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耷拉着脑袋,一脸沮丧的对我说,“大哥,难道你不知道你是在毒化一个纯真无邪的心,毒化祖国的花朵吗?我本来还想找个格调高点的都市女孩做老婆,被你这么一说,我还是回到陕西老家找个婆娘算了。”
“哈哈,蚯蚓怎么就有你那么愚蠢的徒弟呢?都市里不是没有好女人,只是非常少而已,对于男人的眼睛并不缺少色,而是缺少发现。”我发现我又在诱导人犯罪了,老三是第一个,他是第二个,大概是因为天性如此的缘故,情场高手的五大境界我只能达到第二个境界的缘故吧,所以我一直想找人实践我理论的正确性。
泥鳅混迹市井,流浪多年,在饥饿和死亡的双重考验下,还能生存下来,对社会的认识,以及对事物的领悟天赋比没有在这种残酷环境磨练过的老三来的深刻,来的灵通。
“一双敏锐的眼睛不仅仅是让你发掘好的女孩,更是防止被骗了感情还以为自己有多幸福,女人是天生的说谎高手,有的目的很的单纯,只是觉得好玩,有的却是恶意的欺骗,人都说红颜祸水,那是自己没本事的缘故,你以后是在杭州地下世界混的,勾心斗角的事情少不了的,没一点这方面的见识不行的。”
说到这,我叹了口气,当年无意中帮了蚯蚓一次,却承情了他不少好处,尤其是他不露声色的把自家功夫教给我,却不知道我已经辜负了
他,病入膏肓这次教导泥鳅也算是趁这个机会还他点人情。
“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以后三种女孩不要去骗,处女不要去骗,好女孩不要去骗,怎么个好法你自己以后会判断的,不满十八岁的不要去骗。你若做不到算是我看走眼吧!?”应该是老蚯蚓看走了眼吧,不过都一样,他学相术,混迹江湖那么多年都出错,我还能说什么。
“大哥,我左向武承您的话,违背这几个原则让我这辈子摸不到女人。“泥鳅突然的下跪磕头让我吓了一大跳,但是也没去阻拦。我大概是第一次听他说起他的名字。
泥鳅进房间睡觉去后,我进入点入一个情色论坛,上次看了一部偷窥的好象是挺真实的,去看看斑竹狼友的反应,老蚯蚓说从台湾弄了几套特工用具,其中好象有无线针孔摄像头,我对这东西十分有兴趣,当然我还不会下流到去偷拍别人,但是设置在杭州的家里玩玩也不错。
结果刚看到肉戏即将上演的时候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我开门一看,原来是个穿着时髦的女孩,白白净净挺养眼的,“花肚他们在大厅。”转头就想去关门。
“我是来找你的。”这声音很十甜美,隐隐有一种莫明的诱惑力,这种诱惑不是那种媚骚入骨的,很是自然。我愣了一下,第一个反应是这女人不简单,伸出头去看看四周有没有人,见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我让她进了门。今天似乎是没法好好看书了,既然有人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的玩。
“随便坐,你是花肚朋友吗?”我随口问道,眼睛却细心的观察她的每一个动作,女人的动作是一种天然或人造的语言,情场高手的必备条件是懂得接受这些肢体信息。
她好奇的向四周张望了,似乎是真的第一次来这地方。我见她穿的是皮质超短裙,邪恶的想到花肚在这套间里装了二十个摄像头,不知道那些镜头有没有把裙子里面的风景拍摄下来。
“是啊,阿仁介绍给认识的,你认识阿仁。”这个男生我见过,人不高,说话做事挺利落爽气的,她双手背在身后,毫不做作的直视着我的眼睛。我叹了叹气,女人中的高手,光刚才那种清纯自然的表现,就能勾倒一片男生了,想来以前没少在男人队中混,应该算是个大众情人吧,我马上对这个女人下了一个定义。心里却有一种好好跟她斗斗的欲望,这种征服的欲望,自从追到小柔后,就鲜有产生,对郁舒雅我是真正想去爱的感觉,跟欲望没有关系,应该说每个男人都会有这种欲望的,只是强弱的问题。
“知道,我是这里的常客,当然知道的,要喝些什么吗?”我从茶几上拿起一罐可乐,我挺喜欢可乐的那种辣辣的,刺激的味道。
“不用了,我不喝可乐的。你知道这里的女生说的对多的人是谁吗?”她略微倾斜着头望着我,我忍不住把她和施茜茜比较,觉得还没施茜茜清丽脱俗,美的自然,可爱的自然,施茜茜山涧绽放的花儿,每一个动作都是天然表现了自然之美。
她是一朵在温室中培养的花,不论以前怎么自然,一经物化后,难免显露出矫揉造作的痕迹。
“难道是我吗?”瞧你这么说,肯定是我了,我也没必要
装着不知道。
“是的,”当她说了的之后,人已经走到我面前了,翘小玲珑的
鼻子跟我相距不到十厘米,“她们都说你是个难以接近的人,是吗?”
我不露声色的说道,“你所说的她们是指谁呢?”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留,一把搂上她的腰把自己被勾引起的一半“突出“欲望贴在她的腹部上,她的腹部很平实,很暖和。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做,一时不备被我逮个正着,正挣扎着想脱离的强健有力的胳膊却发现我邪邪的笑容。马上领悟自己落了下风,眼珠子一转,把隆起的胸部迎上来,“她们是指花肚他们的女朋友,你想怎么样。”
“那是因为她们都是有夫之妇,我当然没兴趣去搭理,不过,你嘛?33,23,34,尺寸很标准,符合魔鬼身材的黄金标准系数,腰围臀围比0.68。我喜欢!”我托住她绷紧极具弹性的臀部,中指贴着那条沟痕,上下摸索着,不时还按按指头。她的脸色逐渐变的绯红,呼吸也有点不平畅了。
“很可惜,我也是有男朋友的,所以请你把手放开。”她的声音突然变的冷淡起来,在我眼里这只是一种掩饰,用来调整心态,不想我来控制整个场面。
“你的嘴巴,”我死死盯着那张鲜红精致的樱桃小嘴,伸出右手托起她的下巴,“很漂亮!”
她紧张的看着我的脸慢慢靠近,就在即将接上吻的时候,我却沿着她的脸庞,凑近她的耳垂,低声说道,“这么漂亮的嘴巴如果玩冰火九重天,一定十分刺激!”
她却一脸迷茫的望着我,“什么是冰火九重天?”
“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就是一口辣椒一口冰块替人吹萧啊,杭州XX路那的小姐都会这一招的,要我教教你吗?”我装做十分惊讶的看着她,把音量提高几分。
她听我把她和那些小姐比较,顿时明白我是在戏弄她,一把把我推开,这次我没有故意抱住他,向后倒退了几步。
门被打开了,老三双眼冒光,像是见了成熟迷人的少妇那般色迷迷,冲上来恨恨给我一个拥抱,“老大不愧是老大,我对你的信心依旧,”他朝身后的花肚说道,“操,现在怎么样,我说了你们稳输,连个波都没打,每人一千,亲兄弟明算帐。”我苦笑不得,又拿我开刷,回去给老三点颜色看看,万一我上当不是什么面子都没了。
那女孩此时解下了头上的丝带,看我的眼神有了另外一种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我也不说上来。