才碰到了文媚,还以为你不回家呢?”说完就锤我的胸脯,这时听到嗤地一声大笑,回头一看是李星,刚要骂,一看旁边还有两个大美人,就忍住了,心里这两人是谁?不会与张明有关吧?抬头看着我,那意思一看就明白,我哪有不明白的?
我知道躲不过了,只有硬着头皮介绍说:“这位是温倩,我们叫她倩姐,你也叫倩姐吧。这一位是王依林,你就叫她林妹妹吧,她是李星的女朋友呢?”
温倩瞟了我一眼,她倒是大方,上前拉着王蕊说道:“王蕊妹妹,你好!”说完又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在二中读高中吧,长得真漂亮,难怪张明经常提起你呢?”
王蕊听比她还要漂亮的温倩说自己漂亮,心里自然高兴,又听我经常提起她,脸上就象开了花似的的,一扫刚才的不快,连忙说道:“哪有倩姐和林妹妹漂亮?”说完满眼幽怨地白了我一下。
温倩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的尴尬,连忙拉着王蕊到远处说话,这时李星和谈笑、王依林早就溜了,剩下我一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见温倩同王蕊在远处说过不停,真想放出一股精神能偷听,但又不敢,心想这事怎么办?要我丢下王蕊不管?杀了我都不行。村里过去有很多人知道我们几年来的关系?丢下温倩?那也不行?几个月的相处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我现在左右为难?真想跑到山里去大叫几声。
不知过了多久,温倩和王蕊两人带着眼泪来我面前,只是看着我,也不说话,我想这个时候总不会要我先开口吧?但见两人还是不开口,我只有硬着头皮说道:“姐,王蕊是我对不住你们?随你们怎么处置了?”我这个时候只有懒皮了,希望能顶过这一回,心想你们总不会杀了我吧?
温倩说道:“张明,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同王蕊都说了,她已经原谅了我们,以后就看你的了?”说完脸一红,象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我听姐这么说,只是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心想看我的,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从两人中来的一个选择?这不是难为我吗?想到这里不由抬头看温倩和王蕊,只见两人脸上一样的驼红,看得我心里怦怦地直跳。
我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懂?”心想现在还是装糊涂的好,不然只怕引火烧。
温倩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听不懂?嘿。”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王蕊又说道:“便宜你了,你要是以后对我们不好,看我们怎么收拾你。”话声一落,两人一人挽着我一只胳膊。
我终于听懂了姐的话,但也把我吓了一大跳,这样怎么行?但在这时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能相安无事那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心想至少目前不会在家里大闹一场了,想到这里不由高兴起来,手不由紧紧的攀着两人的细腰,先看了一眼温倩,然后又看了一眼王蕊,大笑起来。
“嘿嘿,你是不是很得意?”这是王蕊的声音,这声音虽小但把我又吓了一大跳,心想我是不是太得意了,她们究竟怎么一回事我还没有弄清楚呢?现在得意什么?
这时王依林从屋里钻出来叫道:“大哥,倩姐,蕊姐姐吃饭啦?”
我听到王依林叫吃饭,心想这个小妹没有白认,来得正是时候,一下子解了我的围,我连忙说:“姐、蕊儿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